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他們知不知道蘇聯是什麼樣的存在?
發完電文,找了一家路邊攤吃完飯回家,剛到家儲物空間再次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腦海中譯電完成。
“已安排香港、天津、青島、煙臺等地碼頭同誌確認消息,另汪精衛等人已在內部與高宗武切割。望舒。”
切割?
切割個屁。
這不是火燒眉毛了,趕緊掐滅,然後正在做叛逃準備嘛。
.........
漢口慶順裡
毛人鳳小跑進入戴雨濃辦公室,把一份電文放在桌上,上氣不接下氣。
他捋了捋氣息,說:
“戴主任,剛剛電訊處破譯了來自香港的陌生電文,內容是高宗武在前往香港的路上,是否安排攔截?”
戴雨濃接過電文,看了看,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這份電文有幾個人知道?”
“就老魏和薑毅英。”
老魏是電訊處處長魏大銘,薑毅英是軍統最厲害的破譯高手,主攻日方電文。
“他們兩個人有冇有安排隔離?”戴雨濃問。
“啊?”
毛人鳳愣住了。
他當時太急了,覺得這個情況得以最快的速度報告戴雨濃,全程都在跑,根本冇想過還要把兩個電訊處骨乾隔離。
“不用說了。”戴雨濃眼裡閃過一絲失望,沉默良久後才開口,“這份電文走正規流程,先初審,再讓陳副處長和老魏簽字蓋章,你代表秘書室直接確認,然後送軍委會,至於他們什麼時候送到侍從室是他們的事。”
“明白。”
毛人鳳這才理解戴雨濃的意思。
這是要把自己撇乾淨。
之前如果封鎖消息源頭,這件事完全可以壓下來。
現在隻能默認消息有可能傳開,這份電文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一步一步走流程,慢慢送。
“對了戴主任。”毛人鳳冇有走,繼續彙報,“剛才的消息,汪精衛帶頭在委員長麵前跟高宗武切割,低調俱樂部那批人也紛紛切割,我們軍統要不要做點什麼?”
毛人鳳自然記得戴雨濃之前的囑咐,不要介入。
但那是之前的囑咐,現在他也擔心戴雨濃隨時有新想法,還是例行問一問。
“這幫不要臉的,真是搞笑,以為這樣就能切割乾淨了?越描越黑。”戴雨濃隨即起身拍了拍毛人鳳的肩膀,
“他們怎麼做我不管,我們還是之前的策略,不管不問,盯著就行,有情況單獨給我彙報。”
“是!”
“還有,給賀全安發電文,讓他暗中調查低調俱樂部是否還有房產在上海,並想辦法確認這批人之前留在上海資金的轉移方向,是香港還是新加坡還是其他地方,這是確定姓汪的投敵之後可能去的地方。”
“是。”
“好了。”戴雨濃直接往外走,“我該去督查漢陽兵工廠了,那邊太重要了,防諜、防破壞、防漢奸工作都該抓一抓了。”
說完,戴雨濃直接離開。
毛人鳳這下算是明白了,戴雨濃這是不想留在軍統總部,避開這個敏感時間罷了。
.........
很快來到7月30日上午,林言上班的路上,儲物空間的電臺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8章他們知不知道蘇聯是什麼樣的存在?(第2/2頁)
譯電完成。
“已確認,高宗武抵達香港,入住六國飯店。另日寇與蘇軍於張鼓峰以北爆發衝突,請收集有用情報,分析日方態度,衝突是否有擴大可能。望舒。”
高宗武果然去了香港,接下來的事就看發展了。
至於張鼓峰這段曆史林言倒是知道的。
日本人想試探蘇聯的態度,就打了打張鼓峰,結果被揍了,然後簽停戰協定,再把所有兵力調往武漢。
報紙上的消息,安徽合肥附近一大批鬼子冇有大動作,也是因為這件事。
也就是說,至少一個多月前,日本人已經確定了去試探蘇聯,所以才冇有對大彆山北麓動手,把兵力留在合肥。
一旦北邊戰事吃緊,就可以把合肥的部隊調往東北。
但林言知道,延安要收集情報,目的就是為了確認日本人什麼時候對大彆山北麓動手,然後做相應的準備。
調兵遣將,破壞道路,打擊後勤都需要統籌的。
一旦誤判,損失大不說,還會起到無用功。
林言本來這個時候就可以給延安回電文,但考慮到可信度,林言決定下午再回電。
來到醫院,四名徒弟一邊看報一邊談論武漢的戰況。
日軍拿下九江以後,卡住長江,瀕臨鄂東,瑞昌危機、廣濟危機、田家鎮要塞危機。
林言冇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套上白大褂直接出門去查房。
四名徒弟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停止談論,魚貫而出,拿著各種記錄的表格文件跟在林言身後。
林言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張鼓峰衝突的文件也擺在了大內暢三的辦公桌上。
大內暢三看完之後,先是苦笑,然後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斥道:
“軍部這幫榆木腦袋,我原本以為不打鄭州去打武漢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冇想到這個關鍵時刻他們還敢去惹蘇聯。
之前我還以為合肥的部隊一個多月不動是因為在休整,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這幫瘋子在準備打蘇聯!”
“無知!蠢豬!”
“他們知不知道蘇聯是什麼樣的存在?”
大內暢三罵完之後,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幾分鐘後,轉頭問旁邊的江穀利美:
“土肥原將軍什麼時候回上海?”
“院長,應該是下周,還有10天。”
“十天,十天,除了土肥原將軍,還真的就冇有在軍部說得上話的人了。”大內暢三停下腳步,隨後繼續自言自語,“希望衝突不要擴大,不然蘇聯大軍壓境,東北得丟,後勤斷絕,我們這些人除了逃回日本彆無他法。
我大內暢三自詡對蘇聯的實力了如指掌,卻連參與軍事決議的機會都冇有,甚至連遞話都需要找人幫忙,真他娘的諷刺!”
一旁的江穀利美緩緩後退靠牆,生怕惹到大內暢三這頭猛獸。
隨後大內暢三陷入沉默,一會踱步,一會坐下,一會翻看資料,最後他平複心情問江穀利美:
“那個高宗武到了香港做了哪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