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不能夠好好的離開四亞酒店了。
他們冇有憐憫之心,對於他們來說。
林天李虎不過就是普通的人而已,這種人,那就是為他們這些貴族做事情的。
看的順眼就給一點骨頭,看的不順眼拳打腳踢也無所謂。
至於林天李虎這樣,狗要主人的,那就應該被活活打死!
“高總!就是他們兩個!”
楚生指著林天李虎怒吼道。
高雲斌目光一轉,看向了林天李虎,頓時瞳孔一縮。
這兩個人他現在可“得罪”不起啊!
潘江河前輩說了,必須要畢恭畢敬的。
除了要拖住林天李虎以外,還因為這是對武道前輩的恭敬!
不然的話,死了也是白死!
因為吳毅才加上潘江河,雖然可以打敗林天,逼他交出陰靈果。
當然下殺手的話,林天毫無顧忌的爆發,恐怕還是有點難度的。
所以如果他們得罪了林天李虎,被殺死了,恐怕吳家也不一定能殺死林天,頂多重傷。
“原來是林先生啊!”高雲斌趕緊就迎了過去,笑盈盈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楚生,包括還冇有進酒店的眾人,頓時就愣住了。
看這個樣子,高雲斌竟然認識他們?
“高總……這這這是?”楚生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啪!”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
隻不過這一巴掌,是高雲斌搭在楚雲臉上的。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林天林先生,還有李先生!”
“冇請柬怎麼了!老子出來就是專門接他們進去的!”高雲斌裝模作樣的怒吼道,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楚生直接就被打懵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有些震驚。
這兩個看起來挺普通的,冇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就連高雲斌,海盛公司的總經理,海信集團董事的弟弟,吳家的人!
竟然都會林天他們這麼的恭敬?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是來請您進去的,請吧?”高雲斌笑嗬嗬的說道。
有高雲斌在這裡,即便是冇有請柬。
保安也冇有攔著,林天李虎直接就走進了酒店。
“楚生啊,上次的項目我想了想,還是不做了。”
高雲斌大聲甩下了一句話,故意說給前麵的林天聽的,好讓他們信任自己,然後趕緊跟了上去。
楚生捂著臉頰欲哭無淚,好不容易裝逼一次。
冇想到竟然碰到扮豬吃老虎的鐵板了!
完犢子,白送了那麼多禮,那麼多錢給高雲斌!
全都特麼打水漂了!
其他人也冇有想到,貌不其揚的林天,竟然能夠讓高雲斌高總,親自出門相迎。
那個保安一臉的慶幸。
幸好自己剛剛冇有狗眼看人低,不然的話,恐怕現在已經的下場也好不了多少。
這更加讓這個保安堅信,無論對方穿著打扮如何。
一定不能看不起,一定要客客氣氣的,儘職儘責就行。
說不定人家就是你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人物。
酒會的舉行,在四亞酒店二樓。
采用的是自助開放形式的酒會。
高雲斌低調領著林天李虎二人進場,然後說道:“不好意思兩位,有點事情處理一下,請自便。”
“不是說好了和我們談合作?你這是去哪裡?”李虎不滿道。
“兩位,我們吳家,海盛公司是要和兩位談下這個合作,隻不過房地產這塊蛋糕太大了,所以我還要去拉一些合作夥伴。”
“這也是今天舉辦這個酒會的目的,相信你們也知道,這對你我雙方都有好處,一會我們就能夠好好談了。”
高雲斌耐心的解釋道,然後笑著告辭了。
李虎不屑的看著離開的高雲斌。
真的拿他們當成傻子了?
吳家可是海北島第一家族勢力,做一些房地產生意,還需要去拉一些所謂的合作夥伴?
他們那麼大的財力,乾什麼的?
儘特麼扯犢子。
三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高雲斌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他剛才真怕李虎突然暴起,他就可以直接拜拜了。
哼,想來這兩個傻子,因為自己的恭維,現在正得意洋洋吧?
現在老子搞不死你們冇關係,要不了多久,吳家老爺子可就回來了。
到時候,老子打不死你!
“潘前輩,暫時穩住了。”
三樓一間房間裡麵,高家另外兩兄弟,高傑高峰亮。
還是高燦,吳雲霞,吳馨潘江河都在此地。
高燦在潘江河的靈力治療下,現在已經可以站立,正常行走了。
不過碎了就是碎了,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拖住了就好,爺爺已經坐飛機回來了,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會到海北機場。”吳馨說道。
這次的酒會,隻不過是為了拖住林天而已。
和他們談生意,那是不可能的,海北的生意,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插手了?
不過既然酒會已經舉行,吳家也不可能說什麼也不做。
房地產生意的油水很大,正好接著這個機會。
海信集團廣招合作夥伴,打開海北島房地產的市場。
如今來到海北島旅遊的人,那是越來越多了,一定可以大賺。
“燦兒,等你爺爺回來,你的仇就能報了,放心吧。”吳雲霞心疼不已的看著高燦。
“嗯,我知道的。”高燦眼中閃過鋒芒。
隻有高傑隱隱有些不安,為什麼非要等老爺子回來?
李虎是半步先天,以潘江河的實力,輕易就能夠拿下。
現在這般,到底是為了什麼?
……
二樓,林天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淡然的看著談笑風生的眾人。
這些人,恐怕不知道這個酒會就是一個幌子吧?
不遠處,陳濤四人已經“逃離”了父輩,聚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吳家搞這個酒會是什麼意思,還要宣布什麼事情,真搞不懂。”王海嘴裡不斷的嚷嚷道。
“海哥,你小點聲,這裡人多眼雜,要是被吳家人聽到就麻煩了。”張家大姐張悅說道。
“也不知道林兄弟到底走冇有。”
陳濤拿過一杯紅酒,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的目光隨意向四周看了看,下一刻就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