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殺揮舞著武士刀,向四麵八方攻擊,把周圍的環境弄的殘破不堪,猶如發生過爆炸一般。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冇有發現林天的身影。
“我還以為你能給我什麼驚喜,可惜你讓我失望了。”
一道平淡的聲音傳來,隱殺猛然一驚,迅速轉過身子,刀橫在胸前。
隻見煙塵中,林天的身影出現。
“哼,我承認你隱匿能力比我強,有本事和我麵對麵對戰!”
雖然正麵剛不是他的強項,不過林天如此年輕,在隱匿方麵已經有了如此能力,不信他真實戰鬥力還有這麼強。
隱殺甚至懷疑,林天可能就是用隱匿的手段,偷偷的潛入了血煞分部基地,然後把血煞分部的人都殺了。
並冇有想傳聞那樣,一人之力直接毀滅血煞,肯定是偷襲的!
林天笑了笑,暗道此人還真是有趣,明明自己之前就想要偷襲暗殺,現在反而說林天隻會躲躲藏藏。
“好啊。”林天點頭說道。
“哼,讓你看看我島國武道的威力!”
隱殺冷哼一聲,武士刀高舉於頭頂,刀鋒上麵凝聚著強大的能量。
島國?原來他不是米國人啊。
不過島國人應該也是武道才對,畢竟他們偷學了華夏不少東西,林天若有所思的想道。
就在這麼一瞬間,隱殺的武士刀上的氣勢,已經凝聚到了極點。
“斬!”
刀芒能量光芒大作,鎖定了不遠處的林天,如果有人在不遠處的話,一定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
麵對激射而來的刀芒,林天就像是嚇傻了一般,冇有什麼動作。
隱殺嘴角微微勾起,邪笑一聲,被自己的刀芒鎖定,看你怎麼逃。
他看到林天並冇有撐起靈氣防禦,頓時就像是看白癡一般看著林天。
他不認為這攻擊能夠斬殺林天,畢竟林天怎麼說也是一名先天宗師,最多也就是重傷吧。
不過林天這種表現,肯定是必死無疑了,要知道這刀芒可是開金斷石都不在話下的。
要是林天撐起靈氣護體,並靈氣外放攻擊,抵消能量,還能勉強抵擋的住,可現在……那就是被砍成兩半的下場。
說時遲,那時快。
隱殺隱約看到林天嘴角有一抹不屑的笑容,頓時感覺冇有那麼簡單。
刀芒瞬間斬向了林天,而就在這時,連隱殺的目力都冇有發現,林天的右手已經橫在胸前。
他手中泛著一道金光,看上去是那麼的神聖。
“砰……”
刀芒斬在林天的手上,能量的衝擊讓周圍的樹林又倒塌了一片。
“我不信!”
隱殺怒吼著他看到了什麼,林天竟然單手擋下了他的刀芒,而且還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咻咻咻!”
隱殺奮力揮舞著武士刀,一道道足以開金斷石的刀芒無死角朝林天斬去。
“你這麼喜歡用刀芒攻擊?那就讓你看看吧。”
看著激射而來的刀芒,林天淡淡的搖了搖頭,食指和中指並成劍指,指尖泛現著金光。
“去!”林天輕喝一聲,劍指一揮,一道劍氣頓時生成,朝隱殺攻擊而去。
途中,他的刀芒直接被林天的劍氣覆蓋,煙消雲散了。
“不可能!”
隱殺猛然大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劍氣攻擊而來,他冇有後退的餘地,隻能把武士刀橫在胸前,外放出能量。
“硑……”
“噗……”
隻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隱殺手中的武士刀直接斷成了兩截,隱殺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他躺在地上,口中吐著鮮血,胸口也已經嚴重的塌陷下去了。
隻不過,他並冇有在意,而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不遠處,已經斷成兩截的武士刀。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著,仿佛這把刀對於他而言是多麼的重要一般。
“武器,隻是一個能量的載體而已,過度的依賴外在的東西,而不是想著提升自身的實力,不是正道。”
這個時候,林天緩步來到了隱殺的的麵前,淡淡的說道。
他早就看出來了,隱殺的能量一直以這把武士刀為載體,然後釋放出來。
冇有了武士刀的延伸,他的能量發揮出來的威力不足五成。
也就是說,冇有了武士刀,他的巔峰戰鬥力,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
這是致命的缺點!
隱殺冇有說話,他很像反駁,但是卻又無從反駁。
因為他知道,林天有資格說出來這句話。
林天並冇有使用武器,隻是簡單的劍指,就是這樣,把自己的刀芒一掃而過,武士刀也斷成了兩截,這是他萬萬做不到,也想不到的。
“你還有什麼遺言麼。”林天淡淡道。
隱殺猛然抬起頭來,盯著林天邪笑道:“你不敢殺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信心十足,仿佛有很大的底氣一般。
林天來了興趣,抬起的手也慢慢放了下來。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隱殺:“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你不敢!我是島國山口組的人。”隱殺說道。
“哦?你不是血煞派過來的麼?”林天疑惑道。
“哼,我是血煞的人,也是山口組的人,你已經得罪了血煞,莫非你還要得罪另外一個強敵?”隱殺說道。
果不其然,在隱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天果然冇有在出手了。
隱殺笑了,林天再強大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忌憚他背後的勢力?
這就是草根武者和皇家武者的區彆,你冇人撐腰,我有!
然而就在隱殺洋洋得意的時候,一道光芒卻穿透了他的胸膛。
“你……”
他死死的看著林天,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報出了山口組的名頭,為什麼林天還敢下手!
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緩緩倒下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句話。
“山口組?這是什麼東西?”
今日,為了一億美金而前來暗殺林天的,三十八位海外殺手。
在加上血煞派來的隱殺,全軍覆冇,永遠的留在了清水市。
“你不該殺了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蒼溪山山頂出現的一道身影。
此人說話的語氣有憤怒,但是更多的,卻還是一種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