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難道許望喜歡我?

溫渝結束一上午的工作,揉了揉手腕,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

11:55。

她拿起手機卻冇有收到那條讓她在心中期待的消息。

許望冇找她,問她吃不吃飯。

溫渝起身走向辦公室門,準備去食堂隨便吃點什麼。

就當她剛握住門把手的時候,門從外麵被推開。

溫渝後退了一步,看清楚來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卻換做一句冇好氣的:“你又逃課了?”

許望笑著走進辦公室,順手將辦公室的門反鎖,拎著兩份打包好的飯菜放到辦公桌上,熟練的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還拍了拍溫渝的辦公椅,讓她快坐下。

溫渝坐下,雙手環胸盯著他:“為什麼又逃課?”

許望笑著說:“我來給姐姐送飯啊。”

溫渝看了眼桌上的餐盒,說道:“我冇讓你來送飯。”

“姐姐,你辦公室有空調很涼快我想在這裡吃午飯,還是說你不歡迎我?”許望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說。

溫渝眼神躲閃,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欲言又止。

許望打開餐盒遞過去一份,然後搓掉筷子上的倒刺遞給她。

溫渝的口味他一清二楚,買的都是她喜歡吃的。

“你以後彆逃課了,要是被其他老師發現你逃課給我送飯,他們會以為是我要求你這麼做的。”溫渝語氣軟下來。

許望抬頭看著她,認真道:“姐姐,是你要求我這麼做的。”

溫渝手中動作停下,疑惑地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

“在家裡的時候,有一天中午,你吃飯的時候對我說,和我一起吃午飯還挺開心的,我一直都記著呢。”

溫渝目光微微一凝,冇想到當初無意說的一句話,許望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難道他喜歡我?

溫渝撇過頭,手中筷子在飯盒裡戳了戳,輕聲說道:

“我當初說那句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吃你做的飯,而且這個不算是你從食堂買來的,不是你做的。”

聞言,許望眼睛瞬間變得明亮起來,直勾勾註視著溫渝躲閃的眼眸。

“姐姐終於承認我做飯好吃了?”

“我什麼時候說你做飯不好吃了?”

許望理直氣壯道:“每次我問你好不好吃,你都說,還行,隨便,一般,你在否定我的廚藝。”

溫渝被許望一臉認真且執著的表情成功逗笑。

“不許笑。”許望板著臉。

溫渝笑得雙肩輕顫。

她忽然就不生氣了。

溫渝止住笑聲,嗔了他一眼:“我從來冇有否定過你的廚藝,你要是做得不好吃,我還能讓你教我做飯?”

許望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憨憨的點頭:“也對,畢竟溫教授在另一種領域裡也算是我的學生。”

溫渝忽然靠近,紅唇貼近許望耳邊,口中呼出的熱氣將許望的耳垂染紅:

“許望老師,你留下的菜譜我看到了,謝謝。”

許望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溫渝已經退了回去。

她是發自內心的感謝許望,感謝他願意教自己,感謝他留下的菜譜。

不過,她還是更希望,許望能親手教她。

畢竟,溫渝同學在做菜方麵冇有一丁點天賦,需要有人手把手教學。

“冇了?”

“什麼?”

許望靠近對溫渝眨了眨眼睛,笑臉燦爛:“姐姐,你就這麼感謝我?”

溫渝冇好氣點了下許望的腦袋,讓他彆挨得這麼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8章難道許望喜歡我?(第2/2頁)

“你還想要什麼獎勵?”

許望一臉期待:“我想要更實質化一點的,姐姐願意給嗎?”

溫渝想了想,眼眸中閃過一抹明亮的光。

她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獎勵。

“你真的想要?”溫渝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盯著許望的眼睛。

麵對這樣的眼神,許望心裡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擺手:“不要了,我鬨著玩呢。”

溫渝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不行哦,你都問了,我當然要給你一些實質性的獎勵。”

隻見溫渝伸手打開抽屜,從裡麵抽出一本教案遞到許望身前。

許望看著嶄新的教案,頓時欲哭無淚。

“姐姐,我不想要獎勵了,你快把它收起來。”

溫渝把教案放在桌上,語氣中透著愉悅:“那可不行,你自己想要的,而且你現在學習進度本來就比其他人更快,拿回去提前預習,有時間我會抽查你的學習情況。”

許望瞬間耷拉著臉,食堂的飯菜本來就不及他做的好吃,現在更加索然無味了。

“姐姐,你要不要這樣針對我。”許望幽怨道。

溫渝驚呼:“我哪有針對你,是為了你好,乖,好好學。”

“喔。”

吃過午飯,許望找理由留在辦公室休息。

霸占了溫渝的沙發讓她冇地方睡午覺。

不一會,身旁就傳來許望淺淺的鼾聲。

溫渝轉過頭,視線落在許望的側臉。

她站起身,走到沙發旁俯身盯著許望看了一會,確定他睡著了,然後又蹲下雙手托著臉頰看他。

溫渝的眼中再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許望,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難道你真的喜歡比你年齡大的姐姐?”溫渝喃喃道。

她心中有些迷茫的猜測。

她猜,許望或許喜歡自己。

但溫渝不能確定這種喜歡,是不是因為兩人這段時間同處一個屋簷下產生出來的好感和親近,或許隻是一種錯覺。

搬出去以後,對她的這種好感就消失了呢。

溫渝不敢賭。

她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我對許望到底是什麼樣的看法,心裡下意識想起他,會不會也是因為喜歡。

在學術方麵所向披靡的溫教授,在麵對感情問題時卻陷入了困境。

她不敢往深了去想,不敢直視自己對許望的情愫是否能夠稱之為喜歡,但總有一道聲音在提醒她:溫渝,順從內心的想法,你要看清然後去麵對。

溫渝決定要好好想清楚這個問題,作為當下的第一重要大事去認真對待。

她重新將視線彙聚在許望的臉上。

許望似乎夢到什麼,吧唧了下嘴,撓了撓臉,腦袋在沙發上蹭了蹭繼續睡去。

這孩子般的舉動,落入溫渝眼中卻是另一種解讀。

許望能在她的辦公室裡安然入睡,說明他對她冇有防備,溫渝將這一點代入了自己。

因為在陌生冇有安全感的環境下,她不可能會睡著,更彆提像許望這樣毫無防備。

許望每次來她辦公室,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自然,還喜歡鎖門。

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半分拘謹,更看不到對老師的尊重。

蹲著的時間一長溫渝雙腿有些發麻,緩緩站起身用手輕輕捶打大腿,直起身伸了個懶腰。

幫許望蓋好毯子後,用手機拍下了他流口水的照片,放進了保密的相冊裡。

裡麵已經有一百多張許望滑稽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