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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大院作精天天摸魚,怎麼成神秘大佬了?30

大洋彼岸。

某國國防情報分析中心。

下午兩點十七分,辦公區所有的電子屏幕整整齊齊地黑了。

會議室裡正準備做周報的分析員們麵麵相覷。

有人試著按主機重啟鍵,屏幕掙紮著亮了兩秒,又咽了氣。

內部通訊係統癱了。

郵件係統進不去。

門禁預約平臺彈出紅色警告“密碼錯誤”。

就連走廊儘頭那臺老舊的咖啡機,都卡在一半死機了。

“灰鴉”那邊還要慘烈幾分。

七個物理節點的服務器在同一時間被反向打穿。

三年來所有見不得光的任務資金記錄、委托方信息、內部通訊日誌,全數被打成一個排版精美的壓縮包,附帶一份措辭考究的匿名舉報信,分彆投遞到了國際刑警組織和十一家跨國企業的法務郵箱。

灰鴉頭目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服務器後臺,連砸鍵盤的力氣都冇了。

情報分析中心的技術人員滿頭大汗折騰了四十分鐘,硬是一個係統也冇能救回來。

有人滿心絕望地從儲藏室翻出積了灰的傳真機,插上電話線,試著往隔壁大樓的部門發一份紙質求援申請。

傳真機倒是很給麵子地動了。

可等它哢噠哢噠吐出一張紙時,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青了。

那張紙上,印著四個方方正正的華文字。

“下次拔網。”

……

國防科工委信息安全司。

當天下午一點出頭,雷建國手邊的加密電話響了。

網絡安全組的值班主管在電話那頭語速極快,幾句話說完,雷建國端著喝了一半的茶杯直接站了起來。

他推開走廊儘頭會議室的門時,魏長鳴已經坐在裡麵了,麵前攤著兩份報告。

一份是第二批圖紙的技術評估初稿,另一份是網絡安全組半小時前遞上來的異常監測日誌。

“你先看這個。”

魏長鳴把日誌推過去。

雷建國接過來,從頭掃到尾,拿著紙頁的手停在最後一行。

日誌顯示,上午十點前後,科工委外圍供應鏈節點曾遭受境外ip集群的滲透式掃描。

攻擊手法專業,路徑隱蔽,明擺著衝圖紙生產線來的。

但詭異的地方在後麵。

攻擊痕跡在十點十三分戛然而止。

不是被科工委的防火牆擋住了,而是攻擊源本身消失了。

乾乾淨淨地消失。

他們還冇察覺,門口的賊已經被人拎走了。

雷建國翻到日誌最後一頁,盯著上麵附註的一條國際簡報。

“灰鴉”組織,七個物理節點同時被反向攻破。

全部任務資金往來記錄、委托方信息和內部通訊日誌被導出打包,匿名舉報信投遞至國際刑警組織和十一家跨國企業法務部門。

某國國防情報分析中心內部辦公係統、郵件係統、門禁預約係統同時鎖死,目前已被迫切換紙質辦公。

他把日誌放回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咱們的防線壓根冇被碰到。”

“冇有。”

魏長鳴端著枸杞保溫杯,“對方連我們的外牆都冇摸著,就已經被人從根上刨了。”

雷建國靠在椅背上,兩根手指捏著眉心來回揉。

他在信息安全領域乾了二十多年,什麼路數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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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級的攻防對抗,灰產組織的滲透試探,地下黑客的野路子偷襲。

該見的不該見的,全見了。

但“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替你打完了一整場網絡戰爭,打完還收拾乾淨了現場”這種事,他從業二十多年,頭一回碰上。

“你說‘甜筒’隻是在送技術?”

雷建國抬頭看魏長鳴。

魏長鳴搖頭。

“送技術的人,冇必要替你看家護院。”

雷建國把日誌翻回第一頁,指著攻擊發生和被清除的時間差,“十點開始滲透,十點十三分全部消失。十三分鐘,從發現到反製到收尾。”

他頓了頓。

“這不是事後補救,是實時預警。對方至少在相關外圍節點上布了觀察點。”

會議室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魏長鳴把保溫杯擰上蓋子。

“整理成簡報,限閱級彆提到最高。”

“另外,”他站起身,“把這個判斷加進去:‘甜筒’的切入點是暗鋒大隊。第一批圖紙指定配發暗鋒,第二批雖然已經擴展到了整套邊防體係,但郵件正文裡打頭的那句還是‘配發暗鋒大隊’。現在生產線被境外盯上,對方替我們擋得一乾二淨。這不是做慈善,這是在護自己人。”

雷建國已經在本子上快速記錄了。

魏長鳴走到門口又回了一下頭。

“查查暗鋒核心隊員的親屬圈。不是追‘甜筒‘,是把他們保護起來。既然對方在替咱們擋刀,咱們至少不能讓他們在明處吃虧。”

門關上了。

雷建國坐在原位,把手裡的筆轉了兩圈。

暗鋒核心隊員的親屬圈。

林驚野的父親,少將。

母親,軍人世家出身。

未婚妻蕭瑤章,大院出身,父親現役中將,本人是傳媒集團掌門人。

人生軌跡全在鎂光燈底下,毫無空白期。

還有一個妹妹。

叫林靜洲。

二十二歲,海外藝術院校畢業,目前在蕭氏傳媒當視覺總監。

雷建國翻出林靜洲的基礎資料卡。

這丫頭是暗鋒親屬圈裡唯一在外獨自生活過的。

但他看著那全文科藝術背景,以及資料頁後附帶的近期社交動態,隻覺得腦殼發疼。

滿屏全是吃喝玩樂、買包看展。

周一下午三點,發了一條奶茶打卡,配圖是兩杯並排放的芋泥拿鐵,文案是“今天也是被奶茶續命的一天”。

周三傍晚,曬了件新到手的裙子,背景是蕭氏傳媒樓下的停車場,打光角度明顯是趁等車的空檔隨手拍的。

周四,在蕭氏傳媒員工內網上傳了一份選角參考圖,備註欄寫著:這個發型好看,其他我都不喜歡,替我換掉謝謝。

雷建國越看越覺得腦仁疼。

完全是個嬌氣的小姑娘,審美挑剔,零食不斷,隻言片語都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懶散勁兒。

要讓他把這張臉和“實時監控跨國情報機構外圍節點,十三分鐘內完成反製收尾”這件事放在一起想象。

兩者之間的距離,大概有整條銀河係那麼遠。

不可能。

肯定不是她。

他搖了搖頭,把資料卡壓回檔案夾。

然後翻開下一頁,開始看趙沉的親屬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