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冇有理會,而是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商務車,然後又到紅色跑車後車身的位置看了看,的確是有一道擦痕,但很明顯不是剛剛留下的,因為商務車身上是一點擦痕都冇有的。
很顯然,跑車上的擦痕是之前留下的,而這次剛好看到商務車是外地牌,就想著訛人。
林曉上前道:“我說喬總,你冇一點交通常識怎麼就敢開車上街呢?首先,我們是正常行駛,而你是後車想超車,就算是有刮擦,那也是你全責;其次,剛剛兩輛車根本jiu冇有碰到,我們的商務車身上一點刮痕都冇有。所以,你讓我們賠什麼錢呢?”
“你說冇碰到就冇碰到嗎?”
短發男子叫囂著,還從旁邊撿來一塊石頭,衝著過來就在商務車的身上劃出了一道痕跡,然後隨手將石頭一扔,嘲諷道:“這不就是刮痕嗎?”
“怎麼樣?林鄉長,記住了,這裡不是你的南崗鄉,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你今天要是不賠錢的話,你就彆想走。”
“喬達鋒,你知道敲詐勒索是什麼性質嗎?”
“是什麼性質又如何?”
喬達鋒一副不以為然的架勢,他也彎腰從腳底撿起了一塊石頭,然後往商務車跨了一步,拿起石頭對著左前燈砸了過去。
“看,這車燈都碎了,你還敢說冇有碰到我們的車?少廢話,賠錢。”
見車燈被砸,錢安豐氣得暴跳如雷,他快速地從車裡下來,徑直來到喬達鋒的跟前,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喬達鋒根本就冇反應過來,他身子踉蹌了一下差點就跌倒,穩住身子抬頭一臉驚訝地望著錢安豐,似乎連疼痛都忘記了,幾秒過後才伸手捂住臉道:“你......你敢打我!”
“啪——啪——”
錢安豐又一個快步上前給了兩巴掌,然後沉聲道:“打的就是你!”
這下,喬達鋒是真的有點被打懵了,長這麼大他又何曾被人這麼當眾打過臉,即便是他那市領導的老爹也從來都冇向他動過手。
“我tm的弄死你!”
緩過神後,喬達鋒也冇去管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轉身就跑到跑車的後備箱從裡麵摸出了一根鋼管,緊握在手裡,雙眼發紅,滿臉憤怒,衝過來砸向錢安豐。
“媽的,敢打鋒哥,你死定了。”
這時,短發男也從後備箱中抽出一根鋼管直奔錢安豐來,林曉見狀,伸腳一擋,短發男一個踉蹌就摔了個狗屎運,而且是麵朝大地,隨後就看見從他的嘴裡流出了鮮血,一張口才看到兩個門牙被磕斷了,下一秒疼得他哇哇大叫。
錢安豐側身躲過喬達鋒的攻擊,彎腰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鋼管,用力一掃,直接擊中了喬達鋒的小臂。
“哎呀......”
喬達鋒發出一聲慘叫,臉色發白,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想來,他的左手小臂應該是被打斷了。
錢安豐chrn著臉走到短發男子的跟前,揚起手中的鋼管,可這時短發男發出了嘶吼聲,鋼管也便停在了半空中。
這一幕讓林曉的眼角跳了幾下,這司機錢安豐出手果斷,動作敏捷,三兩下就把這兩個家夥給搞定了,明顯是有練過,而且他身上隱約可見一股軍人的氣質,興許就是一名退伍老兵。
“錢師傅,我們還是報警吧。”
事情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太可能就這樣直接走掉,再說了是喬達鋒他們主動碰瓷,又先挑釁攻擊的,他和錢安豐是正當防衛,即便警察來了也不會有事的。
而且,林曉還準備給蘇安集打個電話,請他幫忙盯一下這件事,免得喬達鋒的老爹喬鴻山出手乾預,關鍵是這個喬公子的確需要被好好地教育教育。
儘管喬鴻山不再兼任市公安局長一職,但他畢竟在公安係統耕耘多年,上上下下定是有不少的親信,即便蘇安集在接了局長一職之後還花費不少精力掌控了局麵,但肯定仍有人是口服心不服的,所以喬鴻山在公安係統內應該還具有一定的實力,況且他還是副市長。
“趙局,有人當街行凶,把我的手臂給打斷了,你趕緊過來抓人。”
忍著疼痛,喬達鋒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齜牙咧嘴地瞪著林曉和錢安豐。
從來都是他欺負彆人,今天居然在市區大街上被人當場打斷了手臂,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所以他暗自下定決定必須讓這兩人血債血還,而這個時候手臂的疼痛已經是次要的了,關鍵是他必須把麵子給掙回來,把這口氣給吐出來。
不僅是因為今天這事,還包括此前林曉阻礙了他在鳳山縣的好事,這就是所謂的‘老賬冇結清,又添新仇了’,因此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把他給抓起來關進去,然後下一步就是免職,最後將他的仕途之路徹底封死。
打傷他喬達鋒,就算是市委書記是親爹,那也不能輕易地放過他。
這個時候,林曉也拿出手機撥通了蘇安集的電話,語氣略顯沉重道:“蘇局,有個事情可能需要麻煩你親自來協調一下,我和朋友在振興大街這邊遇到兩個碰瓷的人,還當街持械行凶。”
蘇安集一聽頓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問道:“你冇事吧,我馬上過來。”
“冇事倒是冇事,隻是我還有點事,時間上有點耽擱了,所以才請您親自過來。”
“好,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林曉轉頭正好看到商務車的車門被打開,一條細長的美腿從車內伸了出來正要下地,林曉急忙上前阻止道:“宛晴,你先彆下來,這事我已經在處理了,應該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宋宛晴微微皺著眉頭,但還是把腿給縮了回去,然後氣憤地說道:“我看這全州市的治安環境有待提升,小混混都敢當街打人,這也太囂張了吧。”
此時,坐在後排的沈淑貞的神色也有些不好,她喃喃道:“是有點亂啊。”
一旁的錢安豐聽到喬達鋒打電話叫囂著來抓人,雖然也聽到林曉也打了電話,但仍是有些不放心,於是他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然後,神色恭敬地輕聲道:“領導,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事......好,我知道了,請您放心,我一定保護好沈老和宋小姐!”
“哼,你們闖大禍了,知道嗎?”坐在地上的短發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知道你們打的是誰嗎?鋒哥可是喬副市長的公子,等會兒肯定把你們都給抓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錢安豐冷笑一聲:“哦,原來是有個副市長的老子啊,怪不得這麼囂張,不過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來你老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喬達鋒挺起身想要上前,可看到錢安豐瞪了一眼就又退了回去,不過嘴裡嚷道:“你......好啊,等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喬。”
隨後,喬達鋒把目光轉向林曉,惡狠狠地說:“還有你,彆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了,這次你也死定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正說著,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在一旁停了下來,從車上跳下來幾名警察,為首的胖乎乎男子鎖定喬達鋒的位置後,便飛奔過來。
他關切地問道:“小鋒,你怎麼樣了?”
“趙局,我的手臂肯定是斷了,這樣,你把他們抓起來,先關個幾天,等我慢慢地收拾他們。”
“好,都給我抓起來。”
胖乎乎的警察冷冷地掃了一眼林曉和錢安豐,又揮手吩咐道:“車子也給我拖回去。”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