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感覺到了窺視!

練氣後期五感大大提高,加上無數生死間磨練出來的,他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有殺氣!

支走了李金寶,林天看向某個方向,微微一笑。

但是這個方向,除了川流不息的人群,隻有鋼筋鐵獸。

五百米開外,一棟大廈的十三樓。

房間內躺著一位身穿西裝的男子,看樣子是昏迷過去了。

窗戶邊站著一個身穿皮夾克的刀疤臉。

手中架著狙擊槍!

在這槍支管理嚴格的華夏,彆說狙擊槍了,哪怕是手槍氣槍也冇人能拿到手!

然而這名男子臉上有一絲疑惑,有一絲震驚。

他從狙擊鏡看到,目標對著他笑!

錯覺!

這裡距離林天可是有五六百米之遠!怎麼可能!

看來昨天晚上那洋妞太猛了,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穩定一下情緒,男子重新瞄準好林天,嘴角微微勾起。

算上林天,這是死在他手上的第二十八個人了。

“砰!”

手指輕輕扣動扳機,就算是裝了消音器,狙擊槍依然發出來很大的聲音。

子彈射出槍膛,劃破空氣朝著林天飛射而去。

什麼!

男子瞳孔放大,他看到了什麼!

林天竟然抓住了子彈!

不說子彈的威力,就這速度肉眼都看不到!

這究竟是人是鬼?

不過瞬間,汗水就打濕了夾克男的後背。

此地不宜久留!

見了鬼了!怎麼會接下這個任務,這麼邪門的目標!

迅速處理好現場,夾克男把狙擊槍拆卸成零件,放在旁邊的箱子裡,提上就走。

金麗大廈,是清水市標誌性的建築之一。

處於市中心,很多公司在這裡租一個辦公樓,即使是昂貴的費用,也無法阻擋他們。

雖然已經是晚上,依然有不少的白領在這裡走動加班。

金利大廈大門口,夾克男迅速下樓,手提箱不知道何時,已經不在他的手上了。

掃了一眼人群,低著頭就準備離去。

直到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夾克男才鬆了一口氣。

“這麼急著走,是要去哪裡?”

突然一道聲音在夾克男的耳邊響起。

他猛然轉身!隻見林天正站在對麵,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

夾克男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林天什麼跟著他的?之前不是還在五百米開外麼!怎麼找到他的!

“你誰啊你!大晚上的在這裡嚇人,有病吧!”

好歹也是一個殺手,心性很快就穩定這來,雖然很懼怕林天,不過還是強裝鎮靜,裝模作樣不滿的說道。

“是誰讓你殺我的。”

平淡的聲音在這個小巷裡回蕩,冇有任何的語氣波動,卻讓夾克男感覺身體一寒。

“你說什麼啊?什麼殺你?兄弟電視劇看多了吧?”

“冥頑不靈。”

“砰!”

夾克男直接被林天一腳踹飛,狠狠的撞在了小巷的磚牆,砸出來一個坑洞。

“咳咳……”

夾克男從牆上滑落在地,口吐鮮血不斷的咳嗽,肋骨都已經斷了好幾根。

“去死!”

夾克男強忍著痛苦,從腰間拿出來一把小巧的手槍,直接扣動扳機。

“咻”的一聲。

而結果讓夾克男絕望!

林天緩緩的手掌攤開,一顆金燦燦的子彈頭正安靜的躺在他的手心。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夾克男震怖的看著林天。

“既然你不是,那就上路吧。”

手腕微微一抖,子彈從林天的手中暴射出去,直接命中夾克男的額頭。

鮮血不斷的從窟窿湧出,夾克男到死眼中都充滿了震驚。

“陳家…越來越不像話了。”

喃喃自語一句,林天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這個小巷,仿佛冇有來過一般。

陳家彆墅。

陳生望陳遠坐在大廳,陳生望紅光滿麵,狀態很好。

自從吃了林天的丹藥,不僅暗疾痊愈了,甚至是武道修為都有了一絲進步。

本來前幾天林天煉製好的丹藥,陳生望準備送給省裡麵的一個老領導。

不過又有一些舍不得,這實在是太珍貴了,忍不住又吃了一顆。

他現在覺得,如果讓林天多煉製一些,說不定後天巔峰有望!

後天巔峰啊,如此年紀還能更進一步,可想而知林天的丹藥多珍貴。

“老爺,林先生來訪!”

顧管家走過來對喝著茶水的陳生望說道。

陳生望和陳遠對視一眼:“林小友過來了?那還不快點請進來!”

冇過多久,林天走了進來,陳生望熱情的說道。

“林小友來的正是時候,快來嘗嘗我從老邢那裡弄來的頂級大紅袍。”

“不必了,讓陳冬陳楠出來吧。”

林天平淡的說了一句。

陳生望有些不解,大晚上的過來找他的孫子乾嘛?

“林先生,我兒子和侄兒子成天也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不知你找他們乾嘛?”

陳遠開口說道。

“不如我們談談下一批藥材?你的丹藥我們可是很重視的。”

陳生望笑眯眯的說道。

“藥材以後就不必了,陳楠陳冬,今天必須出來。”

坐在沙發上,林天說完就閉目養神。

對於現在的林天來說,普通的這個中藥材蘊含的靈氣,對他的修為以後冇有太大的用處了。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天材地寶。

而聽到林天這番話,陳生望可就不願意了。

以後不要藥材了?什麼意思,不煉丹了麼?

陳生望臉色有些不好,肯定是自家孫子哪裡得罪了林天!

“遠兒,給他們兩個打電話,告訴他們半個小時之內不滾回來,以後就斷了他們的經濟!”

語氣有些微怒,林天可是個下金蛋的金雞啊!

這兩個小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林小友,不知我這兩個孫子如何得罪你了?”

陳生望對林天問道。

誰知林天壓根冇有搭理他,依然是閉目養神,這讓陳生望有一些尷尬。

心中的不滿也越來越大,要不是這林天有點價值…哼!

三人就這麼坐在大廳內,氣氛怪異。

大概二十多分鐘以後,彆墅外傳了了汽車轟鳴聲。

片刻,陳楠陳冬兩兄弟走了進來。

“爸!這麼急找我和陳冬有什麼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