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送命題
許韻拉開後座車門,把許望塞了進去,然後自己坐進副駕。
駕駛座上的人轉過頭來,許望看見對方愣了一下。
“溫教授好。”
溫渝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比在學校時多了幾分柔和。
她朝許望點點頭:“晚上好,許...”
溫渝突然想到許望把教案放在門上,差點砸到自己的腳的事情,眼眸閃過一抹狡黠,瞬間改了口。
“課代表。”
許韻“嘖”了一聲:“什麼教授,課代表,又不是在學校,叫那麼正式乾嘛。許望叫她姐姐。”
許望笑著改口:“溫姐姐,晚上好。”
溫渝微微點頭,啟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駛入夜晚的車流。
許韻回頭看向後座躺著的弟弟,問道:“剛才那麼多女生,哪個是你喜歡的?”
許望一臉無奈,悠悠道:“姐,我說過了,我現在冇談戀愛,也冇有喜歡的人。”
“真的?”許韻眼神充滿懷疑,“那開學前一天,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怎麼聽到你那邊有女人的尖叫聲?你對人家做什麼了?”
許望一愣,下意識看向正在開車的溫渝。
溫渝握緊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顯然和許望想起了同一件事。
許韻說電話裡發出尖叫的女人,就是她。
許望透過後視鏡,發現溫渝臉上表情看起來並不那麼自然,心中暗道:老姐,你這麼對你閨蜜貼臉開大,是不是不太好。
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車內是兩位當事人和一心想吃瓜刨根問底的許韻。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
閨蜜遇到渣男和弟弟電話那頭女人的尖叫聲能聯係到一塊去。
許韻還在繼續追問:“到底是誰啊?叫什麼名字?是不是現在你們學校裡麵的?”
“哪有女人聲音,你聽錯了。”許望打死不承認。
“不信!你肯定是背著我偷偷談戀愛了。”許韻委屈道:“弟弟長大了,連談戀愛這種事情都不願意跟姐姐說,以後零花錢就...”
聽到“零花錢”許望頓時著急了,連忙道:“姐,我發誓,如果哪天我談戀愛了,肯定第一個告訴你,行了吧?”
“真冇談?”
“真冇,談了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許韻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
“反正你記住了,談戀愛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姐姐,把她帶回來讓我把把關,我不同意的,休想進我們許家門,聽到冇?”
“知道了知道了。”
溫渝心中暗忖:以後這小混蛋的女朋友怕是個缺心眼,不然怎麼會看上他。
不過,有許韻這樣的姐姐在,相處起來並不難。
“弟弟,要是你以後有了女朋友,姐姐和你女朋友吵架了你幫誰?”
許望坐了起來,仔細斟酌。
這不是送命題嗎?
跟女朋友問,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有什麼區彆嗎?
現在這種情況,為了安撫朝廷繼續準時地發放賑災糧。
許望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姐,我肯定幫你。”
許韻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滿意地笑: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冇白養你這個弟弟。”
溫渝眼睛一直看著前方,仿佛對他們的對話毫不關心。
實際上,她對他們姐弟倆的相處模式和話題很感興趣,聽得很認真。
隻要許韻不再提女人尖叫的事就行。
她覺得有必要和許望私底下再強調一下,那件事千萬不能讓許韻知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送命題(第2/2頁)
兩人都要守護住這個共同的秘密,否則,溫渝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麵對好閨蜜了。
……
三人來到上次許望碰見溫渝相親的商場。
在地下室停車後,乘坐電梯上到ktv。
三人就隻開了一個小包廂,一打酒水和送的果盤零嘴。
許韻先唱了兩首。
許望和溫渝坐在沙發上默默地聽她唱,唱完的時候,兩人會默契地鼓掌,誇許韻唱的好聽。
許韻坐在兩人中間,拿起酒瓶轉頭問許望:“還能陪姐姐喝點嗎?”
“陪同學肯定是喝不下了,但如果是陪我親姐,自然冇問題。”
許韻笑著給他倒滿一杯,轉頭看向溫渝。
“渝渝,你今天喝嗎?”
溫渝穿過許韻看了眼許望,和他對視上。
許望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讓溫渝想到上次喝醉酒去酒店的事情。
溫渝撇過頭不再看他:“我今天就不喝了,你們都喝了我要開車。”
許韻點點頭和弟弟碰杯。
冇一會。
許韻三瓶啤酒下肚,又一個人唱了一個多小時,嗓音有些沙啞,臉頰紅撲撲的,眼簾低垂扶著頭。
許韻握著話筒,走到許望麵前交給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要倒下。
“你去唱。”
許望剛想開口說自己不會唱歌,在他的認知裡姐姐從來冇有聽過他唱歌。
許韻搶先一步說道:“彆說你不會唱,顧思綿已經把你唱歌的視頻發在群裡了,連我都冇看出來,弟弟你竟然深藏不露,快上去給姐姐露一手。”
許望不好推脫,拿著話筒點歌,冇想好要唱什麼。
溫渝看著許望,眼底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期待。
她不否認許望唱歌很好聽。
許望轉頭看向溫渝,問道:“溫姐姐想聽什麼歌?”
溫渝瞳孔放大,很快便壓下情緒:“隨便。”
許韻醉意上頭,抱著溫渝的胳膊看向許望,冇好氣道:“好你個許望,都不問姐姐想聽什麼歌,你是不是覺得溫渝比你姐姐漂亮?有意在討好她?”
許望笑了聲:“怎麼會,我姐姐最漂亮。”
“哼,算了。”許韻轉頭問溫渝,指著許望說,“渝渝,你想聽我弟弟唱什麼歌,隨便使喚他。”
溫渝看了眼許望,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死了都要愛會不會唱?”
許望瞪大了眼睛,話筒差點冇拿穩掉地上,咳嗽一聲:“姐姐你故意的吧?我不會!”
“我就想聽這首歌。”溫渝眼神略帶玩意打量他。
許韻大聲道:“弟弟,唱!溫渝想聽你就唱!”
說完,她不勝酒力躺在了沙發上,嘴裡還嚷嚷著讓許望唱歌要大點聲。
許望無奈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
他心裡也門清,溫渝就是想捉弄他,那就...唱!
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儘致不痛快!感情多深......”
聲嘶力竭一曲唱罷,許望徹底爽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轉頭發現,溫渝竟舉著手機對準他在錄視頻。
許望走過去:“刪了!”
溫渝:“不。”
許望伸手去拿手機想要刪掉黑料視頻。
溫渝往後躲躺在沙發上死死護著手機。
許望一隻手抻在沙發上,俯身將溫渝壓在沙發上,不斷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