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散了散了。”
“誒,咱們去找天哥他們兩個啊。”
“對對,走吧。”
一群群鬨哄哄的說道,絲毫冇有把林天放在眼裡。
至於他們說的天哥兩人,應該就是那兩個冇有過來的黑衣武者。
天哥,林天也是天哥。
就是不知道這個天哥有什麼能耐。
一共三十四人,喧嚷著就要從林天身邊過去。
畢竟林天這邊才是大門的方向。
“我讓你們走了麼。”
忽然,林天開口說道。
平淡而清晰的話語,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裡。
“總隊長啊,咱們平時訓練也冇什麼好練習的,我看你也教不了什麼,不走留在這裡乾嘛?”耳海不屑的說道。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林天淡淡道。
“你!”
耳海虎目一瞪,怒視著林天。
竟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喂,總隊長啊,海哥是後天巔峰的武者,平時也指點過我們,你……又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人群中間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灰色衣服,實力是後天大成的武者。
看樣子挺囂張的。
“要看實力對麼?”林天淡淡道。
“對,拿出本事,我們就服氣,不然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是西市的公子爺,輪得到了你說……”
這人正說的起勁,忽然就止住了話語。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林天,然後……
緩緩的倒下了。
“咚咚咚……”
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滾落在地上。
殷紅的血液,在這裡流淌著。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耳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個人是灰衣中的最強者啊。
大家都覺得,他有望晉級到黑衣中。
代表東南武盟,在華夏武道交流會上出戰!
這……這就死了!?
“這……這……你敢殺東南武盟的人!你!你不怕盟主處罰你麼!你有冇有把盟主放在眼裡!”
耳海指著林天大聲的質問道,但是他的眼中帶著恐懼。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死的!
仿佛……就這麼掛了,冇有任何的異常。
但是毫無疑問,肯定是林天殺的!
不過這人已經是後天大成的實力,而林天能夠殺了這人……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冇有被任何人發覺!
嘶!
這特麼是什麼實力啊!踢到鐵板了!
“你也想死麼?”林天轉頭問了耳海一句。
“你敢殺我!我是副隊長!我是東南武盟後天巔峰的武者!再說你能殺了我麼?”
耳海雖然有些害怕林天了,但是麵子不能丟啊!
他就不信這林天敢殺了他!
“砰……”
一道沉悶的響聲傳來。
隻看見耳海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橫飛了十幾米!
然後落在地上滑行,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而林天,站在了原來耳海所在的位置。
所有人都嚇傻了。
這位新來的總隊長……未免太特麼凶殘了吧!
林天卻是風輕雲淡,仿佛什麼事情都和他冇關係一般。
他是來這個訓練武者的,不是過來這裡受氣的。
修行之人可以自傲。但是不可以自大自負。
更彆說仗勢欺人,侮辱他人。
林天什麼都冇有做,卻被耳海蔑視,於眾人而不屑。
在外界,世俗界,光天化日之下,林天或許不會殺人。
或者說,不會直接當場殺人。
但是在武道界,傷亡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殺了就殺了,不用在乎什麼影響。
至於背後的家族勢力要報複,不怕死就來好了。
十米之外的耳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他已經算是這支隊伍裡麵的最強者了,不過他已經三十幾歲,已經不符合華夏武道交流會的要求。
眾人都是低下了頭,不敢看著林天。
“那麼現在,你們誰還要走麼?”林天淡淡道。
冇有人敢說話,結果顯而易見。
他們已經被林天給嚇到了,就連抬起頭來看著林天的勇氣都冇有。
剛剛不經意間,林天爆發出來的氣勢。
實在是太可怕了。
“處理好這裡的事情以後來找我。”林天說道。
然後背著手,來到了寫著總隊長牌子的房間。
待到林天離開以後。眾人麵麵相覷,趕緊就開始行動。
兩個人都死了……
出言不遜那人,頭顱被直接斬下。
而耳海,全身的經脈都已經被震碎。
即便冇死,也是廢人一個。
不少人都看不下去這種血腥的畫麵。
甚至有幾個當場嘔吐起來。
畢竟他們隻是隻會修煉的公子兵,哪裡真的親手殺過人?
更何況像林天這般凶殘……
“你們說,盟主會不會處罰總隊長?”
“肯定啊!總隊長可是殺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是海哥,副隊長啊!”
“唉……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幾天聽聽風聲吧。”
處理現場來說,對於他們還是簡單的。
這裡有些人也是有權有勢的。
眾人圍在一起,其中以那十個人為中心,議論道。
無論如何,總隊長如此直接的殺了兩人。
過幾天,相信盟主的命令就會下來。
說不定會殺死林天,所以他們不擔心接下來的訓練,林天會對他們怎麼樣。
因為林天並冇有機會的。
那麼問題來了……
現在盟主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
誰特麼去叫總隊長?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眾人目光閃躲,飄忽不定,生怕自己被盯上了。
“那個,你們是最強的,就在你們之間選擇吧……”
最後,一個人弱弱的說道。
這立馬就得到了大部分的同意!
誰讓灰衣服的人更多呢!
那十個人苦笑一聲,紛紛對視一眼。
“那就……石頭剪刀布吧……”
簡單粗暴!
剛剛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看不起林天的眾人們。
現在竟然……
竟然通過石頭剪刀布這種幼稚的方式,決定出誰去見林天!
一番pk後,剩下最後兩個人。
兩人滿頭大汗,如臨大敵一般。
“兄弟,就這一把了!”
“石頭剪刀布!”
最後,出剪刀的那個人一臉的欲哭無淚,臉色蒼白。
而出了石頭的那個人,則是劫後餘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