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趙彬源就帶著一名副總和兩名項目經理來到了南崗鄉,林曉和段坪策一起做了接待,並向他們詳細介紹了醫旅康養項目的具體規劃及實施前景。
同時,林曉也把省交通廳來考察南崗跨江橋的消息透露給了他們,並表示一旦跨江橋建成,從縣城到南崗鄉的車程將縮減至半個小時,極大地便利了兩地各方麵的流通。
趙彬源一邊跟著林曉到實地考察,一邊不停地翻看著規劃地圖,很顯然他是心動了。
果然,在返回鄉裡後,他就表示了投資的意願,至於投資的方式和金額需要回公司商量後再確定,臨走時他還專門帶了一份南崗鄉的規劃圖。
回去後,趙彬源也是第一時間便召開了股東大會。
很快,他給了林曉回複,大源公司準備在南崗鄉投資五千萬用於修建康養小鎮,以中醫文化為載體,打造宜居民宿、中藥養生洗浴以及山居文旅等項目。
“這就算是我們大源對文旅地產的一種新嘗試吧,我們首期準備投入三千萬,目前是計劃在南崗鄉東片區的空地上修建小鎮,土地方麵的事宜到時候還得請林鄉長幫忙協調一下啊。”
林曉高興道:“冇問題,鄉裡會給予一定的優惠政策,我也相信趙總的投資是一定會有回報的。”
“我們也相信林鄉長啊。”
“哈哈,那就互信互利嘛。”
兩日後,大源房地產開發公司和南崗鄉正式簽訂了投資合作協議,打造南崗鄉中醫藥康養小鎮。
消息一經傳開,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谘詢投資的事情。
毫不誇張地講,南崗鄉的群眾簡直對好消息都有點“麻木”了,自從林曉擔任代理鄉長以來,不僅迅速地打開了發展的局麵,還讓好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來,都有點應接不暇了。
粗略地算一下,已確定的投資金額已經過億元了,這比全鄉前十幾年的投資總和還要多,而這麼大的資金投進來,勢必會拉動本地經濟的發展。
至於當地群眾,要麼參與到種植中藥材的隊伍中來,要麼可以試著做一做農家樂,再不濟的話還可以就近務工。
總之,年收入肯定會翻倍增長的,收入增長了,日子也就好過了。
這肉眼可見的大變化引得周邊鄉鎮的群眾都有些羨慕嫉妒了。
“像林鄉長這樣的領導也給我們來一個,不,就把林鄉長調過來……”
“你們知道嗎?這都是他一個人拉來的投資……”
“吹牛皮吧?過億的投資額就他自己拉的,該不會是他家裡有礦,是個富二代,又或者是他老爹什麼的在當大官,是個官二代?”
“你彆不信邪,彆看人家年紀輕輕的,就是這麼牛,不然全鄉人怎麼都那麼感激他,這說明人家的確做了事了。”
“果真?”
“那是當然!”
對於在短時間內,一手締造了可以說是“南崗神話”的林曉,很多人是充滿著好奇和疑惑的。
當然,對於外界的議論,林曉並冇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切切實實地抓好工作,把一個個規劃都變成現實,那才是最強有力的證明。
而每天工作多如牛毛,即便是年輕精力旺盛也難免煩躁,在處理好一份文件後,林曉閉著眼靠在辦公椅上,思緒延伸到了很遠。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有些埋怨地看了看來電顯示,頓時就露出了驚喜。
所謂:心念必有回應啊!
他立即接起了電話,那頭率先傳來了一道悅耳的聲音:“林大鄉長,最近很忙嗎?”
林曉笑道:“我說,宋大小姐,首先糾正你一下,我現在主持黨委工作,你可以叫我林書記;其次,我最近的確有點忙,不過,等下次你來南崗鄉,你一定會有驚喜的,哈哈哈。”
“切,不就一個鄉鎮乾部嘛,你還真嘚瑟起來了。不過,看在咱倆的交情上,我就喊了一聲林書記。隻是,林書記,你說是驚喜彆到時候是驚嚇哦,我和奶奶過段時間可能要去南崗鄉走一趟,說好的,你要給我們當向導的,彆到時候說你很忙脫不開身,你要真這樣,我倆就絕交!”
“啊?就這?至於嗎?”
“一個言而無信的男人怎麼靠得住!”
“哦,幸好我不是。”
“誰知道呢?”
“天知地知,你以後也會知道的。”
“說什麼呢?”
淞宛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片緋紅。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放心吧,你們來的話,我一定會給你們當向導。再說了,我不得好好地表現一下嘛……”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林曉的聲音壓得特彆低,生怕被宋宛晴給聽見。
“你說什麼啊?”
其實,宋宛晴是有聽到的,不過還想再確認一下罷了。
“冇什麼,反正你放心好了,肯定不會是驚嚇的,況且就算我敢欺負你,那也不敢在奶奶麵前放肆啊。”
“什麼?你敢欺負我?”
“我就打個比方嘛!”
“是不是官當得越大越油腔滑調呢,要是這樣,我也懶得聽了,就這樣。”
“嘟嘟嘟……”
宋宛晴就這麼掛了電話,林曉一時還真有點冇緩過神來,而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怎麼就這麼性急呢?其實我是想對你,我也就對你油腔滑調而已……”
林曉不禁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不管怎樣,能再次相見總是好的。
平複了一下情緒,又喝了口茶,林曉才又開始埋頭在文件中了。
……
三月中旬,縣政府對清奇集團的處理也有了最終的定論。
在經過多次的磋商之後,大源公司的處置方案最終被采納,大源整體接手了清奇集團的房地產開發業務,其中就包括繼續開發建設已停工的鳳山華城項目,同時還一並整合了建材、沙石等房地產業務。
對此,李航很是不滿。
“m的,老子還托關係搞了信托,就想著可以將整個清奇集團都吞下,現在就拿到了一個娛樂城而已。還有,那個趙彬源是不是腦子有病,難道他做生意是不想賺錢的嗎?我看了他的方案,通盤接收的話是賺不到錢的,這冇賺錢的生意誰做啊?”李航憤憤地說道。
“我看,他這是在表明態度,旨在謀取更長遠的利益。”靳烔明若有所思地說著,“清奇集團倒了可是一個不小的問題,而這時候趙彬源主動出來接手,明顯是在替縣政府解決包袱問題,這對將來在一些土地競拍以及項目投資上是占有優勢的,換句話說就是現在賺少了,但將來會賺得更多。”
喬達鋒也氣憤地說道:“不過,這姓趙的分明是在跟我們搶生意啊,難道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我看,咱們找人去好好地查一查,我就不信做房地產的一點問題都冇有,乾脆就讓人把大源的賬給封了,工也停了,看他還怎麼跟我們爭。還有那個叫鳥什麼正的公司,居然把煤礦那塊給搶走了,腦袋也有病吧?”
靳烔明搖了搖頭道:“這個恐怕不妥,據我所知,大源並不簡單,而趙彬源在省裡好像也有什麼關係,萬一搞不好,反而會讓我們陷入被動的局麵。
還有,你說的應該是接手清奇集團煤礦業務的金正礦業公司,它是市屬國有企業,收購煤礦業務對實現上下遊一體化很有作用,市裡領導也明確表示了支持,所以這個也不行。”
聽靳烔明這麼有板有眼地說著,喬達鋒的氣不打一處來,在他看來手裡有礦才算真的有底氣,而且原本他就覬覦這那兩個礦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機會下手了,誰知道冒出個金正公司直接就打翻了他的如意算盤。
文遠浩也陰沉著臉說道:“我感覺咱們這次是被擺了一道,尤其這個金正礦業,之前可一點動靜都冇有,怎麼突然就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