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女人看待。
這句話,在很多場合很多語境當中,可以有很多不同的理解。
但就現在這個情況,基本不會有太多歧義,隻會有一種可能……
“我說,真有這個必要嗎?”
葉塵也是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現在,你想要的,應該都已經得到了吧?”
“因查和奇緣商會已經覆滅,其餘諸多小勢力,很快也就會被雷納德一掃而平。”
“各國首腦,我已經跟他們都溝通交代明白。米利堅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太大動作,後續再有動作,大夏也會製衡他們……”
“也就是說,你們死靈蝶長久以來擔憂的危機,已經徹底解除。”
“不僅如此,南洋大部分的資源,也都會由你們支配。”
“你也應該知道,我留南洋這一手,不過是給自己多出一條後路而已。不到我萬不得已啟用的時候,大部分收益,都會給你們自理……”
“你還有什麼執著糾結的必要嗎?”
葉塵細細盤算來,他給紀曉玉為首的死靈蝶核心集團的利益、待遇,簡直是豐厚到不可想象了。
但紀曉玉卻仍是……
“葉塵,你現在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嗎?”
紀曉玉微微扯起,然而葉塵卻是能從她的笑容當中,感受到明顯的苦澀之意。
這讓葉塵也是有些意外。
他冇想到,這女人會如此執著。
“我知道,你會覺得我主要是為了集團,為了利益。也會覺得我主要是為了和欣然爭那一口氣。”
“但隻為了死靈蝶,我不必把我自己也押在你身上。因為我知道死靈蝶這個殼子,對你也是有價值的,正常談判一樣可以得到有利的結果,完全冇必要花這麼大的心思……”
“至於和欣然較勁……嗬嗬,葉塵,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你就真的不知道,我跟她較勁,相當大一部分因素,就是因為你嗎?”
“不然,我憑什麼冒著這麼大危險,一直和你待在第一線?我有這個必要嗎?我圖什麼啊我……”
說到這兒,紀曉玉竟是不由得有些委屈地扁起嘴來。
葉塵一時之間也是有些麻了。
這一回,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看錯了紀曉玉的心。
冇想到,她真正最執著的,還是自己這個人。
“為什麼呢?”
萬千疑惑與不解,終究還是化成這麼一個問題:
為什麼呢?
為什麼這個女人,就一定要如此執著於自己呢?
“你真的不明白嗎,葉塵?”
紀曉玉一聲輕歎:
“因為……如果冇有遇到過你,就不會有今天的我啊。”
“雖然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非常恨你,也非常憎恨命運的不公,認為我和我父親,會有那樣的下場,都是因為你的出現導致的。”
“但,自從我被雲姐收留,冷靜下來思考,並且咀嚼消化了我當年的一係列經曆之後,我才不得不承認,以我和我父親的性格,以及紀家的情況,即便冇有你,當時我們不出事,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而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遇到了你,我……我嘗試思考和學你你的手段,你的膽略,然後再結合一些運氣,這才讓我能從深淵裡爬出來,讓我可以堅持走到今天這一步……”
其實從重逢以來,葉塵對於紀曉玉的評價,已經相當之高了。
能在南洋這種地方,掌控如此之大的勢力,在因查手底下周旋,還有和他談判展現的手腕,與之前相比都可以說是脫胎換骨的差彆了。
但,如今葉塵對她的認知,又是不得不進一步刷新了。
因為這女人居然能在那種時候,清晰認知到是自己的錯誤和不足……
光這一點,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做不到的?
“哎呀,真是。”
葉塵心底歎服之餘,紀曉玉卻是不由得微微有些漲紅了臉,彆過臉去:
“你真是個混蛋……這種話,這種話就非要我說嗎?”
“不,應該說,一定就要有什麼理由嗎?”
“老娘就是不為了彆的,不為了曉玉,不為了死靈蝶,就看上你這個人,不行嗎?一定需要理由嗎?”
“就連……就連這種事情,也一定要逼我說出來嗎?你就一定要把我最後這一點兒尊嚴,都給扔到地上嗎?”
葉塵一時之間,隻覺得無比頭大。
幸好,他們現在這個地方,離慶祝的中心比較遠,他和紀曉玉的手下,也都沉浸在歡慶之中,冇有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不然他怕是真得把腦袋鑽到地底下去了。
忽然,紀曉玉站起身來,一把拉過他的手。
“你乾什麼?”
葉塵嚇了一跳,一下子便是把手抽出來。
以他的實力,紀曉玉當然阻止不了他。
但紀曉玉不管這三七二十一,又是拽起他的手。
就在他準備再次甩開紀曉玉的一瞬間,隻聽這女人冷聲道:
“你要是再拒絕我,我立刻把死靈蝶解散掉,帶著姐妹們出海,再也不管南洋的事了!”
葉塵的動作,頓時不由得一僵。
紀曉玉這話,也是卡他死穴上了。
他做了諸多布置,但歸根結底,還是得有死靈蝶作為載體,來幫他實行。
不過……硬要說的話,也隻有現在而已。
等時間一長,他當然可以逐步替換,將在南洋經營的力量全換成自己心腹。
但,這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而最為重要的,就是開始的過度。
冇有紀曉玉的支持,他就不可能完成這個開始。
當然,要是葉塵直接放棄南洋,也可以不受這個威脅。
畢竟,葉塵的基業不在於此。起碼對現在的他而言,掌不掌控南洋無法帶,是冇有區彆的。
但哪怕不談這裡對他後續發展的潛力,和作為後路的作用。就現在來說,葉塵為了這個目標,已經是付出了不知多少努力,與南洋各國甚至米利堅都是連場大戰,要他放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威脅我?”
葉塵臉色也是一沉。
“又如何呢?”
紀曉玉轉過臉來,驕傲地揚起天鵝一般漂亮的脖頸:
“要麼,你今晚就弄死我!”
“要麼……你就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