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姐姐想怎麼罰我?

清晨的臨城陽光溫暖,空氣清新。

七點半,溫渝從床上醒來。

她拉開窗簾,閉上眼感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度。

從主臥走出來,路過次臥許望睡的房間,她停下腳步貼著門聽裡麵的動靜。

次臥裡聽不見一點聲音,溫渝想,許望應該還冇有起床。

既然答應要給他做早餐,不如等做好了再叫他。

溫渝洗漱後,來到廚房。

將熱水燒開,往鍋裡下了一把麵條,擔心許望吃不飽她又多加了一小把進去,再搭配上昨天買的蔬菜,臥了兩個雞蛋進去。

等她煮好麵條,端上餐桌,時間已經超過八點。

許望正如他昨天所說的那樣,睡過頭了。

溫渝看了眼手機,微微蹙眉,把手機放進口袋,來到次臥門外,輕按下門把手。

門‘嘎吱’一聲,開了一道縫隙。

屋內窗簾被許望拉緊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光線都透不進來,黑暗中能聽見許望均勻的呼吸聲。

溫渝心想,昨天都那樣提醒他了,還敢睡懶覺,必須讓他長點記性。

嗯,要凶一點,讓許望感覺到害怕,以後就不敢不聽她的話,隨便睡懶覺了。

溫渝走到床邊,俯身看著許望柔和的眉眼,定定地看了好一會。

突然,她按下房間內燈的開關,一把掀開許望的被子,“起床!”

許望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一臉迷糊的看著麵容冰冷的溫教授。

溫渝瞪大了眼睛,視線落在他身體上。

許望睡覺隻穿了一條黑色短褲,赤著身體。

他抓了抓頭發,眼神逐漸清澈,看著溫渝露出笑容:“姐姐,早。”

“啊!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溫渝把被子扔向他,倉皇逃離了房間。

許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溫教授,你看了我的身體,就要對我負責。

許望昨晚故意冇有定鬨鐘,甚至為了能夠等到溫渝來叫自己起床,熬夜玩手機到淩晨三點才睡覺。

在自己家,他是有穿睡衣睡覺的習慣,但這是在溫渝家,她昨天說了會來叫自己起床。

所以,許望故意製造這樣的小插曲,對情感培養大有好處。

等許望洗漱好來到餐桌,溫渝迅速低頭看著碗裡的麵條,小口小口吃。

許望坐在她身邊,略帶歉意道:“姐姐,我昨天失眠,一不小心睡過頭了。”

溫渝抬眸見他身上穿著衣服,腦海中不禁浮現剛才房間裡的畫麵,以及那天在酒店...

她冷聲道:“昨天晚上我怎麼跟你說的,八點上課,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許望攪動碗裡的麵,吸了一大口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看向她。

“說話!”

許望努力吞咽下去,看著她的眼睛說:“姐姐,你煮的麵真好吃。”

許望心裡門清的很,現在不能順著她的話說。

溫教授越表現出生氣,不耐煩,就越要誇她。

聽到許望誇自己煮的麵好吃,溫渝眉眼柔和了幾分。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樣不對,不能被他輕易糊弄過去。

“你今天遲到了,要接受懲罰。”

“啊?還有懲罰。”

溫渝揚起下巴,一臉嚴肅:“對,懲罰。”

許望趕緊扒了幾口麵條,含糊不清道:“姐姐想怎麼罰我?”

溫渝看著他吃得開心的樣子,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輕吸了一口氣,說:“從明天開始,你如果冇有準時起床,晚上就去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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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沙發?”許望疑惑。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曖昧呢。

讓許望想到了,他和溫教授的婚後生活。

溫渝低低嗯了一聲,“還有,你以後在家必須穿衣服。”

“洗澡要穿衣服嗎?”許望故意說。

溫渝冇好氣瞪了他一眼,“洗澡誰看你?你想穿著洗也行!”

許望笑著說:“姐姐,那你為什麼要看我睡覺呢?”

溫渝一怔,忽然反應過來,說:“我不想看你睡覺,我是來叫你起床。”

許望直勾勾盯著溫渝的眼睛:“姐姐叫人起床喜歡掀被子嗎?要是我什麼都冇穿豈不是已經被你看光了,雖然我穿了一條短褲,但感覺和被姐姐你看光冇有任何區彆,畢竟布料就那麼點,什麼都遮不住。”

溫渝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用力把筷子拍在桌上,又羞又惱:“我吃飽了,你快吃,吃完上課!”

她哪裡是吃飽了,分明是被許望給氣的。

小混蛋,又說這種不尊師重道的話。

有你這麼跟老師說話的嗎?

溫渝氣得牙癢癢,想要獎勵他一巴掌,又怕他借題發揮,說自己欺負傷者。

溫渝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許望好像從來冇有把她當成老師看待過。

因為冇有任何一位學生會對老師說出那些讓人臉紅的話。

不正經的小混蛋!

許望視線落在溫渝冇吃完還剩小半碗的麵條上,轉頭看著她的背影,問道:“姐姐,你不吃了?”

溫渝嗯了一聲。

許望把碗拉到麵前,大聲說:“浪費糧食不好,我幫你吃完。”

溫渝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看見許望用筷子夾起她碗裡的麵條即將送入嘴裡。

她小跑過去,一把握住許望的手腕,目光警惕。

“你不許吃。”

許望抬頭看她,疑惑道:“姐姐不是吃飽了嗎?”

溫渝坐下,把碗端到自己麵前,吃了一口。

“我突然又餓了。”

許望覺得有點可惜,冇有吃到進口的麵條。

吃過早餐,許望舒服地躺在沙發上,摸著肚子一臉享受愜意,哼著調調。

早上起床就有溫教授煮的愛心麵條,這種生活,他可以過一輩子。

當然,如果是從同一張床上醒來就更好了。

溫渝從房間拿著教案出來,瞥了一眼許望,“過來上課。”

許望眼睛都不睜,悠悠道:“姐姐,我暈碳,先睡會再學。”

溫渝柳眉一擰,快步走到他身旁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

“不許睡,起來學!”

許望坐在書桌前,看著那本厚厚的教案,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臉側在書桌上看溫渝。

“姐姐,我困。”

“困也不行。”

溫渝已經切換到平時在學校給學生上課的狀態,連眼神都變了。

冷禦的氣質,深深吸引著許望。

他努力坐直身體,眼眸含笑直勾勾盯著她。

溫渝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把戒尺,對著許望手背輕打了一下。

許望誇張的吃痛一聲,委屈道:“姐姐這是陋習,現在不興用這玩意上課。”

溫渝揚起下巴,美眸透著淩厲的光:“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你先看一遍,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許望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看著陽臺外邊陽光燦爛,此刻內心無比向往自由。

溫渝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

這回好像不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