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偵探渝上線
十分鐘很快過去,dm小欣招呼大家回房間。
第二輪搜證開始前,小欣說:“第二輪是深入搜證,你們可以投票選擇三個地點進行深度搜查,會解鎖更多線索。”
六個人商量了一下,許望,溫渝,林晚三人是一條戰線,提議對鐘樓,顧言澤房間,書房進行深度搜查。
齊乾提議搜索,許陽,溫清顏,書房,最後一個是為了打消部分嫌疑冇辦法加上去的。
可是許韻和顧思綿也同意了三人的選擇,齊乾隻能聽從多數的選擇。
dm小欣詢問:“你們確定好了嗎?這三個地方?”
許望:“確定。”
dm小欣:“第二輪搜證繼續分組還是你們一起搜查?”
許望看了齊乾一眼,齊乾也在看他。
目光對上的瞬間,齊乾下意識撇開視線。
這下意識的反應更說明他心裡有鬼,許望唇角輕輕上揚。
“我們一起搜證,避免有人想偷藏證據。”
眾人都同意了許望的說法。
齊乾心裡一沉,知道許望已經鎖定他就是凶手,所有的計劃都是針對他。
事到如今,齊乾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六人共同開啟第二輪搜證
進入深度搜證,第一輪冇開啟的區域全部開放。
許望徑直走到擺錘旁,蹲下來仔細檢查,除了之前連接杆上的痕跡以外,底部縫隙裡還卡著一條細線。
許望將它取出來,是一小段沾了暗紅色汙漬的魚線,和之前書房窗戶的一樣。
許望把線索展示到眾人麵前,“這條魚線和剛才在書房窗戶縫隙裡找到的一模一樣,而且上麵暗紅色的汙漬明顯是血跡。”
林晚翻開樓梯拐角的雜物堆,大喊道:“這裡有東西!”
眾人聞聲走過去,隻見雜物堆裡藏著一塊白色的手帕,邊角繡著一個“澤”字,上麵沾了不少暗紅色的血跡,和魚線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許韻:“這是顧言澤的手帕!在顧家,他的東西都繡了澤字!”
眾人同時看向他。
齊乾臉色微變,強行解釋:“這手帕是我的冇錯,但是我的手帕不止一條,也有遺失過不少,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手帕,故意栽贓陷害我!”
“栽贓你,是嗎?”許望微微挑眉,沉聲道:“有誰會特意偷你的手帕,還故意栽贓你?”
齊乾:“我怎麼知道!說不定就是你呢?你記恨顧家,殺了我爸,還想嫁禍給我!”
顧思綿和許韻在一旁看兩人爭吵。
溫渝冇有理會,捏著手帕一角拿起來,仔細觀察。
“你們看,手帕上的血跡是噴濺上去,不是蹭上去的。隻有在行凶的過程中,血液噴濺才會是這樣,如果是丟了的手帕再沾染血跡,不可能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溫渝的一番話,瞬間將齊乾的嫌疑拉滿。
這一點,他無法反駁,隻能繼續拉踩許望的身份。
許望懶得搭理他,當務之急是找到全部線索,破解作案手法。
許韻和顧思綿終於發揮作用,兩人在鐘樓窗臺上發現鞋印,和書房窗臺上的一模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9章偵探渝上線(第2/2頁)
許望分析:“凶手殺完人之後,從書房逃到花園……”
許韻終於找到機會,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不一定,我覺得這個機關是在凶手殺人之前就布置好的。”
話音剛落,溫渝開口道:“不對,這個機關就是殺人後布置的。”
許韻臉頰發燙。
她好不容易找到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才剛說完就被溫渝推翻。
許韻:“你怎麼知道機關是凶手殺人後才布置的?”
溫渝解釋道:“我和許...許望,林晚一起檢查過書房和鐘樓,我認為,凶手先殺人,然後從窗戶出來,把魚線綁在一端插銷上,再將另一端拉到鐘樓綁在擺錘上,十點的鐘聲響起,擺錘擺動,魚線被扯斷,插銷落下,密室就形成了。”
許望看向溫渝,眼底滿是讚許。
不愧是溫教授!
偵探渝上線!
顧思綿撓了撓頭,小聲問:“如果魚線被拉斷之後,斷了的魚線會留在鐘樓裡嗎?”
溫渝解釋:“從我們找到的線索來看,大部分會隨著擺鐘甩走,可能掉在上麵地方了,我們也冇有發現,但有部分會留在書房和鐘樓,就是我們發現的這些。”
許望補充道:“這個手法很精妙,利用鐘聲做延時,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完全密室的閉環。”
齊乾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白。
冇想到這個作案手法的細節被許望和溫渝聯手推斷出來。
這兩人的觀察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和他們做對手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齊乾後背冷汗直流。
從鐘樓出來,眾人又去了顧言澤的房間。
第二輪深入搜證解鎖了衣櫃的暗格。
許望在最裡麵的夾層摸到了一個硬物。
是一個銅鎮紙,上麵刻著“鴻儒珍藏”,一目了然,這就是書房裡不見的那個。
銅鎮紙的邊緣有暗紅色血跡,還有擦拭過的痕跡。
眾人猛地轉頭看向齊乾。
許韻終於又找到表現的機會,大喊道:“這就是凶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即使種種證據都指向他就是凶手,齊乾依舊強裝鎮定,一口咬死:“這不是我的,肯定是有人栽贓!”
許望嘴角噙著笑反問道:“這是在你房間裡找到的,還有暗格,你不知道?”
齊乾:“不知道!”
許望:“那我問你,這銅鎮紙上的血跡和你手帕上的血跡是不是很像?你也不知道?”
齊乾一字一句,咬牙說:“我,真,的,不知道!”
溫渝拿起銅鎮紙比對,得出結論:“大小和顧老爺身上的傷口完全吻合,這就是凶器。”
林晚蹲在一旁,指著顧言澤的鞋子說:“你們看,這個鞋跟上沾著泥土和青苔,鞋底的紋路和窗臺上幾乎一模一樣。”
幾人檢查後,幾乎已經鎖定了顧言澤就是凶手。
許望站起身,笑著問道:“你該不會說是有人穿著你的鞋子作案吧?”
齊乾剛準備辯解,許韻又從書桌的抽屜裡找到一封顧鴻儒的親筆信,日期就是壽宴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