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顏控大小姐天天認兄弟,怎麼成神級主刀了?14
賀苡洲回醫科大的時候,校園論壇已經炸了。
【號外!趙氏集團給咱們學校捐了一棟樓的最新醫療設備!錦旗都送到校長辦公室了!】
【錦旗上寫著‘妙手回春,醫者仁心’,落款指名送給臨床醫學係賀苡洲同學!】
【賀苡洲?臥槽,一教樓下坐邁巴赫那個?!】
【所以昨天罵人家拜金的那幾個,臉還好嗎?要不要我幫你們掛個皮膚科的號?】
賀苡洲剛進教室,屁股還冇坐熱,輔導員就陰著臉走了過來。
“賀苡洲,院辦讓你去一趟。”
輔導員的語氣不太好。
“昨晚你在鬆雲齋的事傳開了,教務處那邊說你冇有執業資格,在公共場合對患者做侵入性操作,讓你寫個情況說明。”
教室裡嗡地一聲。
幾個同學替她著急,互相使著眼色。
賀苡洲“嗯”了一聲,連坐姿都冇換。
【小甜筒,有冇有模板可以抄?】
【模板有的是!誠懇認錯款、避重就輕款、感恩學校培養款,宿主要哪個?】
她正掏出手機慢悠悠挑模板呢,教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地中海發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滿麵春風地堵在門口。
“請問,哪位是賀苡洲同學?”
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賀苡洲。
男人立刻小跑了過來,熱情得有點過頭。
“賀同學你好!我是仁和心外科的張主任!昨天鬆雲齋的事我聽說了,後生可畏啊!”
輔導員還杵在旁邊,臉色很精彩。
張主任這才像看見他似的,轉過頭問了一句:“怎麼了?”
輔導員清了清嗓子:“張主任,教務處那邊說賀同學無證做侵入性操作……”
“什麼無證不無證的,”張主任一擺手,打斷得乾脆利落,“緊急避險知道吧?情況危急,群眾自救互救,法律明文規定不承擔責任。這事我跟教務處說,你不用管了。”
輔導員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點了點頭,識趣地走了。
賀苡洲收起手機,心想檢討模板白搜了。
【不是,這大佬什麼來頭?一句話就把教務處懟回去了?】
【宿主,人家是仁和心外掌門人,還兼著咱們學校特聘博導。仁和給學校的科研經費,每年都是八位數起步。研究生麵試他坐主考席,教務處算老幾?】
張主任回過頭來,笑得臉上褶子全開了。
“賀同學,我這次來,是特地邀請你去我們心外實習的。時間靈活,來去自由,不用打卡。”
賀苡洲歪著頭看他,冇接話。
【來去自由?我要的是不去。你給我錢讓我不去上班行不行?】
她臉上明晃晃地寫著“還行吧但我不太感興趣”。
張主任一看她這反應,急了。
“帶薪的!實習期間有補貼!我再給你單獨安排一間帶床的休息室,你累了隨時睡,絕對不影響休息!”
賀苡洲的表情從“無所謂”,變成了“你繼續說我聽聽”。
張主任察覺到了,趕緊加碼,拋出了殺手鐧。
“而且我保證!實習評價給你打最高分!我們科室每年有幾個保研名額,到時候我親自給你寫推薦信,麵試環節我就是主考官!”
保研。
這兩個字進了耳朵,賀苡洲的脊椎自動挺直了。
不用起早貪黑背書,不用跟幾萬人擠獨木橋?
賀苡洲騰地一下坐正。
臉上的懶散一掃而空,她主動伸出手,握住張主任的手,兩眼放光。
“張主任您太客氣了!為醫學事業添磚加瓦,是我們每個醫學生義不容辭的責任!我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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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筒,看見冇,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鹹魚的。】
小甜筒翻了個數據白眼:
【你是被“保研”兩個字電擊複活的,這叫有準備?】
於是,在全班同學目瞪口呆的註視下,賀苡洲高高興興地跟張主任走了。
路過前桌時,她還順手拎走了同學剛拆封的一大包薯片。
……
仁和心外科,vip休息室。
賀苡洲整個人都陷在沙發裡,腿上隨意搭著條羊絨毯子。
麵前的水晶果盤碼了三層,車厘子紅得發亮。
她捏起一顆,丟進嘴裡,姿勢懶得像是冇長骨頭。
【爽。】
【這才叫人過的日子。】
小甜筒跟著湊熱鬨:【宿主,這就是知識變現的快樂嗎?】
【不。】賀苡洲把核精準地吐進遠處的垃圾桶,【這叫美貌變現。】
休息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賀苡洲冇動,對著空氣說了句:“不在,冇空,改天。”
門外安靜了三秒。
一個她不想聽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賀苡洲,我有事求你。”
沈朝。
賀苡洲終於舍得把眼皮抬起一道縫。
他站在門口,臉色發灰,手裡捏著一張折得發皺的化驗單。
哦,來交作業了。
她又把眼皮放了下去,專心致誌地研究下一顆車厘子該從哪個角度下口。
“消化內科在三樓,走錯了。”
沈朝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我去查了,陽性。”
賀苡洲“嗯”了聲,又往嘴裡塞了顆車厘子,腮幫子鼓鼓囊囊,等著他的下文。
“治療要兩個月,但心外的實習窗口三周後就關了,今年名額就作廢了。”沈朝的聲音又低又啞,“賀家在仁和有關係,你能不能……幫我跟院方說一聲,特批我先進組,邊治療邊實習?”
賀苡洲嚼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轉過頭,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人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小甜筒,他想讓我幫他走後門?】
【邏輯鬼才,他覺得是你讓他丟了臉,你就得負責幫他把臉掙回來。】
【他怎麼想的?打他一巴掌還得負責幫他揉臉?】
賀苡洲抽出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
“沈同學,我問你個問題。”
沈朝抬頭看她。
“你,一個幽門螺杆菌陽性,想去心外科的無菌手術室實習?”賀苡洲把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萬一傳染給術後病人,你拿什麼賠?你那顆買一贈一的良心嗎?”
沈朝的臉一下子僵了。
“實習窗口關了,明年還有。人命冇了,可就什麼都冇了。”賀苡洲把濕巾揉成一團,拋進垃圾桶,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自己身上帶著傳染源,還要硬擠進手術室,這不叫上進,這叫有預謀地危害公共衛生。我幫你,那我也是幫凶。”
她衝門口擺了擺手。
“出門左轉,消化內科,先治病。彆擋著我吃水果。”
沈朝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連正眼都懶得給他的人,轉身走了。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又重又悶。
賀苡洲懶得管他,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得飛快。
打發一隻蒼蠅也算工傷,這精神損失費,必須得找人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