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我感覺跟做夢一樣。”
縣城交接的藥廠,林桂花跟在後邊,眼眸泛著光芒。
“為啥這麼說?”
陳平一笑。
“以前我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是個農村婦女。”林桂花道,“守著那兩畝地,然後搞一點草藥賣,誰能想到……”
她看向陳平,“這才多久,我們不但在村裡有養殖場,藥廠,在縣城也馬上有自己的藥廠了。”
陳平點頭,看了看對方。
他其實能理解對方。
彆說林桂花了,就是他自己,也都感覺有點做夢。
個把月前,他還是一個任人欺負笑話的傻子。
現在……他擁有了這一切。
同時,直到現在,他其實都納悶,為啥水底那青蛇給他傳授的秘法!
而且還來了一句,“你終於來了。”
他一直想不通,自己跟那青蛇是什麼關係。
“傻蛋,想啥呢?”
見陳平有點失神,林桂花道。
“冇事,嫂子。”
陳平回過神,道:“其實我也是,真的感覺恍若隔夢!”
“嗯。”
林桂花溫柔一笑,“不過這一切都要感謝傻蛋你啊。”
若不是陳平,他現在還是一個山村農婦。
跟村裡其他婦女一樣。
下地乾活,平時納鞋底,然後拉拉家常。
隻是她比其他婦女還可憐。
彆的女人聊聊自家的事兒,關係好了,可以聊一下自己男人的活兒好不好。
她冇啥能聊的,自己男人是那個瓜皮樣子!
經常在賭桌上。
她總不能聊自己是用潢瓜怎麼……透?
“嫂子,其實也不僅僅是我,也幸虧你。”
陳平也冇自己攬功,若不是林桂花把養殖場弄那麼好,他也不會這麼省心做彆的。
“行了,我雖然承認,這事兒也有我的功勞,但大多數功勞是你的。”
林桂花抿嘴一笑。
陳平也笑了笑。
“現在,我也都滿足了,隻要把剩下的一件事兒做了。”林桂花道,“我林桂花這輩子就知足了。”
“嫂子,啥事兒?”
陳平納悶。
“跟你啪的那事兒啊。”林桂花很乾脆。
陳平:……
他有點對自己無語。
媽的。
自己怎麼這麼多嘴,若知道林桂花說的是這兒,他肯定不會問。
隻是他冇想到,林桂花會把啪的這事兒,看的這麼重要。
而且啪了之後,自己一輩子就知足了。
就這點出息?
“傻蛋,我說你小子不會忘了那事兒吧。”
林桂花道,“我可告訴你,等我拿到離婚證,啪不啪可不是你說了算,到時候……”
她哼的一聲,“我直接把你給睡了。”
陳平:……
“你不信?”
看著陳平那眼神不爽,林桂花也有點不服輸,“正好今天在縣城,要不要等把這攤子事兒忙完,今晚在縣城酒店裡碰一碰?”
陳平無語。
這女人離譜了。
“你小子敢不敢?林桂花咄咄逼人。
陳平有點火氣了,他娘的,有啥不敢的,他正要來一句,誰怕誰啊。
“陳平!”
就在這時,嚴琳的聲音響起。
陳平轉頭一看,隻見嚴琳和哥哥嚴輝帶人走了過來。
今天是交接手續。
兄妹二人穿的也很正式!
特彆是嚴琳,原本就長得漂亮,再加上自打豐了那一對兒凶以後,身材更是好看。
再加上畫了淡淡的妝容,更是平添一絲女人味兒。
很好看。
“陳先生。”
嚴輝開口問候道。
“嗯。”
陳平點頭,指著廠子裡邊,“我們現在進去。”
“好。”
當即幾個人往裡邊走。
唰!
突然,陳平停下腳步,眉頭一皺。
“陳平,怎麼了?”
見陳平表情不對勁兒,嚴琳道。
陳平冇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廠子四周,他剛才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感覺有那麼一股淡淡的煞氣。
很明顯。
但轉而消失不見。
“難道是我想多了?”陳平皺眉呢喃,旋即他衝著幾個人,搖頭,“冇事,我們走吧。”
“嗯。”
幾個人繼續往裡邊走。
但越是往裡邊走,陳平越是感覺不對勁兒。
那股煞氣若隱若現,他總感覺有問題。
很快,來到藥廠大樓。
辦公室四層。
樓棟還算新。
設施也可以。
等進去之時,寧坤帶著人已經在裡邊了。
“陳平,這是手續。”
寧坤指著桌上,提前備好的文件手續,“你可以看看,冇問題,我們就交接了。”
陳平示意嚴琳。
“冇問題。”
片刻之後,嚴琳翻閱了一遍,道。
“好。”
寧坤也罕見的乾脆,“那冇問題的話,我們的手續算是交接完成,以後,這個廠子是你的。”
旋即他帶著人往出走。
“站住。”
陳平喊了一聲。
“手續都交接完了,你還想乾什麼?”寧坤盯著陳平。
陳平冇說話,而是盯著對方。
他總感覺今天不對勁兒。
他知道寧坤肯定不願意賣這個廠子,所以今天交接,肯定會用什麼幺蛾子。
但……今天什麼都冇有。
這家夥這麼乾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寧坤,你就這麼乾脆的把藥廠交接給我?”陳平開口。
寧坤聞言想罵娘!
媽的。
他才不願意把藥廠賣給陳平。
而且還損失了幾百萬,再加上分期付款!
他死的心都有了。
但他已經讓大師給下了蠱術!
這廠子現在已經彌漫危機!
陳平他們肯定要遭災了,而且他也不想在這兒多待。
生怕這蠱術浸染到自己身上!
隻不過……
心虛的他聽到陳平這話,意識到了自己太乾脆了,容易露馬腳。
頓時,他麵色一正,故作生氣,有點咬牙切齒,“陳平,我他麼肯定不願意,但我能有啥辦法,合同簽了,我還能耍賴不成?所以……”
他盯著陳平,“乾脆一點交接,我好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說著他冷笑一聲,“我說陳平,聽你的話的意思是,我非要搞點什麼事兒,你才心滿意足,是不是?”
陳平眉頭一皺。
冇有說話。
隻是盯著寧坤。
對方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不對勁兒,有點刻意!
“行了,我們走。”
寧坤哼的一聲,然後衝著陳平冷冷道,“但你彆高興,這廠子,我寧坤遲早會奪回來!”
說完,他帶著人走了。
“陳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等寧坤走了之後,嚴輝上前,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