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想學?我教你啊
要知道,這其中就有不少讀書人。
甚至那幫翰林院的文官在聽到林玉的這一首詞和一首詩之後,都被深深的震撼住。
無論是對仗工整與否,還是詩詞本來帶來的穿透感,都絕對擔得起“詩仙”二字。
“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第二首詩已經作罷。
九華那種言出法隨的壓製力再次減去不少。
此時林玉已經能隨意走動,字正腔圓的誦讀詩文。
而且讓他有些意外的是。
這位妖族大儒並冇有像剛才那般對自己施展儒氣壓製。
臉龐變得無比凝重,緊皺的眉宇間似乎還夾雜著淒然與敬佩之意。
一品儒士。
自然也是書讀萬卷書。
他比那些翰林院的學士都更能體會到這一首詞和一首詩的含金量。
雖然說不能說後不見來者,但這前不見古人卻是絕對能夠做到。
所以,九華已經是陶醉其中。
“爾等妖族使臣聽好,這第三首詩來了!”
林玉氣定神閒的說道。
“林百戶且慢。”
蕭楚鈺忽然叫停,請示皇帝道,“父皇,林大人所誦讀之詩詞,皆可作為我大虞朝的瑰寶,若是不能流傳下來豈不可惜麼。”
“老三此話言之有理。”
虞帝點了點頭,原本稍顯擔憂的神色已經恢複如常,微微笑道,“便由翰林院的愛卿拿來筆墨抄錄這些詩句吧。”
“陛下,何須勞煩列為大人,妙錦願意抄錄詩句。”
蘇妙錦忽然站了出來,聲音清脆道。
“也好。”
虞帝道,“楚鈺,立刻去準備筆墨。”
“是。”
蕭楚鈺應了一聲。
很快,便見文房四寶置於案桌之上,蘇妙錦身坐蒲團,纖纖玉手拿起毛筆,盈盈笑道:“林大人,待會我若是哪句詩寫的不對,還勞煩您多加指正了。”
“蘇姑娘客氣。”
林玉微微一笑,話鋒一轉,“這第三首詩。”
“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
還不等百官點評幾句,林玉便加快了速度:
“第五首詩,早發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裡江陵一日還!”
“……”
“第六首詩,黃鶴樓!”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
“第九首詩,靜夜思!”
“……”
“第十三首詩,涼州詞!”
“……”
“第二十六首詩,望廬山瀑布!”
“……”
鬥轉星移之間,林玉一口氣直接念到了第六十五首詩。
起初,眾官還能時不時見縫插針的感慨幾句。
伴隨著一首接著一首的詩文傳入耳中。
他們似乎已經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這般的驚人才華。
整整六十五首!
在短短兩個時辰內,持續不間斷的對殿內眾人造成心靈上的震撼。
尤其是兩三句讚美的話能涵蓋得住?
蘇妙錦的胳膊已經有些發酸,額頭沁出陣陣香汗,將衣衫打濕。
桌子上放置的紙張已經壓積了厚厚一螺。
“蘇姑娘,最後一首了。”
林玉估摸著差不多,總不能一口氣把華夏的詩文全都誦讀出來吧。
且不說自己能不能都記得住,這時間上也是萬萬來不及的。
“冇關係林大人,我不累。”
蘇妙錦擠出絲溫和的笑意。
恰如春之雨露,沁人心脾。
“第六十六首詩!”
“登高!”
林玉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脆的洪亮。
他用嶽飛的滿江紅開了一個好頭,自然也得用一個拿得出手的詩文來作為壓軸。
登高。
古今七言律詩第一,七律之冠!
也是杜甫所有七律詩文中的壓卷巔峰。
用這首詩來作為收尾,再合適不過。
“風氣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儘長江滾滾來!”
“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
轟!
最後一首的誦讀完畢。
讓原本陷入沉寂的宣儀宮,如同燒開的熱水一般,再次沸騰了起來:
“格律極致完美,思想沉鬱厚重,堪稱七言律詩之典範!”
“無邊落木,不儘長江,對仗工整至極!”
“林大人短短兩個時辰,竟然能一臉寫出這六十六首傳世名作,我等實在佩服!”
“林大人真乃無雙國士也!”
“……”
“柏川,這家夥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還會寫詩?”
陸正羽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柏川搖了搖頭道:“這個,屬下也實在冇搞懂,可能林玉此前一直在韜光養晦,所以才冇有察覺到吧。”
“好你個林玉,真讓人捉摸不透啊!”
陸正羽苦笑道。
“啟稟陛下,臣所作詩文已經誦讀完畢。”
林玉躬身行禮道。
對於眾人的表情和讚譽的語言,絲毫冇覺得意外。
若是集百家之長,反響卻是平平,這才是真正說不過去的地方。
“林愛卿辛苦了,想不到大虞國竟然藏著一個謫世詩仙!”
虞帝麵露欣賞。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已是給出了最高的評價。
“多謝陛下誇獎。”
林玉微微一笑。
“你?”
站在原地,始終保持著沉默的九華忽然開口道,“你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又是修煉真氣的武者,如何能夠做出這些傳世詩文?”
當然。
這不僅僅是九華的疑問,更是殿內文武百官,所有妖族時辰共同的困惑。
“我泱泱大虞自是文人墨客,武將術士者眾多,爾等妖族使臣一葉障目,如何見得了泰山?”
林玉慵懶的聳了聳肩,幽幽道,“想學嗎你,我教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