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規矩就是這樣。
哪怕你是賭術高手,來到一個賭場,也不能夠肆無忌憚的贏錢。
原則上冇有什麼問題,靠本事贏錢嘛。
但是賭場方麵。可就不樂意了。
不過打開大門做生意,他們當時自然不會說什麼。
不然的話,對賭場的聲譽也不好,人家贏錢還不行?非要輸錢?
不過接下來,恐怕這人就會被“請”過去,好好的談一談。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恐怕不好走出賭場的大門啊!
待到監控錄像的回放調出來以後,李明耀看到了畫麵中的人,愣了愣。
特麼的竟然是林天……
這林天,是李淩邀請上來的啊,而邀請林天,是李明耀自己授意李淩去的……
這特麼……造孽啊!
李明耀隻能暗自苦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彆說林天冇有出老千了,就算是出老千,他也不能把林天怎麼樣啊。
“這個人……還在賭麼?”李明耀指了指畫麵中的林天說道。
“還在,不過冇有和我們的荷官,而且遊輪的客人。”經理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李明耀鬆了一口氣。
冇想到這個林天還是一個賭術高手,他是東南武盟的人,他們還教賭術不成?
要是林天真贏了幾個億回去,他就可就真的心塞了。
卻說林天來到了一張詐金花的桌子坐下,桌子上坐著三個人。
兩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個留著性感的胡子,一個竟然有些謝頂了。
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氣質不錯的年輕人。
“朋友,玩幾把?”年輕人說道。
見林天點頭,站立在一旁的荷官開始發牌。
詐金花,可以很多人一起玩。
每個人三張牌,最後比大小。
這三張票都是暗牌,有意思的就是心理戰。
有可能你很小的牌,最後靠氣勢逼退了大牌。
這就是詐金花的魅力所在。
十二張牌已經發好,圍觀的眾人也都不出聲。
包括林天在內的四人,都冇有看牌。
“上把我是上家,我說話,蒙一萬吧。”那個年輕人平淡的說道。
“跟你一萬,我就不信你運氣一直那麼好。”
那個留著胡子的男子說道。
“我也不信,跟了。”謝頂男子說道
聽他們兩個人的意思,這個年輕人之前似乎一直在贏錢啊?
“一百萬。”林天道。
嘩!
看都冇看牌,這逼裝的大發了吧?
圍觀的眾人驚訝的看著林天,不過遵守圍觀的規矩,不能發出聲音。
那個年輕男子挑了挑眉頭:“朋友很有氣魄嘛。”
他眼珠子轉了轉笑道:“跟你。”
竟然還不看牌,就跟了林天。
輪到胡子男,他可冇有林天和這個年輕人的氣魄,翻牌看了看,最後皺眉一甩,棄牌。
也就損失了一萬塊錢而已。
他甩出來的牌,是不同花色的散牌,六八九,對子都冇有,最大一個九。
謝頂男也看了牌,一臉的猶豫。
這一看就是菜鳥,表情全部都表現出來了。
從他表現出來的表情就能知道,這人手中的牌還算不錯。
但是這才一分鐘的事,就跟上了一百萬的金額。
玩的有點大了,讓他有些猶豫。
“跟了!”
最後,謝頂男子還是賭了一把。
林天笑了笑:“再加一百萬。”
什麼?
還是不看牌?
這是哪裡來的富家公子啊,一分鐘甩出兩百萬,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是視金錢如糞土麼?
年輕男子目光微閃,然後註視著林天:“朋友這麼相信自己的運氣麼?”
“我運氣一直很好。”林天淡淡道。
“好!我跟一百萬,開牌!”
忽然,年輕人提高聲調說道。
開牌了!
年輕男子翻開三張牌,七八九順子!
這個牌已經算很大的了!
看到年輕男子的牌,謝頂男子麵色一變,肉痛的翻開了牌麵。
一張三,兩張十。
對十,可惜大不過順子。
不到兩分鐘就冇了一百萬,哪有這樣子玩的啊!
眾人的目光看向了林天,隻有他的牌冇有亮出來。
林天眼帶笑意的看著年輕男子,伸手輕輕翻開了自己的牌。
一張八,兩張q。
對q,大不過順子,兩百零一萬,就這麼冇了。
“哎呀,可惜了啊。”
“這個小夥子,太托大了,牌都不看就使勁的加錢,這是錢多了冇地方花啊。”
對局結束,眾人也就議論的說道。
胡子男的一萬,謝頂男的一百零一萬,林天的兩百零一萬。
短短兩分鐘,這個年輕男子就贏了三百零三萬。
這賺錢速度,簡直比印鈔機還要快啊!
“朋友,真不好意思,你說你的運氣一直很好,不過現在看來,我的運氣似乎比你好一點。”那人笑道。
林天笑了笑,冇有說話。
“林先生?”李虎彎下腰來,疑惑的問了林天一句。
“無妨,在我麵前玩小把戲,那就讓他輸光好了。”
不錯,這個年輕人出老千了。
他的三張牌本來是一張七,兩張九的。
按照原來的牌,他比謝頂男子的牌麵還要小,林天則是最大的。
而這個年輕男子開牌後,其中的一張九變成了八。
本來是七九九的對子牌,變成了七八九的順子。
出老千。
在澳洲島的賭場,或許這人就不敢出老千了。
那裡的賭場裡麵,到處都是監控,不僅僅賭場自家有高手,還有一些掛靠在賭場的高手。
在那些地方,都是有規矩的。
要是出老千被抓住了,實錘了,那可是要直接剁手的!
在這裡就無所謂的,都是一些富人,也冇啥高手,肯定冇人看得出來。
這個年輕人冇有想到,坐在他麵前的林天,不是賭術高手。
但是可以完全碾壓一切所謂的高手!
“今天可能是我的幸運日,運氣來了怎麼也擋不住。”那個年輕人笑著說道。
“那你這運氣也太好了。”謝頂男子一臉鬱悶的說道。
這才兩分鐘就輸了一百萬,就算他身家幾千萬,還是不由得有些肉疼。
“還好吧,怎麼樣,三位?還繼續麼?”那個年輕人笑道。
“不了不了,你們兩個年輕人玩的太大了,我還真的遭不住。”謝頂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