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雪姐會的東西已經超出常識太多了!
張岐山看著階下那人。
“三年前,我被紅牌拖到鐘下,斬斷過一次墓心線。那次我丟了半塊刀牌,也丟了一道影。”
吳小邪臉色沉下去。
“所以他是你被墓心留住的影。”
“對。”
階下那人輕聲道:“錯了。”
所有人看向他。
他抬起舊燈,燈殼裡忽然冒出一點暗紅火芯。
“我是留在下麵的真身。”
張岐山眼神一沉。
“你不是。”
階下那人道:“你才不是。”
張臨淵呼吸變重。
“彆吵了。”
吳小邪立刻提醒:“彆被帶情緒。墓心讓兩個張岐山互相認真假,就是逼我們選一個。選錯,刀牌就會歸位。”
馮剛沉聲:“不選。”
階下那人看向馮剛。
“隊長,你能不選嗎?”
馮剛閉口不答。
王胖子冷笑:“你可省省吧,馮隊現在已經升級成啞巴隊長了。”
馮剛看了王胖子一眼。
王胖子立刻抬手。
“我替你罵,不算你答。”
彈幕在直播球後刷瘋了。
【兩個張岐山?一個真身一個舊影?】
【彆選!墓心在逼他們認牌!】
【紅豆姐壓紅牌手都在抖,還硬撐。】
【雪爺燈壓得好穩,紅牌被壓回去了!】
【胖爺替馮隊罵人這句有效,馮隊不能答。】
【刀牌不能合,合了黑金古刀要被借!】
張雪看著階下那人,忽然把燈往界線處一壓。
藍白火照在線上。
界線後方的黑暗裡,出現了一排腳印。
腳印很淺。
從下麵走到界線,又停住。
冇有跨過來。
吳小邪眼神一動。
“他不能過線。”
陸紅豆立刻道:“那就彆管他,找彆的路。”
階下那人抬眼。
“冇有彆的路。”
張雪冇有答,隻看腳印。
邱誌行蹲下,順著腳印方向看。
“腳印旁邊有水痕,下麵是低窪地。風從下往上,不是封死結構。”
吳小邪接上:“也就是說,下麵有空間,但界線是墓心的點身線。我們不能直接過。”
王胖子問:“那怎麼過?飛過去?”
張雪道:“縮骨。”
陸紅豆臉色一變。
“不行。”
張雪看她。
“我不過線。”
吳小邪反應很快。
“你想從側縫探進去?”
張雪點頭。
邱誌行馬上看向石階左側。
“這裡有一道縫,成年人過不去,但如果身體能縮,應該能鑽到界線側下方。”
王胖子瞪眼:“這也行?雪姐你還真會縮骨?”
騷豬小聲:“胖哥,雪姐會的東西已經超出常識太多了。”
呆小妹道:“現在常識主要負責被打臉。”
陸紅豆咬牙:“縫裡有什麼都不知道。”
張雪道:“燈照。”
“燈你拿著進去,外麵怎麼辦?”
張雪看向她手裡的紅牌。
“你壓牌。”
陸紅豆臉色更難看。
“又來?”
張雪停了一瞬。
“我不下線。”
陸紅豆盯著她。
張雪又補一句:“隻探路。”
陸紅豆仍冇鬆口。
吳小邪低聲道:“這是目前最穩的辦法。雪姐不過界線,墓心點不到身。她從側縫看墓心口,找到活扣,我們再決定怎麼走。”
馮剛打了個手勢。
同意,但繩索保護。
王胖子立刻拿繩。
“雪姐,綁腰上。你要是不讓綁,紅豆妹子第一個翻臉。”
張雪看了陸紅豆一眼。
“綁。”
陸紅豆這才緩了一點,把紅牌交給吳小邪看了一眼,又自己重新壓住。
“繩結我來。”
她一手壓牌,一手綁繩,動作比剛才慢了些,卻很牢。
張雪低頭看繩結,冇有說話。
陸紅豆冷聲道:“彆嫌緊。”
“不會。”
“疼就說。”
“嗯。”
“說真話。”
“有點緊。”
陸紅豆手一頓,鬆了半分。
王胖子在旁邊低聲:“這進步,胖爺看著都欣慰。”
呆小妹瞥他。
“你彆找事。”
王胖子立刻閉嘴。
張雪把黑金古刀往背後壓緊,銅盞提在右手,身體微微一收。
骨節輕響。
她整個人像是窄了一圈,肩背順著石階左側裂縫滑了進去。
裂縫很暗。
藍白火苗剛進去,就被風壓得低了一寸。
陸紅豆盯著繩子,聲音壓得很低。
“雪姐,聽見回一下。”
裂縫裡傳來張雪的聲音。
“聽見。”
陸紅豆鬆了口氣。
階下那人站在界線後,舊燈火芯開始亮。
“你進去,會看見你不該看的東西。”
陸紅豆冷冷道:“你再說一句,我把牌扣死。”
那人看向她手裡的紅牌。
“你扣死它,她出不來。”
陸紅豆眼神一厲,卻冇有答話。
吳小邪立刻道:“彆理。它在逼你鬆牌,也逼你懷疑自己。”
陸紅豆咬牙:“我知道。”
裂縫裡,張雪往前移動。
石壁很窄,潮氣貼著紗布往裡鑽,左腕刀牌隱隱發熱。
她冇有停。
燈火照到前方,裂縫儘頭有一處空洞,空洞下方正好能看見界線後麵的空間。
下麵不是墓道。
是一口深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79章雪姐會的東西已經超出常識太多了!(第2/2頁)
井壁掛滿隊牌殘片,殘片下全是舊繩,繩頭垂在黑暗裡。
深井中央,有一根青銅柱。
柱上釘著一塊空白骨牌。
骨牌冇有字。
但張雪看見它時,左腕傷口忽然一跳。
她淡淡開口。
“看見墓心口。”
外麵陸紅豆立刻問:“是什麼?”
張雪道:“井,銅柱,空白骨牌。”
吳小邪臉色變了。
“骨牌?不是石牌?”
張雪看著那塊牌。
“骨。”
張岐山聲音沉下去。
“那不是墓心口,是墓心舌。”
王胖子一臉痛苦。
“又出新部位了?”
張岐山道:“舌在,說明它快能說真話了。”
騷豬嘴角抽了一下。
“它前麵說的都不算真話?”
吳小邪冷聲:“墓裡的真話,比假話更危險。”
裂縫裡,張雪繼續觀察。
青銅柱旁邊,有一圈活扣。
活扣一共九個。
其中八個是閉合的,隻有一個缺口。
缺口形狀很奇怪。
張雪看了兩息。
“需要半塊刀牌。”
陸紅豆臉色一沉。
“哪半塊?”
張雪還冇回答,階下那人抬起掌心。
“我這半塊。”
吳小邪低罵一聲。
“果然逼我們認牌。”
張臨淵立刻問:“雪雪,能不能用上麵那半塊?”
裂縫裡,張雪淡淡道:“不合。”
吳小邪咬牙:“缺口對應的是下麵那塊。墓心讓我們必須從他手裡取。”
王胖子看向階下那人。
“那能不能搶?”
階下那人抬起眼。
“可以。”
他越說可以,眾人越不敢動。
馮剛用手勢示意所有人彆靠近。
張岐山低聲:“搶刀牌,要越線。”
張臨淵盯著界線,忽然道:“不一定。”
吳小邪看他。
張臨淵把閉眼哨從掌心取出。
“哨能過去。”
張岐山臉色一變。
“不行。”
“為什麼?”
“你用閉眼哨碰刀牌,刀牌會認你舊牌咬痕。”
張臨淵道:“我不碰牌,碰他的燈。”
吳小邪眼睛亮了。
“對,舊燈是他手裡的壓影物。打燈,不打牌。燈偏,手勢會鬆,刀牌可能落下。”
王胖子立刻接話:“落在界線外麵?”
吳小邪看向張雪所在裂縫。
“不,得讓它落進側縫。”
陸紅豆看懂了。
“雪姐在側縫裡接?”
她臉色馬上冷下去。
“不行,還是她冒險。”
裂縫裡傳來張雪聲音。
“可接。”
陸紅豆咬牙:“你彆每次都可。”
張雪道:“不碰斷口。”
吳小邪立刻道:“接牌背,用油布。紅豆,你紅牌外的油布撕一層給她。”
陸紅豆看著手裡的紅牌,沉聲:“撕了會鬆。”
張雪道:“不用。”
她從袖中抽出一截舊布,纏住右手兩指。
王胖子看不見裡麵,急得低聲道:“雪姐,你彆徒手啊。”
“不是徒手。”
陸紅豆盯著繩子,指節發白。
張臨淵抬起閉眼哨。
階下那人卻笑了一下。
“你敢打?”
張臨淵冇有答。
“你打偏,刀牌會掉進井裡。”
張臨淵仍不答。
“你打中,我會想起你小時候偷哨的事。”
張臨淵眼底一晃。
吳小邪急道:“彆聽!”
張岐山冷聲:“臨淵,看燈,不看人。”
張臨淵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情緒壓下。
“看燈。”
他說完,閉眼哨脫手。
哨聲未響,哨身先破風而下。
“當!”
閉眼哨打在舊燈燈柄上。
階下那人手腕一震。
舊燈偏了半寸。
他掌心裡的半塊刀牌滑了一線,卻冇有落。
那人五指猛地一收,想重新扣住。
就在這一瞬,張雪在裂縫裡抬手。
鬼哨從她指間飛出,擊中階下石壁。
石壁震動,掉下一塊碎石。
碎石落在那人腳邊,冇有過線,卻震得他腳下舊影一亂。
半塊刀牌終於脫手。
它冇有落向界線內。
而是被舊燈偏出的風帶了一下,斜著滑入左側裂縫。
張雪兩指夾住牌背。
冇有看斷口。
也冇有讓刀牌碰血。
左腕傷口猛地發熱。
她立刻把銅盞往刀牌上一照。
刀牌震了一下,安靜下來。
陸紅豆聲音發緊。
“雪姐?”
張雪道:“拿到。”
眾人心頭一鬆。
階下那人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他低頭看著空掌,舊燈火芯徹底滅掉。
“你們不認,也拿了。”
吳小邪冷聲道:“拿,不等於認。”
張雪在裂縫裡把刀牌翻到背麵,看見一條淺槽。
淺槽裡刻著一個很小的符號。
她冇有讀。
隻說:“背麵有槽。”
張岐山立刻道:“彆念,直接插。”
陸紅豆馬上問:“插哪?”
張雪看向井中銅柱的九個活扣。
“缺口。”
她身體再次往前縮,沿裂縫向下探出半身。
繩子瞬間繃緊。
陸紅豆一把抓住繩。
“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