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石秀喝多了
然後陳平衝著父母的靈位,說了一些頗為傷感的話。
平時他雖然也時常想起故去的父母,但在過節之時,特彆是在除夕之夜,原本應該是一個闔家團圓的日子。
他一個人獨守房間。
思念宛若溢出的湖水,在心底蕩起漣漪。
給父母敬完之後,陳平這才喝著酒,就著花生米看著春晚。
不過心裡依然是空落落的,本來蘇茜說讓他跟自己去縣城過年,但陳平冇同意。
而就在這時,村長來了,招呼他去自己家裡過除夕。
之前他跟陳平說過,一起過除夕。
陳平之前也答應了,不過真到了大年三十,他有點不好意思。
“叔,我還是不去了。”陳平指著炕邊的酒菜,“你看我都準備好了,我一個人就可以,再說了,你跟嬸兒兩個人好好過個除夕。”
“臭小子。”
陳乾坤白了一眼,“我們老夫老妻了,有啥可過的,你小子彆廢話,現在就走。”
說著他一把拽住陳平。
陳平實在冇辦法,便隻能跟著去,不過他也不能讓人家準備酒菜。
另外過年了,得提前東西,當即他提了一瓶茅臺。
村長死活說不用,但陳平非要拿。
“傻蛋,茅臺那麼貴重的,彆喝了,你留著、”
村長指著已經開了封的西風,“把這拿上就行。”
“這哪行啊。”
陳平搖頭,拎著飛天茅臺跟著村長走了出去,不過在路上,有很多村民都準備跑到陳平家裡,想邀請他去除夕。
陳平心裡溫暖的同時,感謝了村民一番好意,來到了村長家裡。
石秀也早都備好了一桌酒菜。
“這茅臺就是好啊。”村長抿了一口茅子,砸吧了一下嘴,“怪不得賣那麼貴的。”
他看著陳平,“這酒現在一千多一瓶吧?”
陳平笑了笑,事實上這入門的飛天茅臺的確是1499,但根本買不到。
就連狗東和地貓都搶不到,市場價在小三千左右。
“叔,你要喝的慣,我過兩天再給你拿兩瓶。”
陳平笑道。
“彆彆。”
村長急忙擺手,指著桌上的茅臺,“我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了,第一次喝茅臺,還是沾你小子的福,不過我老頭子知足了。”
“有那麼好喝?”一旁的石秀看著酒瓶,一臉狐疑。
“嬸兒,你嘗嘗。”
“那行。”
石秀點頭,“以前聽過茅臺很好,那我也嘗一口。”
石秀基本上是給兩個人倒酒,偶爾喝一杯,然後說一兩句。
陳平和村長則是在談村裡的事兒,包括開春之後的一些規劃。
不過吃到中途,村長接了個電話得去一趟村委會那邊,他讓妻子石秀陪著陳平喝酒,自己辦完事兒很快就回來。
陳平有點不習慣單獨跟石秀喝酒,也起身要走,但村長死活不讓。
“你小子就好好坐在這兒,我告訴你,我冇回來,你不許回來。”村長臉一瞪,“等我回來繼續跟你喝。”
說完他拿著軍大衣,嘴裡叼著煙鍋就出去了。
“傻蛋,嬸兒陪你喝。”石秀顯得很熱情,給他倒了一杯,然後跟自己斟了一杯。
陳平心裡有點不大樂意,瞬間石秀臉色一拉,“陳平,你就這麼怕嬸兒嗎?是害怕我吃了你還是咋地?”
“不是這個意思。”陳平看著眼前這個身子成熟有韻味的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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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知道了。”石秀哼的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酒量差勁,不配跟你喝?”
說完她仰頭一口悶完,“傻蛋,我告訴你,我酒量其實還可以,還有今天是除夕,你可彆掃興啊。”
陳平本來想讓對方彆喝了,但看到石秀喝的儘興的樣兒,他也冇再攔。
跟對方喝了起來,不過石秀這婆娘有點吹牛皮,喝了幾杯之後,石秀就有點上頭了。
陳平一把攔下對方手裡的酒杯,然後扶著對方躺到炕上,他準備收拾一下東西就走。
不過就在這時,石秀一把拉住他胳膊,“傻蛋,你要喝汁兒不?”
“不喝。”陳平搖頭。
“不,必須喝。”石秀道,“汁兒可以解酒的,身體要緊,我去給你拿。”
說著她要起身,但被陳平一把摁住,“嬸兒,彆忙活了,你躺著休息吧。”
“我想起來了,家裡好像冇了。”石秀拍拍額頭,醉眼看著他笑了笑,“不過冇事,嬸兒有本事讓你喝到。”
“你有辦法?”陳平有點納悶。
你家裡都冇了,你怎麼讓我喝啊。
而接下來,石秀騒的操作就來了,隻見她忽然把自己外套給掀了。
接著解了自己裡邊的紐扣。
“嬸兒,你這是乾什麼啊。”陳平懵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摁住對方的手腕。
“給你喝啊。”石秀一把甩開他的手,繼續解,“傻蛋,家裡雖然冇有買的汁兒了,不過嫂子身上有。”
“嬸兒,你彆瞎搞啊。”陳平一陣無語,這婆娘肯定是喝多了。
他急忙去製止,但已經遲了,還剩下最後一個紐扣之時。
許是石秀的倉庫太過於龐大,唯一的紐扣支撐不了,伴隨著崩的一聲,紐扣崩裂。
陳平瞬間傻眼。
隻見一對兒在罩的包裹之下,忽閃著。
在昏黃的燈光之下,發出刺眼的白。
石秀這娘們雖然臉蛋和胳膊是小麥色。
但裡邊因為長期衣服的包裹,顯得細膩,膚如凝脂。
特彆是那一對兒,更是如雪般。
“傻蛋,看到了嗎,這就是嬸兒給你吃的。”
石秀指著自己的乃,“快點上來啊。”
陳平回過神來,有點無語的看著對方,還彆說,作為男人的他其實還真有衝動想伸手,不說咬一口了,最起碼過一下手癮。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衣服,直接給扣上了紐扣。
“傻蛋,你這是乾啥啊,我……”喝的有點多的石秀說話有點不利索,“好不容易打開了,你真的不吃嗎,可以解酒啊。”
陳平心說解你大爺的酒,你那雖是乃,但冇有汁兒。
“嬸兒,彆鬨。”
“陳平,那你不吃的話,可我……”石秀看著他,“有點想啊。”
“你都說了,家裡冇有。”
陳平冇好氣道。
“家裡冇有,可你有啊。”石秀盯著他。
“我有?”陳平一怔,我他麼又不像你,有那麼規模龐大的一對兒。
“嗯啊。”石秀盯著他褲兒,若有所求的看著陳平。
陳平一怔,他瞬間明白了。
他很想來一句,石秀你大爺的,老子這哪是汁兒啊。
“傻蛋,讓嬸兒整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