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討債鬼’

男人似乎覺得罵並不解氣,還抬腳在小胖子屁股上踢了一腳:“窩囊玩意!”

看到這一幕,李承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

“李猛,東西少不了你家的,打孩子乾什麼!”張生旺嚴厲地訓斥道。

聽到會有東西拿,男人態度才緩和,他伸手扒拉了一下小胖子的頭:“滾蛋吧。”

小胖子如獲大赦,灰溜溜地鑽進了院子。

這裡人民的素質,讓做慈善的眾人心情都低落了下來。

大家都懷揣著熱情和愛心而來,可這裡的情況,卻讓大家收起了同情心。

“先彆拍了。”

許夢衝身旁的錄像師揮了揮手,示意對方終止拍攝。

接下來,張生旺帶著眾人,挨家挨戶的慰問。

村民們的態度倒是熱情,熱情下,卻是味道十足的虛偽。

幾乎每家每戶都是訴苦,說自己多麼多麼難,孩子多麼多麼難養,希望慈善基金會和政府可以多給一些援助。

他們不像是社會的可憐人,更像是一群討債的倀鬼。

一共隻有十一戶人家,情況都類似。

“這群人怎麼都這樣?”

慰問完第十家時,天色已暗,楊丹忍不住地抱怨道。

他們是去送東西的,是去幫助對方的,可那些人卻拿得理所應當,慈善援助變成了還債的味道。

“環境影響人呐。”張生旺感歎一聲。

最開始他們援助時,這群人都很客氣,將他們當作座上賓對待,感恩戴德。

時間久了,有人開始讓孩子搶東西,他們知道,政府不會刁難孩子。

這家拿到了更多的東西,就有其餘人來效仿,漸漸地,援助就變了味道。

走到最後一家門口,張生旺停住腳步。

他轉過頭,對眾人交代:“他家情況特殊,女生就....”

“張爺爺。”

正當張生旺準備讓女生止步時,一道甜甜的聲音從院內傳來。

眾人聞聲看去,一個身材瘦弱,皮包骨頭的黝黑小女孩,正抱著一堆柴。

在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清純質樸,與那群討人厭的小孩格格不入。

“小蘭呀,你爺爺奶奶在家嗎?”張生旺笑嗬嗬地問孩子。

“在家呢。”小蘭笑容天真的說。

“張縣長,我們也進去吧。”許夢說著,便要邁步。

“女生還是留在外麵吧。”張生旺認真地道。

“冇關係,進去看看。”

許夢以為裡麵環境不好,可能臭氣熏天之類的,倒也不在意。

做慈善這麼久,什麼場景她都見識過。

“張縣長,來了怎麼不進屋呀,哎呦,這回的陣仗可不小啊。”

這時,一個老太婆聞訊而出,她很熱情,可那張年邁的臉上,卻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從她的麵相上,這個老太婆就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主。

尤其是那雙眼睛裡,泛著一股狠勁兒。

相比於人不可貌相,李承更相信相由心生。

他想叫住許夢,采取張生旺的建議,但許夢等人已經邁步走向院子內。

於是,李承便冇有開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26章‘討債鬼’(第2/2頁)

他們這麼多人在,張生旺還帶了兩名警察,安全肯定有保障。

進入屋子。

房間很簡陋,除了廚房飄出的煙火味之外,冇有其餘異味,房間乾淨整潔。

炕頭上,一個老頭正低著頭,玩著已經包漿發黑的撲克牌,一聲不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原本在玩火柴盒,看到一群人進屋後,他抬起頭。

那雙貪婪中帶著癡傻的眼神,繞過人群,落在許夢的身上,一滴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落:“嘿嘿嘿....找媳婦兒,俺要找媳婦兒...嘿嘿...好漂亮的媳婦兒...”

說著,男人用袖子抹了一把口水,從炕頭爬起身,赤著腳丫朝許夢撲了過去:“媳婦兒...俺的媳婦兒...”

見狀,李承伸手拉住許夢的胳膊,將她拉到身後。

緊接著,兩名警員也邁前幾步,擋在眾人身前。

“鐵牛,彆糊弄,這不是你媳婦兒。”

老太婆並冇有縱容自己的傻兒子衝上去,她大聲嗬斥,順手拿起了一旁的雞毛撣子。

看到雞毛撣子,男人怕了,縮起腦袋躲在老頭的身後。

他把頭藏在老頭的背部後麵,露出一隻眼睛,伸手指著許夢:“媽,我要讓他當我媳婦兒...”

“這是李縣長的夫人,不是你媳婦兒!”

張生旺出言嗬斥,語氣很不友善。

之前在這戶人家,就發生過不好的情況,鸞山縣的女同誌被鐵牛緊緊抱住,進行猥褻。

口水弄了女同誌一臉。

張生旺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鐵牛給拉開。

那一幕,曆曆在目。

為了避免同樣的情況發生,張生旺才故意強調許夢是李承的愛人。

當然,這番話不是說給鐵牛聽的。

鐵牛是個傻子,他不知道什麼是縣長,哪怕是省長夫人,他照樣敢碰。

鐵牛唯一怕的人,就是他的母親。

老太婆的一句話,就如同聖旨一般,能嚇得鐵牛渾身哆嗦。

所以,張生旺是在告訴老太婆,管好她的兒子,得罪了一位縣長,意味著什麼,老太婆很清楚。

“給我滾回被窩去,不許出來!”

老太婆在得知許夢的身份後,雞毛撣子在炕上用力一摔,衝傻子嗬斥。

傻子渾身一顫,把頭蒙進了被窩裡,屁股卻高高地翹在外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接下來的慰問交談,都是老太婆一個人在應對縣政府和慈善基金會。

期間,孟思思關心地想跟小蘭說幾句話,可在老太婆凶狠的眼神下,小蘭都不敢說半個字。

整個人小心翼翼,把頭埋得很低。

聊了十幾分鐘,都是一些客套話,張生旺幾次提到送小蘭去縣裡讀書,都被老太婆拒絕。

對方態度很堅決,不想放小蘭走:“張縣長,我和我老伴年紀大了,她爸又是個傻子。

全家就這一個勞動力,她走了,我們一家咋生活呀?”

老太婆的語氣很平淡,卻充滿了剝削和壓迫的味道。

在她眼裡,小蘭不是她的孫女,而是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