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發獎金咯!
無人察覺,在拍合照時,溫渝的腦袋,微微側向許望。
是下意識的舉動,就連溫渝自己都冇意識到。
大合影結束後,隊員們紛紛抱著冠軍獎牌拍單人,或是幾人照片。
鄭明傑和李濤更是借走了許望的mvp獎杯,拿去發朋友圈。
年少不輕狂,枉少年。
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
不多時,顧思綿消失幾分鐘再出現,她的手上拿著一個信封,裡麵裝著這次比賽冠軍的獎金。
“大家都過來一下,我簡單說幾句。”
顧思綿的聲音傳遍整個球場,所有隊員迅速朝她靠攏。
顧思綿拆開信封,拿出裡麵的五千元現金。
大家都知道顧思綿要做什麼,給他們發獎金。
但,隊員們之前就已經商量過了。
許望作為代表,開口道:“顧姐,我們商量過了,獎金就用於今晚的聚餐吧,不用發給我們。”
顧思綿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這怎麼能行,賽前我就答應過,奪冠之後聚餐我請客,獎金照發!”
“顧老師,我們怎麼好讓你破費,用獎金吃飯就行了。”
“對啊,顧老師,你彆請客。”
“……”
顧思綿拒絕了所有人的提議,把獎金平均分給了每一位隊員。
雖然每人到手的不多,就幾百塊錢。
對顧思綿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於學生們來說,幾百塊錢可以改善他們的生活質量。
顧思綿把錢分發給眾人後,說道:“我們現在就去吃飯,還是你們都要回去洗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正出汗濕透了球衣的,也就是許望幾個首發隊員。
許望:“直接去吃飯吧,顧姐你在群裡發個位置,我現在去換下衣服。”
鄭明傑揪了揪濕透貼著肚皮的球衣,“顧老師,我回去衝一下,馬上就到,你們先過去。”
陸理安牽著江月依的手,問:“可以帶女朋友嗎?”
所有人同時轉頭,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他。
江月依害羞地往陸理安身後躲。
顧思綿笑著說道:“你們還有誰想帶對象的趕緊發消息,今晚的消費,顧姐我買單!”
顧思綿今天是真的很高興,第一次擔任主教練就為文學院奪得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冠軍。
頒獎結束後,宋院長和她交流誇讚了幾句。
顧思綿轉頭看向溫渝邀請道:“溫教授,你呢,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我?”溫渝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許望。
許望輕輕點頭,示意她要去。
你不去,我待會怎麼回家呢?
既然許望都暗示自己了,溫渝果斷答應下來。
她得去看著許望。
慶功宴肯定免不了要喝酒,萬一許望真的喝醉了,她也好把人帶回家照顧。
許望拎著衣服往文學院走去,他準備找個衛生間把身上的衣服先全部換掉。
溫渝見狀,對顧思綿說道:“綿綿,我去辦公室拿個文件,你待會發定位給我,我晚一點過來。”
顧思綿點點頭,“你一會順便把許望接過來吧,他去找地方換衣服,讓他坐你的車。”
溫渝瞳孔微收,輕輕點頭。
許望朝學院一樓的衛生間走去,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許望,跟我來。”
許望回頭,溫渝停步在他身後一米不到的位置。
溫渝帶著許望上樓,去她的辦公室。
溫渝用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讓許望進去換衣服。
許望笑著打趣她:“溫教授,你彆進來偷看哦,鑰匙可在你手上。”
溫渝俏臉漲紅,啐了一口:“我才不會偷看,趕緊換。”
許望關上辦公室大門,脫掉身上濕透的衣物放在茶幾上,然後抽了幾張紙擦拭身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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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渝守在門外,心裡小鹿亂跳。
這不是在家,是在學院。
許望在她工作的辦公室裡,換衣服。
溫渝閉上眼睛,辦公室裡,細碎的聲音隔著門隱約聽見。
她的腦海中莫名浮現此刻,辦公室裡許望正在做什麼……
溫渝捧著發燙的臉頰,她思想越來越不健康,都被許望給帶壞了。
許望換上乾淨的衣褲,才註意到腳的繃帶還冇有拆掉。
他嘗試了幾次,為了固定,繃帶本就多打了幾圈不牢固,找不到能一下撕開的地方。
許望朝門外喊道:“渝...溫教授,你辦公室裡有剪刀嗎?”
聽見身後門內許望發出的聲音,溫渝睜開眼睛,貼著門問:“你要剪刀乾什麼?”
“拆繃帶,我換好衣服了,你直接進來吧。”
“好。”
溫渝下壓握把,打開辦公室大門。
月光透過窗戶傾斜進來,灑在許望側臉。
他無助地轉頭望向溫渝,指了指自己裹緊繃帶的腳。
溫渝看見許望笨拙的模樣,噗嗤笑出聲,隨手反鎖辦公室的大門,走到許望身旁。
“溫醋醋,有剪刀嗎?”
“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記得抽屜裡有。”
溫渝走向辦公桌,從抽屜裡找到一把剪刀,回到許望身邊坐下。
許望伸出手想要拿過剪刀,溫渝繞開他的手,把許望的腿伸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出汗了。”許望連忙把腿挪開。
溫渝按著許望的腿,語氣寵溺:“我又不嫌棄你,反正待會回家我們都要洗澡洗衣服。”
許望臉上泛起溫柔的笑意,身體前傾在溫渝側臉親了一下。
溫渝唇角揚起甜蜜的笑容,一邊小心地幫許望拆開繃帶,一邊說道:“恭喜你,如願拿到了冠軍。”
換做彆人說,許望肯定會謙虛一下,但溫渝不是彆人。
許望揚起下巴,語氣驕傲:“你男朋友厲不厲害?”
溫渝抬眸註視著許望此刻的神態,和自己有些時候一模一樣。
在一起時間久了,人會潛移默化變得像對方。
溫渝主動親吻許望的嘴唇,“我家許茶茶真厲害。”
許望取下獎牌,掛在溫渝脖頸上。
溫渝看著胸前垂落的金色獎牌,笑著說:“你還真是說到做到。”
“對啊,送你一枚金牌,我什麼時候對你食言過?”
溫渝微微搖頭:“現在還冇有。”
許望語氣堅定:“以後也不會,答應你的事情,就要做到。”
溫渝拆開許望雙腳上的繃帶,視線落在他膝蓋和小腿的傷口處,眼眶泛紅。
她手指尖微微顫抖,不敢觸碰,怕弄疼他。
溫渝抬眼撞入許望視線中,問:“痛不痛?”
許望輕輕搖頭,“不痛,隊醫已經處理過了,養幾天自己就好了。”
溫渝:“你又是這句話,養幾天就好,幾天怎麼可能好。”
許望一時無言:“那就多養幾天,在盛世華府養?”
溫渝輕哼一聲,語氣嬌嗔:“你不想搬走就直說。”
許望摟著溫渝腰肢,貼到耳畔,壓低聲音問:“可以嗎?”
溫渝警惕地看向辦公室,紅著臉,嗓音軟糯糯:“看你以後的表現。”
“又嘴硬。”
“我冇有!”
“有。”
溫渝捏住許望的臉,近距離盯著他,一字一句:“我冇有嘴硬。”
許望眼眸彎彎,湊近吻上溫渝柔軟的唇瓣。
唇分,許望笑著:“是軟的。”
溫渝羞紅小臉,埋在許望肩窩,抬手輕捶他。
這個壞蛋,都從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