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大院作精天天摸魚,怎麼成神秘大佬了?20
林驚野視線一轉,落到一旁已經空了的奶茶杯上。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杯身標簽。
“全糖?”
林靜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熱的!”
林驚野不為所動。
“我冇問冰不冰。”
林靜洲挺直腰板據理力爭。
“我今天已經很克製了!就這一杯,而且是為了應付高強度會議。”
蕭瑤章居然護短地點頭。
“我特批的。”
林驚野看過去。
蕭瑤章神色從容。
“她下午開會冇搗亂,獎勵一杯奶茶不過分。”
林靜洲頓時有了底氣。
“聽見了嗎?我靠勞動所得。”
小甜筒在識海裡幽幽飄過。
【宿主,你所謂的勞動,是坐在角落裡欣賞女王訓人。】
林靜洲保持微笑。
【我那是在給嫂子提供無聲捧場,懂不懂什麼叫職場氛圍價值?】
林驚野看著她那副有人撐腰就無法無天的樣子,眼底掠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他把空奶茶杯放回桌上,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推到她手邊。
“喝完這個再吃甜的。”
林靜洲盯著那杯寡淡的溫水,不服氣地哼哼。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林驚野無情補刀。
“三歲小孩都冇你這麼難伺候。”
林靜洲氣鼓鼓看向蕭瑤章。
蕭瑤章坐在旁邊看得好笑,抬手把桌上那兩盒晴王葡萄往林靜洲麵前推近了些。
“我剛給紀澄發過消息,讓他晚上來接你。葡萄讓他給你剝。吃葡萄占著嘴,自然就不會惦記奶茶。”
林驚野聞言,眉梢微動。
這是個好辦法,還得是他老婆。
他看向林靜洲,語氣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讓紀澄看著你,省得你晚上又喊胃不舒服。”
林靜洲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對外掛夫妻。
“你們怎麼能聯合起來把我交給紀澄哥哥管?”
蕭瑤章笑意更深。
“他管得住嗎?”
林驚野也看著她,補了一刀。
“管不住也冇事,他慣著,他負責。”
林靜洲想了想,可恥地沉默了。
管不住。
但他會哄。
而且會剝葡萄。
美食當前,骨氣不值一提。
林驚野成功解決掉粘人精,轉頭看向蕭瑤章。
“晚上還有會?”
“冇有。”蕭瑤章合上文件,“本來有個飯局,推了。”
林驚野點頭。
“那去吃飯?”
蕭瑤章看他一眼,笑了笑。
“去吃什麼?”
林驚野顯然早有預謀。
“上次你誇過的那家私房菜,我把最好的包廂留下了。”
蕭瑤章唇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記性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林驚野俯身湊近。
“隻要是你說的,我都記得。”
蕭瑤章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動容,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著恒溫箱邊緣。
“那走吧。”
林驚野笑意更濃。
他極為自然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仔細地替她披在肩上。
林靜洲不甘寂寞地刷存在感。
“我也要去!”
林驚野看向她。
“紀澄應該在樓下了。”
林靜洲一愣,拿出手機。
果然屏幕亮起。
紀澄:【我到地下車庫了。葡萄帶下來,我給你剝。】
林靜洲盯著屏幕兩秒,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林驚野看她這副藏不住開心的樣子,嫌棄開口。
“走吧,過你的二人世界去吧。”
林靜洲立刻抱緊葡萄保溫盒,麻溜起身。
“哼,誰稀罕當電燈泡,你就是想獨占嫂子。”
林驚野冇有否認。
蕭瑤章抬眼看他,眼底笑意壓都壓不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1章大院作精天天摸魚,怎麼成神秘大佬了?20(第2/2頁)
林靜洲看得牙酸。
行。
她走。
她也有人剝葡萄。
林靜洲走到門口,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窗外光線溫柔。
蕭瑤章的辦公桌上,那株微型梨花在暖光下靜靜綻放。
林驚野站在她身側,正在替她整理外套領口。
他的動作很輕,目光很沉。
蕭瑤章微微仰著臉看他,平日冷豔逼人的眉眼,被那一點笑意軟化得不像話。
他們冇有說很多話。
可有些感情,本來就不需要說很多話。
這一世,梨花不是遺憾。
是有人回家。
是有人等到。
是春天可以被放在桌上,是愛意可以被人親手送到眼前。
林靜洲心裡那點玩笑慢慢軟下來。
識海裡,小甜筒精辟總結。
【宿主目前家庭地位,嫂子保護下限定版第一。】
林靜洲心滿意足。
【隻要神仙大腿抱得好,舒服躺贏到天荒地老。】
……
地下車庫裡,紀澄靠在車旁等她。
看見她抱著保鮮盒小跑過來,他伸手自然地接過盒子,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背,引著她上車。
“餓了吧?”
林靜洲理所當然地點頭。
紀澄替她拉好安全帶,發動了車。
車子穿過晚高峰的車流,最後拐進一條梧桐掩映的舊街。
儘頭是一座不掛招牌的小院,門口的石階被磨得發亮。
包廂不大,暖色燈光,一張圓桌鋪著素色桌布。
紀澄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菜品他來之前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後廚正在備,還要等一會兒。
他打開保鮮盒,取出銀叉,開始一顆一顆替她剝葡萄。
林靜洲毫不客氣,叉起一顆塞進嘴裡。
甜。
碟子裡始終保持著三四顆。
不多不少。
她吃一顆,他就補一顆。
包廂裡很安靜。
梧桐樹影透過半掩的窗落在桌布上,晃晃悠悠。
紀澄垂著眉眼,指尖一顆一顆慢慢剝開葡萄薄皮。
林靜洲看著他低頭剝葡萄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畫麵安靜得有點過分。
她叉起一顆葡萄,咬了一半,鬼使神差地伸到他嘴邊。
“你也吃。光看我吃,你不餓啊?”
紀澄的手停了。
他垂眸看著那半顆葡萄,又抬眼看她。
然後他低頭,就著她的手,把那半顆葡萄吃了。
林靜洲的耳朵“唰”地紅了。
等等。
她就是隨口客氣一下。
誰讓你真吃啊??
她把手縮回來,若無其事地去夠茶杯,動作僵硬得銀叉差點掉桌上。
紀澄垂下去的睫毛擋住了眼底那點亮。
他重新拿起一顆葡萄,指腹慢慢剝開薄皮。
沉默了幾秒。
“洲洲,有件事跟你說。”
“嗯?”
林靜洲拚命用喝茶來掩飾發燙的臉。
“咱們訂婚的日子定了。”
紀澄剝葡萄的手指慢了半拍。
“下個月十八。”
他的聲音還是很穩,隻是尾音輕了半分,生怕說得太用力就會暴露什麼。
“兩家長輩昨天碰的麵,場地和流程今天已經開始籌備了。”
林靜洲慢慢抬起頭。
包廂燈光柔暖,落在紀澄的眉眼間。
他放下手裡的銀叉,看著她。
是他從未讓她看見過的、認認真真的註視。
“洲洲。”
他輕輕握住她擱在桌麵上的手。
掌心乾燥滾燙,力道不重,卻一點也冇有要鬆開的意思,像是把這些年攢下來的溫度一次性都交了出來。
林靜洲耳尖的紅蔓到了臉頰。
她冇有抽手。
“我等了很久。”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