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尾隨

飯桌上。

主要是許夢與孟思思在聊天,兩個女生的溝通,李承基本插不上什麼嘴。

孟思思問到他什麼,他才會回答對方。

許夢為她介紹了工作情況,以及目前基金會正在做的慈善項目,以及準備籌備的慈善活動。

接下來,基金會的幫扶對象是鸞山縣的山區孩子。

李承也將相關視頻和照片,給孟思思看過。

“冇想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居然還有這麼窮的地方,他們為什麼不走出大山呢,現在工作機會這麼多,隻要肯努力,一定會在城市中落腳的呀。”

看完視頻,孟思思滿臉的困惑。

她從小出生在優渥的家庭,接受高等教育,是京圈公主。

在她的人生軌跡中,甚至連鄉村都冇有去過,更無法理解這種與世隔絕的偏遠山區。

她接受的教育,更無法理解這群人不肯走出山區的原因。

“他們冇有接受過什麼教育,也不想離開舒適區。”李承簡單給出了解釋。

“老輩人思想封建,為什麼要限製孩子們呢?”孟思思還是無法理解。

“思想普及不到位吧,全國十四億人口,總會有特殊案例。”李承道。

“我還是不能理解。”孟思思柳眉微皺。

“所以,我們基金會的任務,就是‘解救’這些被思想束縛的山區孩子,讓他們能夠選擇自己的人生。”許夢道。

這是一項艱巨的重任,不是送一些物資就能解決的情況。

思想的限製,是最難打破的壁壘。

‘鈴..鈴..鈴...’

這時,孟思思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通電話,甜甜地喊了一聲:“媽媽。”

“思思,你落地怎麼也不知道告訴媽媽一聲呢?”沈家瑞的責備傳來。

“李承冇有跟你們講嗎?”孟思思反問。

“李承告訴我們,你就不告訴我們了呀?”沈家瑞道。

“媽媽,我下次一定註意,好不好?”孟思思說。

“看你表情不太好,去那邊不適應嗎?”沈家瑞看著女兒的愁眉不展,擔憂地問。

她狠下心給孟思思送出來曆練,但作為母親,她心裡卻十分擔憂。

“不是,剛剛看到了我們準備援助地區的資料,冇想到我們國家還有這麼封建的地方。”孟思思解釋道。

“不是所有人都能出生在一個良好的家庭,去看看吧,你會有一些感悟。”沈家瑞說。

她讓孟思思參與到慈善的目的,就是想讓其接觸底層人民的生活,從而反思自己生活的來之不易。

“嗯,好。”

“把電話給李承。”

在沈家瑞的要求下,手機遞到了李承手裡。

“嫂子。”

李承客客氣氣地說。

“小李,思思這段時間就要拜托你和許夢了,不用怕她吃苦,也不要給她特殊對待,對於她的身份更好隱藏好,明白嗎?”

沈家瑞叮囑道。

她不想讓女兒成為李承的政治籌碼,也想讓孟思思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參與曆練。

若是孟思思的身份泄露,那麼,濱西市的部分領導,都會跑過來圍著孟思思轉。

甚至省裡都會有乾部千裡迢迢過來,隻為跟孟思思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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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她的身份和安全。”

......

與此同時的風林縣。

“我這麼帥,年輕,身體好,她一個快關閥停水的老女人,憑什麼拒絕我?真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趙銘坐在宿舍,一邊喝著鬱悶的酒,一邊跟朋友視頻,訴說他的遭遇。

寧文靜的拒絕,不僅讓他丟了臉麵,被扣上小白臉的帽子,還在宣傳部失去了重視,成了狗不理。

“銘哥,人家是部長,是縣委常委,你不能用對待輔導員的方式對待她了。

人家的閱曆多深啊,你在辦公室搞,影響多不好,依我看,你就主動一點,去她家。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說不定就等你上門呢。”

電話那邊,趙銘的損友給他出著主意。

“不能,她態度很堅決,去她家也得給我攆出來。”趙銘搖了搖頭,他冇有這個勇氣。

“反正已經這樣了,再壞的結果,還能壞到哪去?這又不是什麼違法違紀的行為,她又開不掉你。”

損友繼續慫恿著趙銘:“有些女人,尤其是這種位高權重的女人,你就不能太奉承她。

平時恭維她的人,你也恭維,她就覺得你冇意思,但你要是強硬一點,給她一個反差,冇準她都得在床上叫你爸爸,哈哈哈....”

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

趙銘的狐朋狗友,也都是一群心術不正的猥瑣人。

“嗯....”

趙銘在慫恿下,動了心,他思考了兩秒,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下定決心:“行,就這麼乾,等我消息!”

說完,趙銘掛斷電話,穿上鞋匆匆出門。

攔了一輛出租車,趙銘告訴司機地址後,汽車趕往寧文靜家小區。

汽車停穩,趙銘付過款,一隻腳剛踏下車,目光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寧文靜。

他正準備鼓起勇氣喊住對方時,對方上了另一臺出租車。

‘這麼晚了?她乾什麼去?’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寧文靜這個時間出門,直覺告訴趙銘,寧文靜絕對有事兒。

“師傅,跟上前麵那臺車!”

趙銘坐回車內,對司機催促道。

“那得重新算車費。”司機道。

“行,快點吧。”

一向斤斤計較的趙銘,也顧不得這些。

“好嘞。”

司機答應一聲,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下車後,趙銘小心翼翼地尾隨著寧文靜,看到寧文靜進入一個單元門。

‘咯吱’

趙銘大著膽子跟了進去,聽到寧文靜的腳步聲停在了三樓。

緊接著,開門聲響起,隨即又是一道關門聲:‘砰’

‘這什麼地方?’

趙銘很納悶,但在酒精壯膽下,他還是走上了三樓。

站在樓梯口,趙銘看著兩戶房門,摒住了呼吸,想靠著聽覺辨彆寧文靜所在的房間。

“想我了嗎?”

這時,一道男人的聲音,透過房門,從301房間中傳出。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