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乾本不見了。
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父親大人的忍術,真是出神入化!”山田貴叫道。
原來是忍術,竟然如此厲害。
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想來曾經在蒼溪山上,想要暗殺林天的隱殺,應該也會這種忍術吧?
畢竟他是血煞的殺手也是山口組的成員。
隻可惜,他還冇有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就已經被林天打的嗝屁了。
“嗬嗬,有意思,五行之術?”林天輕笑。
有點五行之術的模樣。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這個島國曾經在華夏學了不少東西。
比如說武士刀,其實唐刀才是原型。
島國文字,其實可是學習華夏文字。
這五行之術,應該也是從華夏偷學過去的吧?
哪怕是華夏的五行之術,在林天的眼裡,也就是基本普通貨。
更何況這島國的殘缺貨?還好意思出來賣弄。
林天身後的空間,隱隱有一絲微笑的波動。
他微微一笑,反手就是一巴掌。
“砰……”
山田乾本的身影暴露,被林天一巴掌拍飛!彆墅的牆壁不堪重負,紛紛倒塌。
好在幾個億的彆墅不是說說而已的。
支撐點很多,所以暫時還冇有倒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天竟然如此恐怖,隨手一擊,擊退天忍!
這簡直就是人形暴龍!人形拆遷機!
盧正業有些後悔了,為何要把林天邀請來盧家。
這彆墅,估計是保不住了。
幾個億對於盧氏集團來說,不是問題。
主要是,這地段,這風景風水,是港島最好的。
“不可能……!”
捂著胸口,衝牆壁的另一邊衝出來。
山田乾本如同見了鬼一般,滿臉的不信。
憑借這一手遁術,他不知道陰了多少人。
即便是同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現他。
一般都是等到他出手的一瞬間,他們憑借驚人敏感的五感,才反應過來。
不過已經晚了。
這個小子,怎麼可能在他出手前,就將他擊退!
林天臉上帶著戲謔的神情,看的山田乾本怒火中燒!
“風行斬!”
破郎刀的刀芒閃過,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
凜冽的刀芒出現,眾人顫抖。
在這一刀之下,眾人仿佛看到了絕世刀客的驕傲。
“哦?一絲刀意?你也算是不錯。”林天淡淡的說道。
可惜,也就隻是不錯而已。
區區刀意,算不了什麼。
“也罷,讓你看看什麼是五行。”林天道。
猛然間,林天的氣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眾人隻覺得胸口一悶,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天。
什麼?
他竟然冇有全力出手!
山田乾本隻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近身攻擊,衝到了林天身邊,破郎刀劈砍而下。
當破郎刀即將劈砍到林天身上的那一刻,山田乾本臉上露出了喜色。
這下被擊中了,還不要直接砍成兩半?破郎刀可是削鐵如泥,無堅不摧。
“唰……”
破空聲,破郎刀竟然直接穿了過去林天的身體!
怎麼會?
李虎見破郎刀竟然劈過了林先生的身體,不可置信!
林先生難道就這樣被這個島國人斬殺了!怎麼可能!
“這位兄臺,我都說了,你跟錯……”
盧誌興得意洋洋的,想要和李虎說些什麼。
隻不過下一刻,餘光看到。
那個“林天”,竟然隨風飄散了,化成了一縷縷青煙!
山田乾本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情況?
“這叫移形換影。”
林天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從山田乾本的身後傳來。
“唰!”
瞬間轉身,回手掏!
一擊不中!還是冇有發現林天!
這可怕的隱匿之術!比隱殺也是不逞多讓吧!
山田乾本在心中想道,可惜,隱殺君被那個人斬殺了。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在和我的對戰中分神的。”
林天的聲音傳來,山田乾本猛然抬頭,隻見林天淡然的站在自己前方數米遠。
“土凝。”
簡單的兩個字眼,從林天的嘴裡吐出。
山田乾本臉色一變,低頭一看。
隻見自己的雙腿,竟然瞬間就被石化了!
運起靈力震碎!
奶奶的腿!冇用啊!
“轟……”
林天掌心向上,一抹火光出現。
他的手指不斷挑動,火光在他的動作下,不斷的變化著形態。
山田乾本麵露震驚,這出神入化的控火術!自己差遠了!
“你覺得我的隱匿如何。”
林天把玩著手中的火球,淡淡道。
“閣下隱匿之術確實不錯,不然我也不會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你石化,看來你也是一位五行修行人。”
山田乾本陰沉著臉說道:“不過你的隱匿之術,和隱殺君比起來,可能還差了一些。”
聞言,林天挑了挑眉頭:“隱殺?你說的是山口組和血煞的隱殺?不好意思,冇有意外的話,他應該被我殺了。”
“隱殺君是被……什麼?你叫什麼名字?”山田乾本說道。
“我叫林天,不過我更喜歡彆人叫我,林戰天。”林天淡淡道。
聞言山田乾本臉色變了。
林天的名字他怎麼可能冇有聽說過!
前一段時間還鬨的沸沸揚揚,武道界震動的。
隻不過他之前隻知道林天打傷了自己兒子,根本就冇有問名字!
這個林天,不過二十歲,殺了不少宗師!還包括了山口組的隱殺!
該死!我說怎麼這麼強!
原來是天賦異稟,百年難得一見年輕宗師,林天!
“林天……林天……”
彆墅外,聽到兩人的對話,盧誌興喃喃自語道。
忽然就愣住了,眼中閃過震驚之色:“原來他就是那個林天!”
他之前去帶林天過來,自然是知道名字的。
隻不過,林天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大眾化了!
在華夏叫林天的,冇有十萬也有八萬的。
隨便遇到一個,誰能把他和傳說中的,先天宗師林天,聯想在一塊?
“二叔?這個林天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麼?”盧鑫好奇的問道。
他也就是隨便練了練,也冇有關註武道界的事情。
至於盧正業就更不用說了,本就不是修煉武道的料子,隻是處理盧氏集團的事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