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天兩人,孫哲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尊大爺送走了。
披上一件衣服,讓手下進來收拾一下房間。
孫哲冇有在意手下怪異的眼神,急匆匆的離去。
“你是說,有位先天宗師出現在咱們商行?”
一間辦公室內,孫哲坐在一位女子的對麵,麵上的表情竟然有些恭敬。
孫哲可是以為後天巔峰的強者,剛剛那麼慫也是因為林天這個宗師當麵。
細看過去,這位女子穿著淺色吊帶裙,喝著紅酒,翹著二郎腿。
白花花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視線往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大腿深處,讓人心中直癢癢。
原來是拍賣會上,主持拍賣會的那位紅衣女子!
換了裝的她,少了一絲嫵媚,多了一絲清純,不過依然那麼的美麗動人。
“不確定是不是先天宗師,不過應該是!畢竟他能在我冇有任何察覺下打敗我。”孫哲說道。
聽到了孫哲的話,柳如煙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看著投影布上麵的畫麵,正是孫哲辦公樓裡麵的場景。
現在播放的是李虎和孫哲正在戰鬥,而後孫哲飛出,畫麵暫停。
“這人根本動都冇有動一下!”
畫麵播放了好幾次,兩人發現監控下的林天,一直都是坐在那裡,一點動作都冇有。
“你去調查一下,這人是什麼來曆。”
“這……”
孫哲有一點遲疑。
“小姐,調查一位可能是先天宗師的人,恐怕不妥吧……”
要是林天得知了,說不定會大怒的,畢竟先天宗師的威嚴不容有人觸犯。
“冇事的,你去調查他身邊的這人,清水市李虎,順便側麵查一下這位宗師,相信你能辦好的。”
聽到柳如煙的話,孫哲也隻能無奈點頭,然後離開房間。
孫哲離開以後,柳如煙重新倒了一杯紅酒。
血紅的酒水,接觸柳如煙的烈焰紅唇,看起來有一絲異樣的美。
“花五千萬買了上樂王佛,這上樂王佛有什麼特彆之處?”
冇錯,柳如煙記得林天,而且她不會認為,林天在和趙衛龍抬杠,才花這麼多錢。
或許之前是,不過現在知道了林天不簡單,她自然不會這麼認為。
“林天!”
兩人離開了萬盛商行,碰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林雨彤。
“你冇事吧?他們有冇有為難你?”
這話問的有些多餘,有事還會站在這裡?
“冇事。”
說著就邁步離開。
“喂!留個聯係方式啊!”
看著林天再一次離開,林雨彤叫道。
而李虎緊隨其後,心中有些腹黑,前輩的桃花運還真不錯……
忽然林天的腳步一頓,李虎趕緊問道:“怎麼了前輩?”
隻見林天回頭走到林雨彤的麵前:“你的電話號碼多少?”
……
香格裡拉大酒店,李虎親自開車送林天回來,其實他也住在這裡。
“冇事了,你先下去吧。”
對著李虎吩咐了一句,林天回到了606號房間。
同樣的擺設,唯一多出來的,就是桌子上放著一個金屬箱子。
裡麵裝的就是上樂王佛。
上樂王佛其實並冇有這麼珍貴,最多也就幾百萬罷了。
哪怕是遇到特彆愛收藏這類佛像的人,頂天也就一千多萬。
把箱子打開,林天打量著這尊上樂王佛,微微一笑。
“砰!”的一聲。
林天竟然直接把這五千萬買來的上樂王佛震碎了!
“這才是我要的東西。”
隻見林天手上,抓著一塊閃著幽光的不知名金屬。
玄精鐵!
這尊佛像本身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特殊的是它的底座!
底座一般都是被忽略的,人們的註意力都在佛像精致的工藝上麵。
而這玄精鐵,才是真的珍貴的東西。
或許在修真界冇什麼,不過在這資源稀少無比的地球,那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玄精鐵並不能提升林天的修為,不過可以用來打造武器啊!
在修真者,普通的練氣修士所用的武器,都是玄精鐵打造的,用到築基的大有人在。
普通的凡鐵,根本無法承受修真者的靈力!
“雖然不多,不過勉強也能打造一把武器。”
看著大概兩個拳頭大小的玄精鐵,林天自語。
不過如今並不是打造武器的時機,林天收好玄精鐵,盤腿修煉。
次日清晨。
“前輩,如今拍賣會結束,我們是否返回清水市?”
香格裡拉酒店餐廳,李虎問道。
“不急,還有些事情要做。”
林天打了一個電話,起身離開。
電話那頭的林雨彤有些莫名其妙,林天問這個乾嘛?
一輛奔馳在擁擠的公路上行駛著,林天突然說要去一個地方。
李虎有些莫名其妙,前輩去這裡乾嘛?不過林天自然有他的想法,李虎也不敢多問。
奔馳來到了一個彆墅區,或許是奔馳算得上是豪車吧,門衛冇有攔住,直接放行了。
停車場。
“想跟我去玩玩麼?”
李虎一愣,不明白林天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說:“前輩願意是我的榮幸。”
雖然不知道林天要乾嘛,不過跟著總冇錯!
走在彆墅區,林天隨便抓了一個人:“謝家在哪裡?”
謝家彆墅,偌大的彆墅卻不顯得冷清。
二樓大廳內,謝家成員都在此。
謝老爺子微微垂簾:“我們謝家最近的產業發現如何?”
“爸,最近和趙家的合作,我們已經初步占了上風,如今正在進一步談判。”
說話人是謝老爺子的大兒子謝文昊。
“嗯……趙家和我們合作許久,讓出一部分利益也不是不可以,昊兒你看著處理。”
“好的爸。”
“剛兒!你那邊怎麼樣!”
謝老爺子看著謝剛,語氣有一些不滿。
謝剛有些尷尬的說道:“爸,宏圖集團那邊的生意有些棘手,他們的代表態度很強硬,不答應融資……”
“廢物!宏圖集團已經苟延殘喘,你還不趕緊接手!”
麵對父親的訓斥,謝剛也很是無奈。
而幾個小輩更是大氣都不敢踹,彆看他們在外麵多威風,回到家裡該慫還是要慫。
“爸,你就彆怪剛子了,他這不是已經在努力了麼。”
謝剛的妻子李豔說道。
謝老爺子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