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一家花店而已,還能圖什麼?
周四,下午。
風雨籃球場。
顧思綿定的鬨鐘鈴聲響起,她吹哨暫停比賽。
球場上,正在跑位的眾人立刻停下來,回頭看向他們的顧教練。
顧思綿:“集合!”
一聲令下,場上場下隊員都立即向顧思綿身前集合,站成兩排。
眾人到齊,顧思綿朗聲道:“明天就是清明節,放假三天,距離比賽前我們集合訓練的機會也就一周了,清明節這三天假期,如果不回家的同學,可以到球場練習保持狀態,首先要避免受傷,其次,大一的新生,現在!立刻!去學院五樓會議室準備開年級例會。”
許望,李濤、鄭明傑,陸理安以及隔壁宿舍的同學遲疑了幾秒,等到顧思綿再次開口催促,幾人立即拿上衣物朝文科樓跑去。
顧思綿簡單和其他隊員交代後,也動身前往五樓召開假期前的年級例會。
真不是她這個輔導員想開會,耽誤學生們時間。
學院的要求,她也是打工人,隻能遵領。
5樓會議室內,大一各個班級專業的學生幾乎坐滿整個會議室。
許望抬頭掃視一圈,帶著身後三人朝最後一排走去。
剛坐下準備休息幾分鐘,口袋裡手機鈴聲響起,是許懷臨打來的電話。
許望讓鄭明傑幫自己看著位置,起身走向後門接通電話。
“喂……”
手機剛貼到耳邊,電話那頭傳來許懷臨咆哮的聲音,“逆子,接電話又這麼慢!”
許望把手機拿遠,揉了揉耳朵,無奈道:“老登,有什麼事直接說,不要借題發揮,我在學院開會。”
許懷臨語氣透著幾分嚴肅:“我和你媽在回爺爺家的路上,清明節學校放假幾天?”
許望:“三天,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交談聲,等那頭聲音再度響起,說話的人變成了宋婉雲。
“小望,假期你回家嗎?”
“還不確定,你賀登不在家,老姐也在外地,我一個人好像也冇事做。”和媽媽說話,許望的聲音柔和許多。
宋婉雲嗓音溫和:“我和你爸爸到爺爺家來了,如果你想來,自己打車過來,媽媽給你報銷。”
許望:“媽不用了,等下次放假我再去,這幾天我還有點事。”
宋婉雲以為自家兒子是約了朋友出去玩,這個年紀的男生最閒不住,一天到晚總想著往外麵跑。
“身上的錢還夠嗎?不夠我給你轉一點,放假出去走走。”
“媽,我身上有錢,不用給我轉……”
顧思綿拿著會議本走進會議室,會議室內嘈雜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顧思綿註意到後門處打電話的許望,眼神示意讓他趕緊回座位。
“媽,老師來開會了,我先掛了哦,你們哪天回來?”
“我和你爸在爺爺家住兩天,大後天下午回來,你先開會。”
“好。”
通話結束,許望回到座位坐下。
講臺上,顧思綿說著官話,既嚴肅又無聊,無非是讓同學們在假期要註意安全,尤其是回家的那些同學,來回路上註意安全,按時返校。
鄭明傑歪著頭,壓低聲音問道:“哥幾個清明節都怎麼過?三天假期呢。”
李濤:“我在宿舍待著唄,三天回去也做不了什麼。”
陸理安:“我約了依依,我們準備出去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1章一家花店而已,還能圖什麼?(第2/2頁)
話音落下,三人的視線瞬間投向陸理安。
“老二,你是不是要釋放獸性了!?”鄭明傑壓低聲音一臉壞笑著問。
陸理安罵道:“滾!老四你能不能思想彆這麼齷齪。”
李濤:“老二,你和江月依去外麵玩幾天?”
陸理安想了想,“兩天吧,第三天回來。”
鄭明傑不甘示弱,說道:“我也會出去玩,誰還冇個妹子似的。”
陸理安挑眉,往鄭明傑胸口插刀:“你那叫追求對象,我這是女朋友能一樣?”
李濤聽見兩人放假都有約會對象,情緒瞬間低落,轉頭看向正在和彆人發消息的許望,問道:“許哥,你放假也回去嗎?”
許望迅速鎖屏,說道:“回,我放假基本都會回家住。”
李濤瞬間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許望說完,重新看著手機。
爸媽,老姐接下來兩天都不在家。
家裡冇人,他計上心頭,想把溫教授騙回去,帶她回去住兩天。
想想都覺得刺激,是不一樣的體驗。
隻是,如果直接跟她說,溫渝肯定不會答應。
趁著開會的時間,許望在腦海中仔細謀劃,想找一個合理的方式把溫渝騙回家。
與此同時,溫渝正在父母家,陪父母吃飯。
溫秦把湯端上桌,解開圍裙,朝客廳喊道:“吃飯了。”
溫渝和林渝蘭從沙發上起身,走向餐桌。
女兒回家吃飯,溫秦一下班就去市場買新鮮的肉和蔬菜,還有溫渝最喜歡吃的魚。
溫秦夾了一塊魚肉,送到溫渝碗裡,語氣溫柔:“閨女,多吃點,最近工作是不是很累,你都瘦了。”
溫渝嘗了一小口魚肉,冇許望做的好吃,“是有些累,最近和老師在準備五月開會要用的報告。”
溫秦滿眼心疼,“工作也彆太拚了,適當休息。”
溫渝:“爸,我知道。”
吃飯過程中,溫秦忽然問到花店最近的情況,林渝蘭簡單說了說,不可避免地提到了許望。
林渝蘭:“這幾天小許往花店跑,改造方案馬上就能最終敲定下來。”
溫秦已經不止一次聽見“小許”,疑惑道:“這小許到底是什麼人?”
林渝蘭微笑道:“小許這孩子很優秀,花店的事情絕大部分都是他在準備。”
溫秦狐疑:“他真的冇有企圖?又投錢又忙活這麼多事情。”
林渝蘭白了溫秦一眼,“你彆看誰都覺得人家有企圖。”
溫渝聽見溫秦對許望不滿的評價,下意識小聲附和:“就是,許望可是我的學生。”
溫秦聽出一絲不對勁,看向溫渝:“閨女,那小子還是你的學生?”
林渝蘭同樣看向溫渝,之前小許不是說,他是體院的嗎?怎麼變成渝渝的學生了。
溫渝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許望是我們臨大的學生,我是臨大的老師,他不也就是我的學生麼?”
林渝蘭和溫秦聽了覺得有道理,這麼說也冇錯。
溫秦是做生意的,始終覺得那小子有企圖,但又猜不到他到底圖些什麼。
一家花店而已,還能圖什麼?
難道他真的隻是看好花店未來前景,想要投資賺錢?
有機會,他得會會這小子,看看對方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