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乾的!”

山田乾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港島醫院。

他很生氣,自己的兒子被人打傷了。

但是他冇有想到,竟然如此嚴重!

他是天忍,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四肢全廢!

盧正業也皺眉。

盧鑫隻是跟他說,山田貴被打傷了,並冇有說具體情況。

剛剛他跟醫生了解了一下,冇想到山田貴的四肢,粉碎機骨折了。

山田乾本麵若寒霜。

一旁的醫生,還有護士,在這種氣氛下,瑟瑟發抖,話都不敢說一句。

“你們先出去吧。”

盧正業揮了揮手,示意醫護人員下去。

“父親大人!”

“山田,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山田乾本惡狠狠的說道,他轉頭看向了盧鑫。

“你就是正業君的兒子吧,說說怎麼回事。”

盧鑫自然是“如實”回答。

隻不過,把在國際名校交流會上,對李夢瑤動手動腳的事情。

改成了林天囂張跋扈,說是看不起島國人,不僅僅辱罵山田貴。

而且還動手打人。

後麵的,就都和實際情況一樣。

他們找人去報仇,隻不過被凶殘的林天,還有她身邊的人給打了。

這是盧鑫和山田貴早就商量好的。

“好大的膽子!”

山田乾本一巴掌拍在了病床的鐵護欄上麵,頓時就被打彎了。

“一個後天小成,一個後天巔峰,竟然如此不把我們山田家族,山口組放在眼裡!”

“華夏人!如今竟然如此猖狂!”

其實,山田乾本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

隻不過那又如何,他們山田家族都是高貴的,卑賤的凡人,一切都要服從!

“對了,山田乾本前輩,那個人還讓我跟你說……”盧鑫說道。

山田乾本眉頭一皺,註視著盧鑫:“說什麼?”

“他們隨時奉陪……”

頓時就,病床裡麵充滿了駭人的氣勢,山田乾本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如此猖狂!

根據盧鑫的說法,他其實調查過那個人。

說是不過是一個普通世俗家族的人而已。

現在看到,調查的不準確。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冇有腦子。

他既然如此囂張,如此有底氣,那麼就一定有什麼依仗。

隻不過,竟然敢得罪山田家族,得罪山口組!

無論他背後有什麼勢力,都不好使!大不了連根拔起!

“帶我去那個酒店!”

山田乾本臉上滿是煞氣。

他要把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人,抓過來!

千刀萬剮!

“去!盧行君!快帶我父親過去。”山田貴激動道:“父親大人,請您把他們抓過來,我要讓他們跪在我麵前三天三夜。”

“山田乾本先生,現在過去,人應該走了吧。”盧正業說道。

也是,他們雖然說隨時奉陪,但是誰知道是不是煙霧彈?

說不定早就逃之夭夭了,現在過去,也隻是撲空,讓對方拖延了時間。

“我們盧家在港島,還是有些勢力的,不如先等等,我們去調查,讓他們來我盧家。”

“我們也有武者,就不勞煩你出手。”盧正業說道。

畢竟山田貴是在他們港島盧家的地盤上麵出事的。

他們自然是要拿出來一個態度。

想了想,山田乾本也就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正業君了。”

說罷,他從懷裡拿出來了一顆丹藥,臉上隱隱有點肉痛之色。

丹藥,在武道界是相當的稀少的。

整個華夏,現階段知道的,也就隻有靈藥穀可以煉製丹藥。

而且代價極高,成功率極低,煉製出來的丹藥,和真正的丹藥,相差十萬八千裡。

現在武道界流通的丹藥,基本上都是一些殘次貨。

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是把這些丹藥當成寶貝一般。

山田乾本這枚丹藥,還是完成了一次任務,得到的獎勵呢。

他把丹藥喂入山田貴的嘴裡,然後靈力外放,順通山田貴的經脈。

“疼……父親大人……”

山田貴咬著牙齒,頭上冒出絲絲冷汗。

“忍著,這是療傷丹,雖然不能讓你痊愈,但是也能稍微緩解一下傷勢,以後我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治好你。”

畢竟山田乾本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咳咳,島國人怎麼可能會如此老實?私生子多的是。

隻不過山田貴的父親,山田乾本的妻子,身份不簡單啊!

他的妻子又對山田貴疼愛有加,冇辦法,他可不想被妻子訓斥。

按理說,島國人,女人的地位應該是很低的,山田乾本怎麼會是……妻管嚴?

他的妻子井宮眀乃,乃是島國第一忍者的女兒!

要不是因為這層關係,他也不可能坐上山口組三大堂主的位置。

雖然他是天忍,但是想一想,山口組多麼龐大?

一個島國,都受到山口組的控製,他知道,組織裡麵的天忍很多。

起碼也是十幾個!

島國的武道實力劃分。

分為下忍,中忍,上忍,地忍,天忍。

對應著華夏武道的後天入門,後天小成,後天大成,後天巔峰,以及先天宗師。

在這上麵,還有影忍,那可是相當於華夏化境宗師的忍者!

“爸,我好像有點知覺了。”

被山田乾本用靈氣疏通身體的山田貴,驚喜不已。

“哼,廢話。”

老子可是用了那麼珍貴的丹藥!還消耗了三成的靈氣!

“讓你好好的修煉,你偏偏不,整天就知道玩女人!無可救藥!”

“要是你實力強大,怎麼會被這些小小的螻蟻欺負,現在知道了吧。”

山田乾本訓斥道,還是心疼丹藥啊!

被父親訓斥,山田貴低下了頭,嘴裡喃喃自語。

“這不是母親大人說不用修煉麼,說太危險了……”

山田乾本嘴角抽了抽,雖然山田貴說的聲音很小,但是他怎麼可能聽不懂。

而盧正業,此時已經安排了下去。

去調查了那個酒店的住客資料。

果不其然,林天還有她身邊的那個後天巔峰的武者。

早就已經離開了酒店。

哼,還以為真的有什麼依仗呢,隻是唬人而已,竟然跑的這麼快。

不過在盧家的地盤上,隻要不出港島,跑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