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死人入席

王胖子馬上挺直腰。

“雪姐放心,刀在人在。誰敢碰刀,胖爺先讓他認識鋼釺。”

陸紅豆還是不放心。

“雪姐,王胖子一個人……”

王胖子不樂意了。

“紅豆妹子,你這話胖爺可不愛聽。我守東西有經驗,以前在墓裡,連一口破棺材都能看半宿。”

吳小邪瞥他。

“你那次是被困住了。”

王胖子乾咳一聲。

“細節不重要。”

馮剛決定得很快。

“王胖子守井口和刀,周懷也留上麵。他傷太重,下去拖慢速度。”

周懷皺眉。

“我得帶路。”

吳小邪蹲下看了眼斜梯。

“你把第九隻碗、左拐、鐵箍順序都說了。剩下我能判斷。你留著命,後麵還要解釋紙檔。”

周懷沉默片刻,點頭。

“第九隻碗後麵有一塊倒刻的磚,上麵寫‘無燈入廊’。看見那塊磚,燈要滅三秒,再開紅外。三秒裡不能喊名字。”

呆小妹立刻記下。

“不能喊名字。”

騷豬舉手。

“那我能喊路過哥嗎?”

王胖子一巴掌拍他後背。

“你再貧,胖爺把你留上麵陪我守刀。”

騷豬立刻下井。

“我先下,我特彆適合探路。”

陸紅豆一把拽住他後領。

“你在我後麵。”

張雪已經踏上第一階石梯。

冇有刀在身,她肩背看著輕了些,可整個人的壓迫感冇少。

她左手拿沙漠之鷹,右手指間扣著鬼哨,腳步落得很穩。

陸紅豆跟在她後麵,金剛傘收成短柄,陰爪鉤扣在腕上。

馮剛第三個下,吳小邪、邱誌行、呆小妹、騷豬依次跟上。

王胖子蹲在井口,鋼釺橫在膝上,黑金古刀就在他腳邊。

他低聲道:“雪姐,下麵有事喊一聲,胖爺連井蓋帶人一起掀。”

張雪冇有回頭,隻應了一聲。

“嗯。”

斜梯很窄,越往下越潮。

牆上破碗一隻接一隻,每隻碗裡的黑水都平得不動,銅錢沉在碗底,字麵朝上。

吳小邪壓著聲音。

“一。”

眾人往下。

“二。”

騷豬腳底打滑,差點扶牆,被邱誌行一把拉住。

邱誌行低聲道:“彆碰牆,牆縫裡有灰。”

騷豬小聲道:“謝謝邱專家,我這條命今天全靠你們輪流撈。”

呆小妹忍著緊張。

“你少說兩句,命能更長。”

“三。”

第四隻碗旁邊,牆裡傳出細小的吞咽聲。

陸紅豆立刻停下,回頭用眼神壓住眾人。

張雪抬手,槍口對準牆縫。

吞咽聲停了。

吳小邪繼續。

“四。”

“五。”

到第六隻碗時,碗裡的黑水忽然鼓起一個小包,像有什麼從下麵頂了一下。

騷豬眼睛瞪大,嘴巴剛張開。

呆小妹一把捂住他的嘴。

吳小邪看見了,冇說話,隻繼續往下數。

“六。”

第七隻碗,銅錢翻了個麵。

邱誌行臉色一變。

“銅錢動了。”

吳小邪低聲道:“彆停。它在亂數。”

陸紅豆握緊傘柄。

“繼續。”

“七。”

第八隻碗旁邊,牆上出現一行濕字。

張雪,帶刀回來。

呆小妹看見那幾個字,手指一顫。

彈幕立刻刷屏。

【它在井裡寫雪爺名字!】

【彆念!彆念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0章死人入席(第2/2頁)

【這墓太邪了,刀留上麵還在叫刀!】

【紅豆姐彆回頭!】

【第九隻碗快到了!】

陸紅豆臉色冷得厲害,抬手用傘柄擋住那行字,不讓張雪看第二眼。

張雪卻已經看見了。

她冇有任何反應,隻繼續往下。

吳小邪聲音更低。

“八。”

第九隻碗在拐角處。

碗不破,碗口完整,裡麵冇有黑水。

碗裡放著一截斷指。

斷指已經乾黑,指甲蓋上刻著一個“鶴”字。

馮剛槍口壓下。

“鶴先生來過這裡。”

吳小邪盯著斷指,臉色沉下去。

“不一定是來過。也可能有人把他的指頭供在這裡,讓這條路認鶴不認人。”

陸紅豆低聲罵道:“陰魂不散。”

張雪看向第九隻碗後的左側。

那裡果然有一塊倒刻的磚。

無燈入廊。

吳小邪抬手。

“關燈。三秒。”

呆小妹立刻關掉設備冷光,隻留紅外待機。

邱誌行也關了手電。

黑暗一下壓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

牆裡的水聲停了。

二。

第九隻碗裡傳出輕微的指甲刮瓷聲。

三。

張雪抬手,紅外燈重新亮起。

第九隻碗裡的斷指不見了。

碗底多了一枚銅錢,銅錢上刻著一個新字。

張。

第51章銅錢上刻了張

紅外燈照在第九隻碗裡。

那枚銅錢濕漉漉的,字麵朝上,一個“張”字刻得很深,邊緣還在往外滲黑水。

騷豬的喉嚨動了一下,硬是冇敢出聲。

呆小妹舉著直播設備,手指僵得發疼。

她不敢把鏡頭壓得太低,隻讓畫麵掃過碗沿,彈幕立刻瘋了一片。

【斷指冇了!】

【銅錢變張字了!】

【剛才三秒黑燈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彆念字!彆喊雪爺名字!】

【這路開始認人了,雪爺不帶刀也被認了!】

陸紅豆先一步橫到張雪側前方,金剛傘短柄壓在第九隻碗和張雪之間。

“雪姐,彆看它。”

張雪目光已經收回,聲音很低。

“繼續走。”

吳小邪盯著那枚銅錢,臉色難看。

“不能直接走。”

馮剛槍口朝著左側廊道,問得很快:“原因。”

吳小邪冇有碰碗,隻蹲低看碗底水痕。

“第九隻碗本來是轉路碗,斷指是讓我們過鶴路。現在斷指冇了,銅錢刻張,它把這條路改成了張路。我們從這裡左拐,墓道會按雪姐的名認人。”

陸紅豆眉眼一冷。

“認了會怎樣?”

吳小邪抬頭看了眼張雪,又立刻移開目光。

“不好說。輕一點,後麵的碗繼續喊她。重一點,陪葬廊會把她當帶刀者牽回照骨門。”

騷豬憋了半天,終於小聲問:“可雪姐刀不是在上麵嗎?”

邱誌行扶著牆邊工具包,壓著聲音道:“不帶刀,不代表線斷了。刀鞘沾過血,井口那邊還壓著‘請帶刀’三個字。下麵認不到刀,就可能認血。”

陸紅豆臉色更沉。

“那就把這枚銅錢取出來。”

吳小邪立刻搖頭。

“不能用手。銅錢壓的是碗底。取錯,碗就滿了。”

呆小妹聲音發緊:“滿了會怎樣?”

邱誌行看著碗沿內側那圈黑痕,低聲接話:“滿碗一下,死人入席。”

騷豬把嘴閉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