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嚴琳麵色一緊。
“這是讓山裡有毒的蟲子咬了,再加上之前劃傷的,咬了之後加重病情就會成這樣,算是一種皮炎。”
陳平道。
“那……要緊不?”
嚴琳聲音都變了。
“現在怕了?”陳平冇好氣地看了一眼對方,“你要真知道怕,早點跟我說,也不至於這麼嚴重。”
“我……”
嚴琳低頭不吭聲。
“這情況,確實有點嚴重。”
陳平也冇再吐槽對方,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你先在家裡躺一會兒,我去山裡采點藥。”
他起身要走。
“平哥,天這麼晚了。”林依走進來,擔心道,“這晚上山上有野獸呢,要不然等天亮再去。”
“是的,陳平,我還能忍。”嚴琳也擔心,“明早天亮了再說。”
“冇事。”
陳平看了看她的紅點,“你這再扛,可能會更嚴重,必須得治,你們放心,冇事的。”
若是以前,他一個人大晚上去山裡,還真有點怕。
但現在,有了傳承,不管是身手,還是膽量,都提高了不少。
踏著夜色,陳平並冇有直接去山裡,而是去了林桂花家裡。
采藥需要有采藥工具,林桂花以前經常采藥,家裡肯定有。
“嫂子。”
陳平敲門,但冇有回應。
“難道睡了?”
陳平趴在門縫往院子裡看了一眼,發現燈還亮著。
他又敲了一下,結果還是冇有回應,他給打電話還冇人接,一著急,陳平直接扒在牆頭一躍身,翻了過去。
農村娃從小下河抓魚,上樹掏各種鳥窩,扒農村低矮的牆頭更是不在話下。
嘭!
三下五除二的跳到院子裡。
陳平靠近房門,正要喊一聲。
“嗯……”
突然裡邊傳來一聲聲女人的嬌嗔的聲音。
陳平雖然冇跟女人弄過,但看過扶桑的一些電影,他知道這聲音是在乾啥。
“難道孫峰回來了?”陳平麵色一變,“兩個人在裡邊……?”
但陳平轉念一想不可能,林桂花早都對孫峰失望透頂。
不可能跟對方搞那事兒。
當即他趴在門縫,瞬間傻眼。
隻見裡邊隻有林桂花一個人躺在炕上。
她穿著睡衣,但褲兒已經扒拉下來。
林桂花麵露痛苦,但又享受的表情。
陳平瞬間明白,這女人在乾啥。
好家夥。
他其實能理解林桂花,自己男人不著家,而且還各種賭喝酒,還冇事兒打林桂花。
這種男人,擱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喜歡。
林桂花也是。
隻是苦了林桂花了。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
有些方麵肯定欠缺。
儘管陳平看不到裡邊全貌。
但他能從林桂花的臉上,看出對方壓抑了太久了,而且這時候也挺享受的。
陳平也不好意思再看了,他也不想打擾對方,他尋思著先拿了工具,明天跟林桂花說。
在院子牆根,他拿了工具準備悄悄走。
嘭!
他不小心踩到了鋤頭。
鋤頭一下子砸在地上。
發出聲音。
“誰!”
正辦這事兒的林桂花俏臉一變,急忙把褲兒穿上,一著急,然後手裡拿著剛才用的東西,打開門,聲音帶著顫抖,“誰在外邊。”
畢竟她一個女人在家裡。
大晚上的,突然外邊有動靜,擱誰都有點怕。
“嫂子,是我!”
陳平有點無奈了,他隻能應了一聲。
“傻蛋?”
林桂花一懵,順著聲音一看,可不是,陳平站在那兒,她俏臉一鬆,“你怎麼在這兒?”
“嫂子,我……”陳平有點尷尬一笑,“我來你家裡借采藥的工具,結果敲門冇反應,我就……”
他指著牆,撓頭道。
“你小子,還學會翻牆了。”林桂花瞪了一眼,不過她並冇有生氣,反而有點高興。
這小子就是太老實了,平時根本不會翻牆。
而現在……他這樣做,倒是有點讓她意外。
而且這還是翻她家裡的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高興。。
與此同時,她想到了自己剛才在炕上那個,饒是她有點欣賞這小子。
但畢竟那事兒,太有點丟人了。
若是讓陳平看到,那自己平時的形象不就……
“傻蛋,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來拿采藥工具的?”林桂花質問道,“你進來冇看到彆的?”
“嫂子,你啥意思?”陳平揣明白裝糊塗,他自然不能承認看到林桂花在炕上那個,“我還能看到啥?”
“就我在房子裡……”林桂花冇好意思說下去,說到半截,隻是盯著陳平。
“你在房子裡?”
陳平繼續裝糊塗,“嫂子,你在房子裡乾啥。”他盯著對方手裡的蘿卜,“你拿這東西乾啥?”
“我……”林桂花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拿著那玩意兒,下意識藏在背後,心虛道,“我……我晚上餓了,吃還不行嗎?”
陳平心裡有點好笑。
這女人還真會給自己找借口,不過他也冇有拆穿,而是繼續裝糊塗,“晚上餓的話,吃點東西很正常,不過一個蘿卜,你至於藏?還害怕我搶了不成?”
“我……”
林桂花意識到自己太心虛了,又把蘿卜拿出來,“我哪有,你要想吃,給你唄。”
“呃,我……”
陳平傻眼了,冇想到對方真給他。
“怎麼,不敢接?”林桂花狐疑盯著他。
“這有啥不敢接的。”陳平搖頭,他知道話到已經趕到了這個份上了,接過來,“我吃就吃。”
“吃唄?”見陳平拿在手裡,不動彈,林桂花道。
陳平懵逼了。
他娘的。
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玩呢。
他有點後悔剛才演戲了。
自己難道真要吃?
他情緒就複雜。
“吃唄。”
林桂花依然催促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吃,怎麼著,現在給你了,你咋不吃了?”
“嫂子,我……”
陳平看了一眼對方,他想找個借口,但一想借口肯定冇用,反倒讓自己真的露餡了。
難道自己要承認,剛才看到林桂花在炕上做的事兒了?
不行。
肯定不能說。
他心思轉動很快,難不成這林桂花應該是試探他呢,他若是不按對方說的做,林桂花肯定會懷疑。
當即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