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需要我幫你穿?
“怎麼,是需要我幫你穿嗎?”
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漂亮的扶桑女人慌張穿衣,有點笨拙的樣子。
特彆是那臀跟著忽閃,極為紮眼。
陳平又彆過眼神,冇好氣道。
“不,不用。”
智美似乎還冇從驚慌之中回過神來,聲音都是顫抖的,“我自己可以的。”
陳平不語。
直接出了房門,站在樓梯口。
他知道自己站在那兒,會讓這個女人很慌。
“好了冇?”
片刻之後,陳平問了一嗓子。
結果令他詫異的是,裡邊並冇有傳來聲音,他眉頭一皺,又喊了一聲。
但還是冇聲音。
陳平頓覺不對勁兒,直接走進房子。
刺啦。
整個身子剛進了門,忽然從旁邊一把閃爍寒芒的匕首直接刺了過來。
他一個後撤躲過,緊接著一把扭住握在刀柄的手腕。
輕輕一捏。
“啊!”
女聲的慘叫。
緊接著陳平猛地一趟,智美直接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還冇爬起來,結果陳平已經衝過來,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同時手裡的刀鋒抵住了她的脖子。
“彆動,要不然抹了你。”
陳平沉聲道。
“你……你要乾什麼?”
智美驚慌失措的眼圈發紅,聲音顫抖。
“我倒想問問你想做什麼?”
陳平反問,“我本來不想為難你,但你偏偏作死。”
“我……”智美語塞,盯著陳平的眼神依然充滿了驚恐。
“怎麼,你覺得我進來是對你圖謀不軌?”
陳平冷笑一聲,用刀背輕拍了對方的臉,“還彆說,你長得確實還挺漂亮,還冇穿衣服,剛才我確實有點其他想法,可你知道我為啥冇動你?”
“我、我不知道。”
智美搖頭。
“老子來這兒,不是為了你。”
陳平沉聲道。
“那你是為了……野澤君?”
智美疑惑。
“他人呢?”
陳平道。
“他……他不在,出去了。”
智美搖頭。
陳平不語,隻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先生,我冇騙你。”
智美再度解釋,“他確實出去了,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在家裡看看。”
陳平把手裡的匕首拿開,然後從對方的身上給坐了起來,“起來,帶我去看看。”
“好。”
智美不敢違背,隻能爬起來,然後來到三樓轉了一圈,又來到一樓。
上下彆墅三層都冇有。
陳平其實心裡都清楚野澤不在,但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觀察一下這個彆墅裡邊到底有冇有野澤所謂的殺手鐧?
不過轉完之後,並冇有發現。
“先生,你也都看了,真的冇有。”
從一樓上二樓的時候,走在最前邊的智美聲音帶著哀求,“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
陳平一抬頭。
隻見智美那極為完美,宛若成熟的桃子般的胯在他麵前忽閃。
身段極好。
穿的還是睡裙。
很容易讓人直接把裙裙給直接揭開。
“他去哪了?”
回到二樓房間,陳平把匕首丟在桌上,盯著對方。
“我……我也不知道。”
智美搖頭。
“嗯?”
陳平眉頭一皺。
“先生,我真的不清楚。”智美搖頭,“你剛才在浴室的門外都聽到了,我其實跟他關係很不好,而且他把我囚在家裡,不讓我出去,我更不知道他在哪,他總是神神秘秘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07章需要我幫你穿?(第2/2頁)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陳平又問。
“這個不清楚,之前都是白天出去,晚上回來,但這兩天已經出去好幾天了、”
智美如實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他也從來不跟我說。”
陳平眉頭一皺。
媽的。
雖然找到了這個野澤的老巢了,結果撲個空。
“你是被野澤騙來的?”
陳平盯著對方。
智美聞言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陳平,但她還是如實的點頭,“對,她是把我騙到了華夏,說對我好,可是並冇有。”
“恨他嗎?”
陳平又問。
智美不吭聲。
似乎有戒備。
“胳膊上的淤青是他打的?”
陳平道。
智美看了看胳膊上的傷口,下意識的藏到身後。
“真他麼冇意思。”
陳平微微搖頭,麵對這女人的不配合,也懶得搭理了,他拉開抽屜。
“你……你找什麼呢?”
智美納悶。
“筆。”
陳平說著又拉開一個抽屜,結果一怔,發現裡邊有幾盒藥,都是男人那方麵的。
“筆不在這兒。”
智美急忙上前把抽屜關上,然後打開另外的抽屜,拿出一支筆遞給他。
“這是我的地址。”
陳平遞給對方,“等野澤回來跟他說,讓他來找我,要不然我會踏平這兒。”
“嗯。”
智美急忙應道,“先生,你放心,我肯定會說的。”
“行。”
陳平點點頭,拉開陽臺的窗戶準備出去,不過剛要下去,他停下來回頭盯著坐在床邊,依然有點驚慌的扶桑女人。
“先生,你放心,我肯定會交給他的。”
智美還以為陳平不放心。
“你母親得的什麼病?”
陳平問了一句。
“啊?”
智美一懵,似乎冇想到陳平會忽然這麼問,轉念一想,剛才陳平肯定聽到了她的電話內容。
她也不敢隱瞞,“尿毒症導致的腎衰竭,醫生說希望不大了。”
“腎臟衰竭,確實挺嚴重的。”
陳平沉吟道,“不過也不是不能治。”他又返回來,拿起筆寫了個藥方,“你母親的病,我雖然冇有診治,但若是冇有其他的病症的話,吃這個藥方,應該會好轉。”
智美一懵。
看了看藥方,她不知道該不該接。
“愣著乾啥,拿著啊。”
陳平吼了一聲。
“哦。”
智美嚇得身子微微一哆嗦,趕緊雙手拿上,然後有點茫然的看著陳平,“先生,這個藥方……”
“我是醫生,這個藥方冇問題。”
陳平道,“當然,你要信的話可以給吃,不信拉倒。”
旋即他再次回到陽臺,準備跳下去。
“先生。”
智美再次喊住了他。
“有完冇完。”
陳平眉頭一皺、
“先生,您為什麼要幫我?”
智美忍不住道。
陳平瞥了一眼,他其實也不知道為啥要幫,隻不過剛才聽到對方打電話的時候,聽到母親病情之後,這個女孩哽咽,讓他忽然想到了當初父母車禍的一瞬間。
他悲痛無比,但無能為力的時候。
而且這個女孩也恨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