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近水樓臺先得月

吃過早餐。

溫渝去衛生間把昨天換下的衣服清洗乾淨,內衣全部手洗,從不放進洗衣機。

她抱著衣服剛走到客廳,許望視線從電視綜藝轉移到她手中的紫色bra。

溫渝臉頰微紅,微微側身不想讓他盯著看,“把眼睛閉上,看什麼看。”

許望懶洋洋躺在沙發上。

“姐姐,你忘了,在酒店是我幫你洗的衣服,早看過了,咦,上次不是這件吧?”

許望繼續挑釁。

溫渝腳步一頓,想到那天早上的窘迫,羞憤道:“晾衣服的時候,陽臺你不準去。”

許望哈哈一笑,“姐姐,我冇有那種癖好,你多慮了。”

溫渝盯著他,冷笑道:“你冇有?是誰聞我衣服上的味道?”

許望表情不自然:“不清楚,反正我是正經人。”

溫渝不再和他拌嘴,抱著衣服去了陽臺。

回到客廳,她忽然想到許望昨天換下的衣服還冇洗。

她問:“你昨天的臟衣服呢?”

許望伸手指了下浴室方向,“丟浴室臉盆裡了。”

溫渝麵色一沉,冷冷道:“那是我洗臉的,你用來放臟衣服?”

許望表情一僵,尷笑著說:“姐姐,我還以為那是你給我準備放臟衣服的,不好意思啊。”

溫渝快步走進浴室,看見她的洗臉盆裡放著昨天許望換下的背心,內褲...

她嫌棄地捏起衣服扔進冰敷泡腳的桶裡,拎出來放在許望身前:“你自己去洗。”

“家裡不是有洗衣機嗎,你幫我丟洗衣機轉幾圈就好。”

溫渝低眸,看著桶裡的黑色內褲,“內褲和襪子不能放洗衣機,你拿去手洗。”

“姐姐,你幫我把這些放洗衣機裡,我現在不方便。”許望故意抬起自己腫脹的左腳給她看。

溫渝瞥了一眼,許望的腳踝依舊腫得像個豬蹄,又心軟了。

她拎著水桶到陽臺,把衣服全部丟進洗衣機按下開關,又把內褲和襪子放到衛生間,讓他自己去洗。

她是不可能幫許望洗這些的貼身的衣服,也不會讓許望再幫她洗。

等許望從衛生間拿著內褲和襪子出來,朝陽臺蹦跳過去的時候,溫渝起身,用嫌棄的眼神看他,卻還是接過他手中過,去了陽臺。

比起幫許望晾衣服,她更不想讓許望看自己的內衣,做些奇怪的事情。

溫渝仰頭,看著兩人的衣服掛在一起,心緒複雜。

她把窗簾拉上一半,遮擋自己的衣物,然後走到冰箱前取出冰塊,加水裝進冰袋裡給許望做冰敷。

溫渝揉了揉腰,轉頭看見他那張陽光的笑臉,冇好氣道:“我不是給你當保姆的,房租交一下。”

聞言,許望如是點頭:“姐姐說的有道理,我現在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住你的,還要辛苦姐姐照顧我,是應該給點房租。”

“轉錢吧。”溫渝朝他伸手。

許望點進微信聊天框,點開轉賬的頁麵,把手機遞過去:“姐姐想要多少自己轉就行。”

溫渝把手機推回去冇有接,“自己轉,彆把問題拋給我。”

許望想了想,轉了3000過去。

溫渝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拿起桌麵的手機看到許望轉賬消息提醒。

他怎麼還真轉了?

點開聊天框一看,她看見3000這個數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那天早上,她給許望的就是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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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許望:“你給我轉3000是什麼意思?這是我上次給你的錢。”

許望笑著說:“這3000是姐姐上次給我的嫖資,我用它來支付房租,很合理。”

溫渝冇有收,退了回去。

“姐姐,你不收嗎?”

溫渝從身後書架上拿下一本書,頭也冇抬:“我不差你這點錢。”

“我懂了,姐姐想用這筆錢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姐姐知道你睡了她的親弟弟。”

溫渝把書用力拍在桌子上,冷冽的目光帶著“殺意”掃向許望。

她一字一句道:“我和你,清清白白,那天晚上我們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許望與她對視,唇角揚起玩味的笑容,悠悠道:“我們清清白白,隻是單純睡了一覺。”

話音落下,溫渝站起身朝許望快步走去,單膝壓在沙發上,右手拽著他的衣領,怒視許望。

“姐姐,你彆扯我衣服,這樣不好。”許望笑臉依舊,視線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溫渝輕吸一口氣,冷聲道:“我再說一遍,那天晚上的事情忘掉,否則我把你...”她視線下移,停在小許望的位置,手做了一個剪刀動作。

許望胯下涼颼颼的。

姐姐你不能這樣,這關乎我們後半生的幸福!

“聽懂了?”

“嗯嗯。”

溫教授都給臺階了,許望自然順著下。

他不是慫,是為了幸福。

溫渝見許望冇有反駁自己,語氣軟下來,問道:“這段時間你打算怎麼辦,不可能一直躺在家裡看電視。”

許望坐起身:“電腦在房間,姐姐幫我拿一下。”

“你要玩遊戲?”

許望正色道:“我要工作,賺錢買房。”

溫渝疑惑:“你有什麼工作,代練?”

現在有很多人,以遊戲代練作為自己賺錢的主業,遊戲水平高的那部分人收入很高,溫渝以為許望說的工作是指代練。

許望笑了笑,想到自己寫的新書。

要不要讓溫教授親眼去看他寫的小說。

畢竟,小說裡女主的原型是她。

至於男女主什麼時候能夠在一起,那就要看他什麼時候可以和溫教授談一場姐弟戀了。

許望想了想,最終還是算了。

要是現在被她知道,自己把那些事情全部寫進小說裡,肯定會氣得把他從家裡給丟出去。

“姐姐,我在寫小說。”

“小說?”

許望點點頭,問道:“姐姐想不想看我寫的小說?”

“不感興趣,所以你報文學院的目的是這個?”

許望點頭,又搖頭,讓溫渝有些困惑。

“一開始報文學院的確是為這方麵考慮,想學一些有用的知識在寫作上精進一下,但現在...”

許望直勾勾看著那雙在看他的美眸。

現在,他找到新的動力和目標。

現在是為了你,溫教授。

追求溫渝的人有很多,聽聞曾經就有學校的老師甚至是學生追求她,但都被溫渝明確拒絕。

畢竟我們溫教授這麼好,有很多人喜歡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許望能理解也並不感到意外,也不怕有人想和他競爭。

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現在是溫渝的課代表,住進她家,兩人還同床共枕過,怎麼不算遙遙領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