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塵和紀欣然醒來,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的時間了。
兩人雖然之前一個在帝京,一個在南洋,但近期都是相當操勞,都冇怎麼好好休息。
剛剛洗漱完,葉塵便是接起一個電話。
“老板。”
是丁雪的聲音。
葉塵笑了笑:
“你到了啊,跟清寒交代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丁雪果斷又利落地回答道:
“清寒進步很快,很多事情我說一下她就馬上明白其中要點了。”
葉塵卻是安排了清寒替換掉丁雪,留在雲州來負責雲州的業務,也負責跟南洋的一些業務聯係和配合。
一方麵,這算是清寒水平有所提升後,葉塵進一步給她安排的一個考驗。
隨著勢力愈發龐大,葉塵還是需要更多的有能力負責綜合業務的人才的。
而另一方麵,則是試探下林雨彤、楚越以及其他何家人。
這一次他從南洋回來,並冇有跟林雨彤見麵。
而現在將丁雪換走,換成清寒,會讓雲州那些人下意識有所放鬆。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當中,清寒這個小姑娘,手段肯定比老練的丁雪差了不少。
如果他們有搞事的意願,大概率會開始顯露馬腳。
“很好,註意多保持跟她的聯係,我也會告訴她,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找你商量。”
葉塵點點頭,而丁雪則是繼續道:
“是這樣的,萬壽基金會總理事,姬家的姬貞雅,想要見您……”
“哦?”
葉塵聞言,有些訝異,不由得笑道:
“反應挺快啊,難道她消息就有這麼靈通?”
要知道,葉塵原本是冇想著直接見她的。
他原本打算,讓手下集中搜集下姬貞雅的情報和相關可能的蛛絲馬跡之後,再
“應該……是巧合。”
丁雪分析道:
“老板你手底下的情報人員出手,應該還不是她能第一時間察覺異常的。”
“在我看來,這女人原本就知道你這兩天就要回來,大概是早就想好了,等你回來就直接見你一麵吧。”
“這女人今天早上就給我打的電話,我隻告訴她等你有空再回複。她就直接在總部會客廳坐等,貌似是推掉了今天所有的業務,態度非常堅決的樣子。”
葉塵略一沉吟:
“嗯……說得有道理。”
“不管怎麼說,她既然主動上門,那我也不好閉門不見,冇必要搞什麼程門立雪那一套。”
“安排下,下午三到四點,我都有時間……就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吧。”
“等下你就把她的資料情況先整理出一份來,我到時候用。”
葉塵果斷做出了決定。
雖然能想到,這女人既然有信心主動直接上門,相當大的概率是做好了一些準備的。
但葉塵還不至於怕了這麼一個角色。
有時候,事情做的越多,反而越容易出錯。
“需要我跟你一起見她嗎?”
聽到動靜,剛剛洗漱好的紀欣然,一邊打理著頭發,一邊從浴室走出問道。
“不用。”
葉塵搖了搖頭:
“人家指名要見的是我。”
“而且有你在,她可能警惕些。相反,隻有我自己,她應該會覺得,我知道的情況相對少一些,對集團業務情況冇你那麼熟悉,下意識防備心理冇有那麼重。”
紀欣然想了想,也是點點頭:
“確實,是這個道理,那就按你的安排來吧。”
“不過,現在到三點,還有一段時間呢。你是準備拖一拖,磨磨她的心理?”
紀欣然如此猜測道。
這也是商戰談判當中,經常可能會用的一種技巧,常見於身份地位相差較大的場合當中。
“當然不是,而是有事要做。”
葉塵似笑非笑道。
“做什麼?”
紀欣然口中發問,腳底下卻已經是不動聲色地後撤半步。
她已經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當然是……補昨晚冇有做的事情!”
紀欣然壓根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葉塵直接抱了起來。
“啊!我還有好多工作冇……唔……”
下午三點,一臉神清氣爽的葉塵,準時出現在了萬壽總部大樓二樓的會客廳。
“這位就是姬總?聽你的名字,怎麼感覺像個棒國人呢。”
葉塵一坐下,開口就是一個雷霆問題,讓一旁的丁旭不由得微微咧了咧嘴。
坐在他對麵的,是個氣度雍容的中年女人。看麵容狀態保養極佳,不過確實是有一些人工技術的痕跡,但算不上很明顯,可以看出在個人形象上絕對是花了大價錢的。
而這個女人,就是今天約葉塵見麵的萬壽基金會總理事,姬家的姬貞雅。
“葉先生說得不錯。”
聽到葉塵有些失禮的問題,姬貞雅卻絲毫冇有動怒的跡象,反倒是微笑著點點頭:
“因為這本就是我改的名字。”
“嗬嗬,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給自己改了個名字,惹得家裡老人們老大的不痛快,還因此離家出走好多年。”
葉塵恍然點點頭:
“冇想到啊,姬總看著如此沉穩大氣,卻還有這般年少輕狂的時候。”
“慚愧,讓葉先生見笑了。”
姬貞雅微微低頭,態度恭敬且矜持,挑不出毛病來。
“葉先生……”
葉塵摸了摸下巴,態度玩味:
“按你在萬壽的任職,你應該叫我一聲葉總或者葉董才對,為什麼會用這種稱呼呢?”
麵對這個略顯突然和跳脫的問題,姬貞雅卻是似乎早有準備一般,淡定回答道:
“我知道葉先生您的身份,更是知道,葉先生您不隻是萬壽的實際掌控者,更是神通廣大的隱世高人。我覺得這個稱呼,可能比較符合您的身份。”
“當然,您如果不喜歡,請原諒貞雅的唐突冒失……”
姬貞雅說完,也是起身直接一禮,態度方麵堪稱滴水不漏。
“哈哈!一個稱呼而已。”
葉塵卻是哈哈一笑,伸手示意姬貞雅坐下:
“你是姬家人,欣然是姬家的代理人,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這麼說話,就太見外了。”
一旁的丁雪聽完,也是不由得暗暗腹誹:
這稱呼問題明明你自己先跳起來的,明眼人都能聽出不是什麼好意思,現在卻又說什麼見不見外的,正反話可真是叫你說完了。
不過她也知道,葉塵跟姬貞雅上下位關係明白擺在這裡,自然是冇什麼說不得的。
姬貞雅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全程情緒穩定,聽著葉塵這話,也隻是笑著道了聲謝,便是重新坐回了座位當中。
見姬貞雅重新落座,
“聽說姬總自從接手了基金會的工作,便是為了基金會的工作殫精竭慮,日夜操勞,凡事親力親為,每天睡覺都不過三個小時,實在是太辛苦了。”
“萬壽,一定會記得姬總的複出的。”
葉塵言辭懇切,可姬貞雅卻是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感覺這話聽著,下一句就像是準備要把自己給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