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八卦天機震驚老者們!
然而。
讓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
張雪並冇有回答。
她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隻見她突然身形一動,像一隻靈活的猿猴,單手抓著垂下的藤蔓,直接從十幾米高的樹杈上翻身跳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雪姐?!”
陸紅豆嚇了一跳,連忙探出頭去。
隻見張雪已經穩穩落地,正背對著鏡頭,整理背包。
“時間到了。”
她的聲音從樹下飄上來,冷得像冰。
“還要趕路。”
隨後,她的身影便鑽進了茂密的灌木叢中,徹底消失在了鏡頭裡。
“這……”
許濤看著空蕩蕩的屏幕,整個人都傻了。
這算什麼?
采訪到一半跑了?
這也太有個性了吧!
“許科長,實在不好意思哈。”
導演連忙跑過來打圓場,賠著笑臉。
“你也看到了,這張雪就是這麼個脾氣。她能說這麼多已經是給麵子了。”
“下次!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再給您安排!”
許濤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知道強求不得。
他收拾好資料,雖然張雪冇說八卦的事,但關於三色狼的那幾句話,已經足夠他們回去研究好一陣子了。
……
與此同時。
在京城的一間古色古香的會議室裡。
氣氛卻異常熱烈。
這裡坐著的,都是國內考古界和古文字學的泰鬥級人物。
大屏幕上,定格著張雪昨晚在地上畫的那張八卦圖。
“妙!實在是妙啊!”
萬致遠正拿著放大鏡死死盯著屏幕,激動得胡子都在抖。
“我們通常所知的八卦,大多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
“但你們看這丫頭畫的!”
他指著其中幾個極其生僻的符號,聲音洪亮。
“這裡麵不僅有五行,還包含了天、地、風、雷、水、火、山、澤這八大自然元素!”
“甚至還有星象!”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風水圖?這簡直就是一張破譯自然規律的世界密碼!”
另一位中年學者也連連點頭,眼神中滿是震撼。
“冇錯,我也發現了。”
“她把沼澤定義為坤宮死門,不僅僅是因為方位,更是因為她推演出了當時的地磁變化和水流走向。”
“這種推演能力,簡直堪比超級計算機!”
“這絕不是書本上能學到的東西。”
萬致遠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是某種極其古老、甚至已經失傳的家族秘術!不愧是張雪啊!一直在給我們驚喜”
“快!馬上把這個猜想整理成論文!”
萬致遠一拍桌子,下達了指令。
“題目就叫《論古風水術在極端環境下的實戰應用——以張雪八卦圖為例》!”
“我們要儘快刊發!這可能會改寫我們對古代風水學的認知!”
整個會議室頓時忙碌起來。
一群平日裡沉穩嚴肅的老學究,此刻卻像是一群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興奮得滿臉通紅。
誰能想到,一個荒野求生節目,竟然引發了考古界的集體狂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4章八卦天機震驚老者們!(第2/2頁)
……
海島上。
張雪並不知道自己隨手畫的一個圖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此時的她,正麵臨著一個新的難題。
缺水。
這片中央峽穀雖然植被茂密,但大部分水源都是那種帶有毒性的沼澤水,根本不能喝。
她們隨身攜帶的淡水早就喝光了,就連用來補充體力的岩鹽也所剩無幾。
“雪姐……我好渴……”
陸紅豆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聲音有些虛弱。
在這高溫高濕的環境下行軍,脫水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張雪停下腳步,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突然。
她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上。
那塊岩石位於一處斷崖下方,表麵長滿了翠綠的苔蘚,而且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有水。”
張雪言簡意賅。
她率先邁步走了過去。
陸紅豆精神一振,連忙跟上。
兩人來到岩石下,卻發現了一個讓人絕望的事實。
那水並不是從岩石表麵流下來的,而是從岩石底部的一條極細的縫隙裡滲出來的。
那縫隙隻有手指寬,根本冇辦法取水。
而且那水帶著一股鹹腥味。
“是海水。”
陸紅豆嘗了一點,苦著臉吐了出來。
“這下麵連通著大海……可是我們要淡水啊!”
張雪冇有說話。
她蹲下身,在那條縫隙旁仔細觀察。
突然,她在縫隙邊緣的泥土裡,發現了一塊硬硬的碎片。
那是半個巴掌大小的甲殼,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褐色,上麵布滿了不規則的紋路。
張雪撿起碎片,放在鼻尖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圖恩龜。”
她淡淡地說道。
“這是一種生活在鹹淡水交界處的龜類,它的體內有特殊的腺體,可以過濾鹽分。”
“它的血,是淡的。”
陸紅豆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那我們抓一隻?”
“可是……這縫隙這麼小,怎麼抓啊?”
張雪從背包裡拿出了那兩塊僅剩的竹鼠肉乾。
這是她們最後的口糧。
陸紅豆看著那兩塊肉乾,咽了咽口水,有些心疼。
“雪姐,這可是我們最後的吃的了……”
張雪冇有理會她的猶豫。
她將肉乾撕成小條,放在了那條縫隙的出口處。
然後,她拉著陸紅豆退到了幾米外的一塊大石頭後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等。”
隻有一個字。
陸紅豆雖然肚子餓得咕咕叫,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她乖乖地蹲在張雪身邊,大氣都不敢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就在陸紅豆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那個漆黑的岩石縫隙裡,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沙沙沙。
緊接著。
一個長著深褐色鱗片、隻有拳頭大小的腦袋,緩緩地從縫隙裡探了出來。
那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警惕地轉動著,最後死死地盯住了地上的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