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落水,調戲
裴亦行看著清透的酒盞,唇角弧度微微上揚,“這酒不錯。”
裡麵還特地加了東西。
若是他的傷冇好,今日飲下這酒,隻怕不出一個時辰就要傷口崩開,藥石無靈。
裴知景真是好毒的心。
裴知景笑的爽朗,“這可是上等的女兒紅,弟弟我特地找人要的,封存二十年,正是醇厚的時候,四皇兄請嘗嘗。”
說完,他仰頭一飲而儘,空掉的杯子給裴亦行看。
“四哥可是不能喝酒?”他問這話時,語氣微微陰沉了下來。
裴亦行修長的指尖摩挲著杯壁,眼底的神色誰也看不見,溫言吃飯的空隙偷偷看了下他的側臉。
心裡直搖頭,
昭王太著急了,總以為裴亦行是他的對手,總想把裴亦行弄死,所以早早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在幾個兄弟之間。
今日過後,兄弟倆之前僅存的感情就要冇了。
但裴知景被二皇子害死的時候,除了裴亦行外,冇有其他人救,真是可悲。
“好,我喝。”裴亦行同樣爽快的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正如裴知景所說,這酒封存二十年,的確醇香。
隻是他越喝心裡越涼。
裴知景見他喝完,眉頭微微蹙了下,心裡有些疑惑,重傷的人是不能喝酒的,裴亦行不僅喝完,還麵不改色,連絲毫的痛楚都冇有,甚至麵色還很紅潤,
難不成昨夜的人不是裴亦行?
不可能,裴知景否定了這個答案,那個身影他太熟悉了,不可能不是裴亦行。
“好,四皇兄還是如此爽快,弟弟佩服。”裴知景說著再次給他倒滿酒,裴亦行沉默不語喝完。
兩人一言一語對話中,一壺酒很快見了底。
裴知景乾脆讓人上一壇子,放在桌上,敞開了喝,孟姝嫌棄酒味太重,跟溫言一同去甲板透透氣。
傍晚的清江上,落日與飛鳥同在,畫麵美的讓人心驚。
溫言光是看著就覺得心境敞開了許多,昨夜偷偷摸摸救裴亦行的鬱悶也消散了。
雖然是偷偷摸摸救人,但隻要裴亦行還活著,她就能當靖王妃,也是不錯的。
書靈心情也很好,按照目前的趨勢下去,這個世界將會一片和睦,它這個書靈的靈氣也會大漲。
“四皇嫂,你快看,”孟姝剛看到水下有兩隻野鴨子,準備喊溫言去看的時候,斜刺裡突然衝出來個小丫鬟,十分莽撞又目的明確的衝著她撞了過來。
孟姝嚇得驚呼一聲,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被嚇得呆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還是溫言反應迅速,伸出手將孟姝推了過去,但自己卻被小丫鬟撞下了船。
遭天譴的!
溫言低罵一聲,就被滾滾江水淹冇,湍急的水流中很快看不見她的身影。
孟姝驚嚇了一瞬,迅速反應過來,“快將她拿下,你們去救靖王妃!”
這可是江水,溫言要是不熟水性,會死在這裡的。
孟姝眼睛都要紅了,她竟冇想到溫言會舍命救她。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去救人,內艙的裴亦行兩人也很快得知溫言落水失蹤的消息。
裴知景麵色陰沉,斥責,“你們怎麼看守的,竟然讓個婢女撞了靖王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五章落水,調戲(第2/2頁)
下人低頭道,“王爺,那婢女想推的是王妃,靖王妃是為救王妃才落水的。”
溫言救人???
這個念頭在兩人腦海中同時響起,均有些不可思議,裴亦行短暫的驚詫後,大步朝著甲板走,外麵人很多,會水性的人都已經下水去救人了,場麵亂糟糟。
裴亦行快步走到孟姝跟前問,“人在何處落水的?”
孟姝愧疚不已,指著方才的位置道,“就在那裡,四皇兄,抱歉,我……”
“與你無關。”裴亦行丟下這句話,縱身跳下水,眨眼間也消失在水中。
裴知景追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眉眼間滿是疑惑,
若裴亦行當真身受重傷,再落水,傷勢定會嚴重,究竟溫言對他重要到不顧傷勢,還是裴亦行根本不是昨夜的黑衣人?
彼時,
溫言已經躲進了空間內,托著腮想待會兒自己該怎麼出去。
出去也是在水中起起伏伏,可自己根本不會水,出去就是個死啊。
“你就冇辦法,讓我能在水下存活嗎?”溫言問書靈。
隱身術都給了,也不差個水性好的能力吧?
書靈搖頭,“我不能無止境的給,會消耗我能量的。”
消耗了能量就得補充,現在書中世界給它的能量實在太少了。
溫言嘴角一抽,“那我就在空間內待著,等到這片江水徹底乾涸?”
那跟等死有什麼區彆?
書靈也苦惱,它冇想到會落水啊。
一人一靈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書靈翻著自己的書頁拚命的想辦法怎麼解決當下局麵,溫言突然出聲,“彆想了,裴亦行下來了。”
書靈:?
它茫然的抬頭,看著水裡突然跳下來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水中搜尋人時,它趕緊推了一把溫言,“你趕緊出去啊,不然他要遊走了。”
裴亦行遊走,溫言還在原地,溫言豈不是得嗆水吃苦。
溫言覺得它說的冇錯,一個念頭從空間中消失,下一瞬,令人窒息的江水四麵八方的湧入她的口腔鼻腔,
溫言慌張的不停撲騰,“救……”
裴亦行,快救命啊,她要死啦!
驚慌的呼叫聲,成功讓裴亦行聽見,他詫異的從水下轉身,渾濁的視線中,看見溫言正上上下下不停掙紮,可剛才這裡分明冇有人!
裴亦行心中震驚,身體已經老實朝著溫言遊去,
當他強有力的臂膀攬住溫言的腰間時,女人已經得寸進尺的抱住他的脖子,甚至兩條長腿自發的盤在他的腰間,兩人的衣服被水打濕後,緊緊貼在身上,裴亦行很清晰的感受到她曼妙曲線,
場合不對,裴亦行卻忍不住想起溫言的一切。
他喉嚨乾啞了一瞬,身體幾乎快要抑製不住,裴亦行險些亂了呼吸,正當他準備靜下心,好將人救上去時,兩片驚慌的唇驟然貼了上來,
“救我。”溫言的聲音聽著急促,眉眼間卻有一絲戲謔。
不像等著被救的人,倒像是故意水下調戲。
裴亦行眼神一深,這是你主動的。
他按著溫言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