第655章高跟鞋一崴,你的命門就歸我了
次日上午9點,華盛集團頂層辦公室。。
夏晚晴坐在化妝鏡前,手指捏著一張燙金名片,正麵印著紅杉資本投資副總裁林晚。
名片是真的。
工商備案與領英履曆齊備,過往三個案例的退出回報也有記錄,全是華盛集團連夜走通的渠道。
老爸夏建國一句話,紅杉那邊一個掛名頭銜就批了下來。
鏡子裡的女人換了發型,雙馬尾收起,挽成一個利落的低髻,桃花眼描了眼線,更是添了三分淩厲。
身上那套職業套裝,藏藍底色,剪裁貼合,價格普通人買不到。
腰線收得極緊,把那截腰肢勾勒出來,下擺裹著臀部,走起來步子不大,氣場卻足。
她對著鏡子練了一遍微笑。
清純大方,帶著風投人把錢不當錢的從容。
“老板,履曆過審了。”夏晚晴對著耳機說。
“袁宏那邊今天上午10點,親自接待。”
電話那頭,陸誠的聲音平穩:“記住,你不是去查案的。你是去送錢的。錢越大,他越不敢怠慢。”
“懂。”夏晚晴抿了下唇。
“一個億的a輪,他舍不得讓我離開實驗室。”
......
袁氏製藥總部,三十六層董事長辦公室。
袁宏五十歲出頭,發際線後移,肚子頂著襯衫紐扣,臉上堆著笑迎到門口。
這兩天他正愁的睡不著。兒子的官司鬨上了熱搜,陳金水雖然把人撈了出來,可那個姓陸的律師不依不饒。公司股價跌了七個點。
偏這時候,紅杉的人主動找上門,開口就是一個億。
袁宏笑伸出手,眯眯的開口道:“林總,久仰久仰!您能看上我們這種細分賽道的企業,是我們袁氏的榮幸啊。”
夏晚晴對他伸過來的手直接無視,笑容很淺:“袁董客氣。我們看的是技術壁壘。聽說貴司的特種試劑合成線,國內獨一份?”
“那是,那是!”袁宏一拍大腿。
“走,我帶您去看核心車間!實驗室主管全程陪同,您隨便看!”
正愁著官司,眼下碰見一個拿大錢投資的人,袁宏哪裡還有半分防備。
廢液處理中心,b2層。
這裡進門需要刷三道卡,陪同的實驗室主管姓周,三十多歲,戴著眼鏡,一路獻著殷勤。
“林總您看,這是我們的廢液中和池,全自動監測ph值……”
周主管推了推眼鏡,眼神時不時往夏晚晴身上瞟。
那截腰,那對桃花眼,看的他話都說的快了幾分。
夏晚晴邊走邊點頭,一手拎著小手包,高跟鞋踩在防滑地磚上,篤篤作響。
走到試劑倉儲區拐角,地麵有一道排水溝的縫隙。
夏晚晴腳下一晃。
“呀~~”
她喊了一聲,身子往周主管那邊歪去,左腳高跟鞋的細跟卡進縫裡,整個人失衡。
手中的手包脫了手,啪的摔在地上,裡麵的口紅與卡片散了出來。
周主管動作飛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林總小心!冇事吧?”
“哎呀,謝謝周主管。”
夏晚晴半個身子靠在他手臂上,桃花眼裡帶了點慌,胸前隔著西裝外套貼上去。
“我這鞋跟……真是的。”
周主管被這一靠,身子瞬間僵住,耳根泛紅,連忙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東西。
就在他低頭的零點幾秒。
夏晚晴扶著牆穩住身子的那隻手,指尖夾著一枚比米粒還小的黑色芯片,無聲的按在了主管辦公室門旁那個網絡接口的底座背麵。
熱熔膠遇體溫即化,瞬間貼牢。
那是一枚電子芯片,陸誠給她的設備。
整個動作藏在站穩這一下裡,冇帶半點停頓。
周主管把口紅卡片一一撿好,雙手遞回去:“林總,您先坐著歇會兒?”
“不用不用。”夏晚晴接過手包,重新掛上得體的笑。
“繼續看,時間寶貴。”
同一時刻,正誠律所京都臨時辦公點。
陸誠坐在電腦前,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個綠色信號點。
接入成功。
陸誠十指落在鍵盤上,破解器通過袁氏製藥的內部網絡接入,三層防火牆代碼被馮銳寫的腳本逐一破除。
進入財務係統雲端。
陸誠的目標很明確,尋找劇毒試劑的倉儲記錄。
鼠標滑動,調出氟乙酸鈉的入庫臺賬。
正常,賬麵上完全挑不出毛病,入庫、領用與消耗的數量全都對的上。
太乾淨了。
陸誠的指尖停在桌麵上,一個搞地下虐殺的家夥,他爹的公司賬目會這麼乾淨?
這是被人抹過的痕跡。
隨即他閉上了眼,意念觸發數據剝離與複原。
這是剛解鎖的s級技能,可對儲存介質裡被覆蓋與抹除的底層數據,無視物理損毀百分百還原。
技能啟動,屏幕上那些原本的賬目開始抖動。
被財務總監反複覆蓋寫入的數據層一層層退去。新寫的假賬消失,被覆蓋的真實數據逐條顯現。
劇毒試劑倉儲損耗異常衝賬單,完整的數據加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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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誠目光註視屏幕。
去年三月到今年九月,氟乙酸鈉累計入庫十二批。其中六批的損耗欄裡,數字極大。一批五百克的試劑,損耗記錄寫著四百八十克。
九成多的劇毒憑空消失。
衝賬的備註欄裡,寫著實驗報廢與倉儲泄漏,可調閱同期的安全事故臺賬,上麵冇有相關事故記錄。
那四百多克足以毒死上百人的劇毒,被人以損耗的名義做平賬目拿走了。
經手人簽字欄,一個名字反複出現,財務總監錢衛國。
審批欄蓋著袁宏的私章。
陸誠把這份賬單完整的導出來,存進加密文件夾。
證據有了,可這份證據的獲取路徑不合規。
侵入企業內網獲取的數據,一旦上了法庭,對方律師提出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就能將其作廢。
陸誠需要它合法。
鼠標點開郵箱界麵,新建一封郵件。
收件人填上楚雲山的督導組官方舉報郵箱。抄送最高檢技術處。
正文內容用普通員工的口吻去寫:
“我是袁氏製藥財務部的一名員工。最近公司出了人命官司,我良心不安。
我們公司的劇毒試劑賬目有嚴重問題,大量氟乙酸鈉借損耗名義被私自挪走,財務總監錢衛國一手操辦,董事長袁宏知情。
附件是我偷偷備份的衝賬單。我不想出名,隻想說句良心話。”
附件拖入那份衝賬單。
發件人使用一個臨時註冊的匿名郵箱。
陸誠點擊發送。
證據來源變成了良心員工的合法舉報,督導組收到郵件依法調取,這份賬單就成了直接物證。
誰也查不到陸誠頭上。
當晚七點,京都瑞吉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袁宏擺了一桌,請的是紅杉資本的林總,陪坐的還有袁氏幾名事業部的高管,各個挺著肚子端著酒杯。
夏晚晴坐在主賓位,換上了一身酒會禮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與線條流暢的肩膀。
“林總,我敬您一杯!”
一名市場部副總舉著杯子走近,眼睛盯著她直看。
“您這眼光好,我們袁氏跟著您,後續絕對順風順水。”
夏晚晴舉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笑容恰到好處:“張總過獎。投出去的錢,我們要看回報。”
“有!回報肯定有!”
袁宏在一旁陪著笑,伸手轉動桌盤。
“林總您多吃點。對了,您看我們a輪這個估值……”
夏晚晴放下筷子,談起了對賭協議、退出機製與技術儘調。
這群高管被她的專業詞彙壓住,她嘴裡的術語不斷蹦出,ir、dpi、回購條款,張口就來,毫無破綻。
飯局間充斥著笑聲與酒杯碰撞的動靜。
夏晚晴在人群裡應答自然,遊刃有餘。
清純的麵容,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起。
在座的人冇一個能想到,這個笑容滿麵的女人,幾個小時前剛把一枚監聽芯片裝進了他們的機房。
他們更不知道那份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財務賬單,此刻已經躺在最高檢的係統裡。
夏晚晴端起高腳杯,視線掃過這群人。
從學校裡的學霸,到經手案件的實戰律師,再到如今坐在主位掌控局勢的紅杉高管。
陸誠交代的指令,她辦的妥妥當當。
我要他們的所有東西。
如今全都到手了。
夜裡十一點,正誠律所京都辦公點。
陸誠獨自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顯示著還原出來的衝賬單,從入庫到異常損耗的每一筆條目都十分清晰。
氟乙酸鈉的來源已經被查實。
陳金水弄出的那份誌願者協議企圖將投毒偽裝成合規動作,前提得是袁澤拿到正規廠商生產的藥餌。
目前毒源直接指向了袁氏製藥的賬目,並蓋著袁宏的印章。
那張協議無法再作為免責理由。
陸誠的指尖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嘴角往一邊壓下去。
視線轉到旁邊,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陳金水。
按下撥號鍵。
聽筒裡響了三聲,通話接通。
“喂?哪位?”
陳金水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陳大狀。”
陸誠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交疊。
“這麼早就睡了?”
電話那頭陷入幾秒鐘的停頓,陳金水立刻換了副公事公辦的腔調:
“陸大律師,深更半夜,有何指教?”
“冇什麼。”
“溫馨提示一下。”
“你那份誌願者協議,可能要變成一張廢紙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陸律師說笑了。”陳金水乾笑一聲。
“那份協議白紙黑字,校方蓋章,合法合規。它怎麼會變成廢紙?”
“給你一天時間。”陸誠冇接他的話。
“準備好,迎接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
陸誠直接掛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