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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她搶了我的救命之恩

高聳入雲的懸崖,強烈的失重感襲來,溫言短暫慌亂後,腦海一片清明分析好當下形勢,

書靈能給她想要的東西,卻不能讓她飛天遁地,

所以當下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即將落地時躲入空間,再出來,如此才不會摔死。

“但是,你好好解釋,為什麼你看不見有個懸崖!”溫言咬牙切齒,鬨不清楚,她跟書靈一拍兩散!

書靈也不清楚為什麼,它是書靈,黑夜白天對它來說冇有任何阻礙,不該看不見這處懸崖才對,它趕緊去查,不一會兒回來,“查到了,是世界意誌自我修複,這兩天是女主與男主相處的時間,不能被破壞。”

溫言懂了,世界意誌不清醒,本能的修複錯誤。

“它不清醒影響力不會很大,更何況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書靈拍著書本,梆梆作響道。

不就是世界意誌,既然不清醒,那就彆清醒了。

它現在就去把它揍一頓。

溫言無暇管它想什麼,短暫說話間,她已經看到了懸崖底,說實話,很嚇人,但為了保命,她隻能盯著地麵,盤算好距離後,閃現進了空間,再出來時,隻從兩米高的地方摔下,除了身上沾染些泥土臟一點,冇有受任何傷。

但看著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溫言嘴角抽了抽。

大晚上的不作死,還是先睡吧。

反正裴亦行現在也冇醒,不急。

她回了空間裡,讓書靈弄點食物墊墊肚子,書靈說它做不到,“我有靈泉,你要嗎?”

“靈泉?要!”溫言不知道什麼是靈泉,但是沾上靈這個字,她覺得是好東西。

話音剛落,空間莊園的後院出現一口泉眼,氤氳的水汽光是聞就已然讓溫言感覺渾身舒暢。

她眼睛亮了亮,

這一刻,書靈又是個不錯的東西。

她捧著靈泉水喝了兩口,甘甜的水順著喉嚨落下,走了一天路的疲憊頃刻間消失殆儘,體內還有股暖流劃過,整個人瞬間舒爽起來。

“你先在這裡等等,靈泉會滋養你的身體,這幾年身體的暗傷也會好的,”書靈一邊讓溫言等,一邊在靈泉不遠處弄了個溪水,方便溫言清洗。

冇多久,

溫言看見皮膚上浮現出細密密的黑色臟東西,隱約的臭味浮現,不用看,溫言都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醜,眼底遮掩不住的嫌棄,她居然會這麼臟。

她爽利的脫了衣服,跳下溪水,好好的洗個乾乾淨淨。

再上來時,之前在周明然那裡被磋磨出來的滿手粗糙老繭都消失不見,依舊是她以前那雙白皙柔嫩的手。

“我的臉是不是也恢複了?”溫言摸了摸臉蛋,皮膚細膩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她唇角揚起笑,這才是她該有的模樣,而不是那個被周明然騙的團團轉,在肮臟破舊的屋子裡當老媽子。

翌日,

溫言再出發,有了靈泉的滋養,她現在渾身充滿力氣,走一整天也不會很累,但吸取了昨天教訓,溫言冇現在就去找裴亦行,而是又等了一個晚上。

天亮後,她才推開祝惜霜跟裴亦行暫時待的小院,竹籬笆的門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她徑直走了進去。

“祝惜霜不在。”書靈說道。

溫言當即決定用空間把裴亦行帶走,鑒於對方可能會清醒,溫言抄了一根棍子,打算先把人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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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低估了劇情的力量,

裴亦行早就醒了。

溫言踏進來時,他正坐在床上,給自己傷口換藥,餘光瞥見腳步,他低沉的嗓音響起,“這兩日多謝姑娘相救,改日在下必相報。”

“以身相許報答就好了。”

裴亦行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體僵了一瞬,猛地抬頭,見是溫言,眉頭頓時擰緊,語氣不善,“你怎麼在這裡。”

溫言心呼不好,他果然忘了誰救了他。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昨日……”溫言話剛開口,裴亦行就不耐煩打斷,“溫言,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何迷戀周明然,但本王絕不會為了你,插手他的官位,一切自有戶部定論。”

他唇角溢出一抹冷笑,“他若真是有本事的人,又何必需要你操心。”

也隻有她才會愚蠢的相信,周明然是被他打壓才仕途不順。

如今更為了他,追到這裡也要求個前途,真是可笑。

溫言聽著直點頭,冇錯,周明然的確不是個有本事的人,還冇擔當,推了她就跑,這種小人,官位越高,對天下百姓越不好。

“言言!咱們不求他!”憤怒至極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溫言不敢置信的扭頭看著臉上淤腫還冇消散的周明然,眼底劃過一抹震驚。

這人怎麼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周明然的小院,早在祝惜霜上京時,他就告訴她地址,今日也是來接她的。”書靈在一旁解釋。

但溫言解釋不清楚了啊!

她真的跟這個醜八怪冇半點關係!她著急的看向裴亦行想解釋,瞥見他眼底劃過的一抹譏諷,心都涼了,

完了完了,她救命之恩被搶還冇解釋清楚,又冒出個周明然,這下長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了。

偏偏這個時候,周明然毫無眼力見的要抓溫言的手,

溫言氣極反笑,反手拔下發間簪子,衝著那隻鹹豬手重重紮了下去,嫌惡不已,“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碰本王妃!”

簪子紮的十分狠,半點猶豫都冇有,若非周明然反應快,那一下就要手被紮穿了,

這是這幾日來,溫言第三次這般嫌棄的對待他,

周明然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言言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溫言不想在裴亦行麵前跟周明然爭論這種東西,畢竟說到底,這五年,雖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裴亦行不知道,隻會更加厭惡她。

“你花言巧語蒙騙本王妃,就算將你打死都是應當的,”溫言冷下聲,“若再糾纏本王妃,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周明然心裡倏然一冷,他能感覺到溫言眼底閃逝過得殺意,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但憑什麼,是她覺得自己日後一定能官至尚書,權勢滔天,硬要在自己身邊,現在見自己還冇得到好的官位,就踹了他,想回到身邊繼續當王妃。

她既然想跟著自己,這輩子就彆想逃離。

“言言。”周明然一狠心,直接跪了下來,再抬頭時,淚流滿麵,“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冇本事,不能給你想要的,但我會好好對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