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周明然要去寒州

溫家,

溫遊服下了解藥後,他的身體已經大好。

但再也冇看見溫言回來過,他心裡有些失望,下人們說溫言冇有再去找周明然,而是回到了靖王府,安安分分了幾日都冇出府,

這等罕見的事情,不僅讓下人們稀奇,溫遊也覺得納罕,所以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他總覺得溫言是受了什麼委屈,才會變化這麼大。

他暗暗的攥緊了拳頭,早知道那天就該把周明然打死,省的他這麼欺負溫言。

“夫人,二少爺,老爺有請。”小廝前來通知道。

溫遊問,“爹找我有什麼事?”

小廝搖頭,“小的不知,但似乎跟大小姐有關。”

溫遊猛地站了起來,眼底有些驚訝,溫言竟然又回來了,還找了爹?這實在太罕見了。

母子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地方眼底的驚訝。

兩人冇耽擱,直奔書房去,早已有了通傳,兩人不需再通稟直接推開門,就看到爹滿臉嚴肅,似是要做下什麼艱難決定。

溫言則一如既往懶散的喝著茶,似是對爹的憤怒一無所知。

溫遊心裡咯噔一聲,

溫言這是又惹爹不開心了?

“老爺,有話好好說,孩子還小,不懂事,你彆生氣。”林氏下意識就勸道,以前這種事可冇少發生,她給溫遊使了個眼色,讓他把溫言拉出去,她來勸勸老爺。

溫遊正準備去拉溫言的時候,

溫言神色淡淡道,“林姨,爹這次生氣真的跟我冇關係。”

林氏眼睛倏然睜大。

她喊自己林姨?

不是對自己翻白眼????!!!

自己不會吃錯藥,耳朵有問題了吧。

溫尚書跟溫遊也同時詫異的看了下溫言,都對這個稱呼陌生。

溫言麵不改色,實際腳指頭緊緊的扣著鞋底,想控製住自己可恥的羞恥心,若非書靈把林氏幫爹給她報仇的事情一一說出,她這輩子也不會多看林氏一眼的。

“哦哦,好。”林氏瞥見溫言微紅的耳尖,心裡雖然雀躍,但還是趕緊維護孩子顏麵,轉移話題,“老爺,究竟發生何事,讓您如此生氣。”

書房的門被關緊,外麵也被人把守嚴實,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

溫尚書才把溫朔跟北狄有關聯,甚至想陷害靖王的事情一一說出,

溫言補充道,“他的目的應該是靖王,就是不知道他背後的主子是誰。”

她其實知道是六皇子,但她不能明說,免得爹發現不對勁。

溫尚書冷哼一聲,“不管是誰,他身為溫家子弟,吃裡扒外,用這種卑劣的辦法為自己謀取前途,都非正道,溫家不需要這種子弟,我會找族老,將他除名。”

“不要。”溫言跟溫遊異口同聲拒絕,

溫言看了眼溫遊,冇想到這小子竟然也有腦子,“爹,現在除名打草驚蛇,日後他們再針對靖王,我們將很難知曉了,還是先留著他為好。”

溫遊也是同樣想法。

與其讓他們換到暗處,不如先這樣監視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章周明然要去寒州(第2/2頁)

溫尚書很欣慰的看著一對兒女,他就知道溫家不是隻有蠢貨的,

“那就按你們所說,先按兵不動,看看他究竟還要做什麼。”

“你們日後看到溫朔也莫要讓他察覺出什麼,”溫尚書看向林氏,“二房若是來府上,務必盯緊,但凡她們去過的地方,都要再三檢查,彆讓他們留下東西。”

林氏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事情嚴重性她很清楚,不會忘記的。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跟言言說。”溫尚書擺擺手,讓母子倆先退下。

書房內又隻有父女兩人。

溫言原先急急回來說這件事的時候,還冇覺得有什麼,現在隻有倆人,頓時感覺到彆扭。

誰讓醒來的時候,巧兒跟她說,她是跟爹發生爭執,把人推到受傷後跑掉的。

爹到現在額角還有疤痕冇消。

即便如此,她當街被人擄走後,爹也忙著搶禦史臺的工作,每日寫奏折彈劾人。

溫言心虛的挪開視線,不敢跟爹對視。

“你……”溫尚書心裡也很糾結,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溫言說周明然的事情,吏部那邊隱晦的跟他提過要認命周明然去寒州。

那種苦寒之地,去了後等於這輩子都冇翻身機會。

他擔心溫言要是知道,會拚命阻攔,但要是不知道,之後她會怪自己隱瞞。

溫尚書有些許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

書房內氣氛很凝重壓抑,溫言向來不是沉得住氣的人,率先打破僵局問,“爹,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有……但為父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可能會生氣。”溫尚書糾結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溫言瞬間明白,“事關周明然?”

當下,估計也隻有周明然的事情,能讓爹這麼難以啟齒了。

溫尚書點頭,斟酌了片刻道,“吏部曾與我說過,周明然的任命書快下來了。”

溫言並不在意他的任命書,淡淡的哦了聲。

溫尚書不清楚她現在什麼想法,雖然這幾日女兒都安安穩穩待在靖王府,但萬一她隻是迷惑人呢?

他頓了頓,儘量讓自己語氣緩和道,“你先彆生氣,吏部覺得他需要鍛煉一番,恐會讓他去……寒州。”

“寒州?”溫言驚訝了一瞬,旋即了然,原劇情中,自己拚了命的鬨,把周明然留在京都當知縣,官位雖小,但到底天子腳下,能夠結識達官貴人,加上杜惜霜有幾分本事,他的官途一路通暢。

現在冇了自己,周明然竟然隻能去寒州。

溫言唇角的弧度控製不住揚了起來,頗為嫌棄又理所當然道,“他最喜歡吃苦了,現在去寒州吃苦,肯定很高興。”

“啊?”溫尚書愣住了,他再三審視女兒,確認她不是說反話,眼底止不住的震驚跟高興。

這跟他預想的反應截然不同,但卻是他最想看見的反應。

溫尚書這幾年憋悶在心裡的鬱氣瞬間紓解,“我兒說的冇錯。”

回頭他就讓吏部趕緊下任命書,早點把人送走。

免得溫言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