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我昨晚還不夠疼你?

翌日。

許望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胸膛上,雖然觸感是軟乎乎的,但還是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睜開眼睛,視線下移,許望目光呆愣了數秒,大腦被視線所看到的白皙肌膚刺激,強行開機成功。

許望拉過被子輕輕蓋住溫渝的嬌軀,右手搭在她肌膚白皙嫩滑的纖腰處。

溫渝似是感覺到什麼,挪動身體往許望身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

隨著大腦清醒,身體想貼的觸感過分磨人,許望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他儘可能穩住心身告訴自己不要去想昨晚發生的事情,越是有這樣的想法,腦海中越是會自動播放昨晚的畫麵,勾起他小腹下的欲火。

許望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右手卻不老實,撫摸著溫渝如牛奶一樣嫩滑的肌膚。

溫渝發出婉轉的輕哼,許望猛地轉頭看著她,幸好她並冇有醒來的跡象。

溫渝昨晚太累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勇氣和強勢,也低估了許望的體能。

一開始溫渝做好了準備,要在第一次占據上風時給許望一點小小的下馬威。

大戰初始的確是這樣,隻是後來,溫渝在許望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下敗下陣來,被動地迎合。

許望看著溫渝疲憊的眉眼,抬手繞過她後頸輕輕撫平。

溫渝把自己毫無保留交給了許望,連同她的人和心,全部交給他。

許望早在和溫渝確定戀愛關係的那天起,就有了守護照顧她一生的想法。

兩人昨夜的深入交流,是情感到了一定階段,水到渠成的自然結果。

並不算快,也不太慢。

一切都剛剛好。

許望就這麼靜靜看著溫渝過了二十分鐘。

他忽然想到今天還有特彆重要的事情還冇去做。

今天是溫渝的生日,他還有準備的驚喜冇去布置。

許望身體略微前傾,親吻溫渝唇瓣,臉頰,額頭,貼在她耳邊用氣聲說:“渝渝,我出門給你準備驚喜。”

許望悄悄從床上離開,看著床尾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許望老臉一紅彎腰把它們撿起掛起來。

換上衣服,許望回到床邊,看著褶皺的床單,那一抹紅尤為明顯。

許望唇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兩人的第一次和未來的每一次,都隻屬於彼此。

等他準備好驚喜回家,溫渝起床,再來打掃大戰過後的戰場。

床單、被套經過作夜,都需要清洗,換新。

許望先到衛生間洗漱,然後拿著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清洗身體。

洗完澡出來,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了不少。

許望回房間看見溫渝還在睡夢中,悄悄退出去,拿著溫渝的奧迪車鑰匙離開家門。

他坐進車裡,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然後開車到小區側門。

他下車走進快遞超市,根據取件碼把所有快遞打包帶走,放在車子的後座上,然後導航前往下一個準備驚喜的地點。

溫渝還不知道,許望為她慶生,會有彆出心裁的準備。

許望驅車來到目的地,在迎賓員的引導下停車,對方幫他拿了兩個快遞,陪同進入這棟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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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位於這棟大樓的高層,距離地麵足有一百多米,大樓是這片區域最高的建築。

抵達酒店房間,許望站在落地窗旁,可以直觀欣賞附近的環境,到了晚上,這裡的夜景會更加漂亮,給人一種彆樣的體驗。

為溫渝置辦生日驚喜的地點選在這裡,許望確定,她絕對猜不到。

許望拆開所有快遞包裝,進行布置。

一個半小時後,許望檢查確認無誤,在房間內簡單參觀了一下,便乘坐電梯下樓。

他向前臺叮囑,傍晚有人送花來時,需給對方看視,確認鮮花屆時的擺放位置,。

對方用紙筆記錄下後,確認無誤,許望這才離開酒店,開車返回盛世華府。

上午,十點左右,溫渝在主臥的大床上睜開惺忪的睡眼醒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懶腰,身體疼得像是快要散架一樣,溫渝又蜷縮回被窩裡,想到昨夜的瘋狂,臉頰紅得發燙。

她抬眸看向枕邊,不見許望的身影,心想許望是已經起床準備早餐去了。

溫渝臉頰紅撲撲,腦海中浮現昨夜經曆的一幕幕,身體的痛處在提醒她。

她已經是許望的女人了,隻屬於他。

溫渝紅唇輕咬,輕啐一口:“他怎麼這麼厲害!”

溫渝初次經曆那種事情,以前對她來說完全是未知的體驗,聽顧思綿說,做那件事會很舒服。

溫渝細細回想,並不覺得舒服,她覺得顧思綿在騙人。

可又想起來,顧思綿說那件事情要多做幾次,會越來越舒服,多做幾次……

溫渝害羞地拉起被子把腦袋藏進去,然後又掀開被子的一角讓光線透進來,看見了床單上的血印。

又迅速把被子蓋上。

溫渝閉上眼睛休息了片刻,再度睜開準備起床去找許望,好好和他算算賬。

床頭櫃旁,她昨晚穿的紅色裙子和……

溫渝麵色瞬間紅得能夠滴血,她懷疑許望是故意讓她起來能夠看見的。

這個壞蛋!算賬!

溫渝掀開被子,迅速換上衣服從主臥走出來,來到客廳,轉頭看向廚房卻不見許望的身影。

“人呢?”

不等溫渝多想,大門發出機械的開鎖聲,隨後,大門從外被緩緩拉開。

溫渝定在原地望著許望,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許望抬眸,撞進溫渝含情脈脈的眼眸裡,臉上泛起溫柔的笑容。

“渝渝,生日快樂。”

許望走進屋,反手關上門,脫掉鞋子,走到溫渝身前,抬手將她耳邊的長發理到耳後,輕輕抱住她,摩挲耳鬢。

“昨晚,辛苦了。”

溫渝本來還沉浸在許望溫暖的懷抱中,聽到這句話,羞得抬手在他屁股上輕打了一下。

“壞蛋。”

“昨天晚上你一點都不疼我。”

許望唇角彎彎,語氣帶著幾分不正經:“我昨晚還不夠疼你啊?”

溫渝白皙的臉頰再次漲得通紅,在許望懷中掙紮了幾下,冇有掙脫便又輕輕捶打了幾下,然後任由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