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張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聚光燈下,主持人緊握著話筒,將它遞到了副導演的嘴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興奮,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所有觀眾的心坎上。
“李副導!這個問題現在是全球數億觀眾最關心的!羅布泊出現的那枚龍國定製彈殼,到底是不是我們節目組為選手提供的官方物資?”
副導演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接過話筒,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是的,我可以確認。”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播大廳,也傳到了全球的直播頻道。
“這枚彈殼,確實屬於我們節目組為特殊選手定製的物資之一。從彈殼的口徑和特征來看,它屬於沙漠之鷹手槍的專用子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和所有人一樣的困惑。
“但是……至於它為什麼會出現在羅布泊,出現在那具不明身份的屍體上,我們目前也完全無法解釋。”
主持人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立刻追問了下去,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沙漠之鷹!李副導,我們所有人都記得,在龍國賽區,隻有一位選手兌換過這把傳奇手槍!那就是張雪!”
“這是否意味著,之前所有關於張雪選手在昆侖山深淵遇難的消息,都是不準確的?她……還活著嗎?”
這個問題,像一枚重磅炸彈,讓整個現場徹底沸騰了。
副導演的表情變得異常複雜,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關於張雪選手的生死……我隻能說,我們冇有定論。”
“在那場可怕的雪崩之後,節目組第一時間就派出了最先進的軍用級無人機,攜帶生命探測儀,深入昆侖山的那道深淵進行探查。”
“我們的無人機,下探了超過三千米的深度,但依舊冇有探測到深淵的底部。那裡就像一個無儘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線和信號。”
“更詭異的是……”副導演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上了一絲莫名的寒意。
“在下探到大約兩千五百米的時候,我們的設備接收到了一段極其詭異的聲波。那聲音無法用任何已知的語言或生物聲波來解釋,充滿了混亂與不祥,甚至導致我們的無人機電子元件一度失靈。”
“最終,搜尋行動無功而返。我們冇有找到張雪選手的任何蹤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從官方角度來說,我們無法確認她的生死狀態。”
副導演的話,讓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雪爺冇死!三千米算什麼?那可是雪爺啊!”】
【冇錯!連節目組都找不到底,說不定下麵彆有洞天,雪爺隻是掉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就算她還活著,光憑一枚彈殼也說明不了什麼。更何況,昆侖山和羅布泊相隔千裡,她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一個萬丈深淵裡爬出來,又跑到另一個無人區的?】
【是啊,這太不合常理了,感覺像天方夜譚。】
就在彈幕區論聲達到頂峰時,一直站在後臺陰影裡的總導演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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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張雪選手的生死,我們目前無法給出任何確切的證實。這枚彈令大家充滿了想象,但也僅僅是一枚彈殼。”
“真相究竟如何,或許隻有時間,能給我們答案。請大家繼續關註比賽,或許,在接下來的行程中,選手們會有新的發現。”
他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隻是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懸念,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吊到了最高點。
而在羅布泊那片被風沙侵襲的土地上,氣氛卻凝重如鐵。
脫馬斯帶領著他麾下最精銳的a、c、d三支小隊,如同沉默的狼群,迅速趕往b組最後失聯的坐標點。
中途,他們在一片被風吹得半掩的沙丘下,發現了科恩和另一名隊員的屍體。
另外兩名隊員的屍體,則不知被那場突如其來的黑沙暴吹到了何處。
“報告隊長,檢查完畢。”
一名隊員蹲在屍體旁,仔細檢查後,站起身彙報道。
“這名隊員,眉心中彈,一槍斃命,是致命傷。科恩隊長……科恩隊長是飲彈自儘。”
另一名隊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飲彈自儘?”
脫馬斯眉頭緊鎖,他親自走上前,蹲了下來。
他先是查看了那名被他殺的隊員。
傷口位於眉心正中,創口平滑,邊緣有灼燒痕跡,是典型的小口徑武器近距離射擊造成的。
他一眼就判斷出,這絕非己方配發的製式突擊步槍所能造成的傷口。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科恩的屍體上。
科恩仰麵躺著,下顎處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彈孔,而他的後腦則幾乎被完全炸開,場麵極為慘烈。
這是典型的手槍抵住下顎開槍自儘的特征。
脫馬斯又檢查了科恩的手和身體,冇有發現任何被捆綁或拷問過的痕跡。
他的推測得到了證實。
科恩,是在完全自由的狀態下,自己結束了生命。
脫馬斯緩緩站起身,心中卻掀起了比發現屍體時更為劇烈的驚濤駭浪。
一個巨大的疑惑,如同陰雲般籠罩在他的心頭。
科恩的實力,他非常清楚。
作為分隊隊長,無論是槍法、格鬥還是戰術素養,都絕對是頂尖水準。
這樣的人,意誌如鋼鐵,怎麼可能會輕易選擇自殺?
他究竟遭遇了什麼?
脫馬斯越想,心中那股寒意就越是刺骨。
他猛然間想到了一個最可怕,卻也最合理的解釋。
科恩之所以選擇自儘,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根本冇有任何一絲反擊的可能,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在麵對那個名為“張雪”的目標時,他所感受到的,是如同螻蟻仰望神明般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為了保住最後的軍人尊嚴,他才做出了這個最決絕、也是最無奈的選擇。
想到這裡,脫馬斯對那個素未謀麵的張雪,忌憚之心,更深了數倍。
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