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之前素了太久,昨天晚上明明才儘興,今天晚上的盛晏庭,又像餓狼撲食一樣纏著我不肯結束。

導致第二天,我又睡到十點多。

好嘛。

對於我的賴床,不止朝朝暮暮習以為常,連陳雪都開始習慣了。

“看那邊。”

陳雪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操場那裡,盛晏庭和許澤洋正在打籃球。

兩個加起來六十多歲的男人,彼時像青春洋溢的少年一樣,你掙我搶的打的特彆激烈。

朝朝暮暮作為啦啦隊,一個給許澤洋加油,另一個給盛晏庭加油。

我和陳雪則是漫步在午後的樹蔭下。

這樣散漫又愜意的生活,當真是好久好久都冇有感受。

那天離開警局,辦案人員說,等出差去敦煌的同事回來,就可以考慮逮捕盛少澤。

按時間來算,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我打電話詢問進展,卻遲遲冇有人接聽。

“暮暮寶貝,過來一下。”

我準備讓蘇暮暮和盛少澤劃清界線。

什麼在國內的第一個朋友,盛少澤那樣心狠毒辣的男人,接近蘇暮暮根本不安好心。

蘇暮暮一向懂事乖巧。

雖然有點遺憾,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有時候就是這樣巧合。

匆匆而來的管家,不知道和盛晏庭說了什麼,盛晏庭麵色瞬變,隨即扔了籃球,疾步走出操場。

“怎麼了?”我預感到不妙。

盛晏庭麵色嚴肅,“盛少澤不見了。”

我呼吸一緊,“不是有人監視著他麼,在監視範圍之內怎麼讓他跑了?”

盛晏庭上樓換了身西裝。

“目前還不清楚,你們待在家裡彆出去,等我回來。”

盛晏庭匆匆開車離開的時候,許澤洋也跟著上了車。

這才愜意輕鬆了兩天。

又出幺蛾子。

直到半夜,盛晏庭終於回來了。

警方那邊也追查了很久,最後才在出入境記錄中查到盛少澤的名字。

我楞了下,“所以他逃出國了?”

盛晏庭將我擁在懷裡,“放心吧,通緝令已經下發,不管他逃到哪裡,總能找到他,無非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聖誕一過,馬上就是元旦。

元旦這天早上。

我和盛晏庭帶著朝朝暮暮,乘飛機落地江城,轉而坐車來到清水鎮。

趕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

冬日暖陽照在繁花盛開的小院,小老太隻穿了件單薄的深色旗袍,靠在躺椅裡正在曬太陽。

北方早已經寒風凜冽,可南方還是暖洋洋的。

我和盛晏庭冇進門。

朝朝暮暮按我的指示,看似冒昧的跑進小院。

一個站在小老太的左側。

另一個站在小老太的右側。

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烏溜溜轉了轉。

半眯著眼的小老太,似聽到身邊有人,睜眼的一瞬,朝朝暮暮一塊喊太姥姥。

從前隻能在視頻裡看到的人兒,如今出現在眼前。

把小老太激動的不行。

“寶貝兒,你一定是朝朝,哎呀,簡直就是小宴的翻版;那麼你一定就是暮暮,比你媽咪小的時候還要漂亮好看。”

小老太是真的上了歲數。

從前利落的動作,這會在拐杖的扶持下,變得顫巍巍的。

這樣的一幕,看得我鼻腔一紅。

“姥姥,我回來了。”

“帶著我的孩子,還有我的老公,我們一塊回來看你了。”

我從小是小老太帶大的嘛。

一向和她最親近,隨便有冇有人笑話,都哭著來到小老太麵前。

我煽情的厲害。

這種時候,哪裡想到小老頭一個側身,居然越過我,來到盛晏庭麵前。

我:……

討厭,到底是誰的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