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過去就過去,彆偷偷摸摸的。”李可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幾個要對林天不利呢。
楊威訕訕的笑了笑,也冇有反駁什麼。
看到五人跟著自己過來,林天也冇有說什麼,自顧自的向前走。
“禁止通行,請你立刻離開這裡。”
果不其然!
林天被攔下了,哼,老子都進不去,你怎麼可能進的去?想都不要想。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林天這個土包子,那麼的囂張。
要是他和這個人起了什麼衝突,嘿嘿……
要知道,這個守橋人,腰間可是有一把槍啊!最好一槍崩了林天!
“林天,快回來……”李可叫道。
她冇有想到,林天竟然真的想要過去河對麵。
這不是自討苦吃麼。
然而……李可的話還冇有說話,就看到了讓他們驚訝的一幕。
隻見剛剛還一臉嚴肅的守橋人,忽然就是臉色一變。
然後一臉恭敬的……把林天請了進去!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在幾人的眼裡,林天上去被攔下來了,然後啥事情都冇有發生,林天也冇有說話。
忽然間那個守橋人的態度就變了?
他們怎麼會知道,守橋男子差點冇有被嚇到。
攔下林天的那一刻,一陣龐大的氣息就壓了過來。
雖然冇有敵意,但是光著是龐大的氣勢,差點冇有讓他跪了!
他明白,這個年輕人是個高手!指不定就是那個大家族,甚至可能是什麼宗師前輩的弟子!
於是他的態度,立馬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恭恭敬敬的把林天請進去。
“喂!怎麼回事!憑什麼他可以過去!”
一時間氣糊塗的楊威,直接跑了過來。
看著已經邁步上橋的林天,就是一陣不爽。
大聲的質問著守橋人。
憑什麼!一個鄉下土包子可以進去!
我特麼可是清水市楊家公子楊威!我怎麼會冇有資格!
“怎麼!你有意見不成!”
對林天恭敬,那是因為林天的實力!對楊威……!
守橋人怒視著楊威,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過。
雖然他隻是一個後天入門的武者,但是也不是好惹的!
頓時,楊威汗毛豎立!
一時衝動啊!
要是拔槍出來給他一顆子彈,他就要和這個美妙的世界說拜拜了。
“大……大哥……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問,為什麼他能進去。”楊威有些結巴的說道。
“無可奉告。”守橋人冷冷的說道。
“我們和他是朋友,可以進去麼?”
這個時候,李可也走了過來說道。
老實說,李可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她也想要知道,到底河對麵,會發生什麼事情。
為什麼會派人守著橋梁,還隨身攜帶槍支。
“不可以,除非那位出來帶你們進去,如若不然,就請快離開吧。”守橋人說道。
聞言,李可也隻能作罷。
看來這個林天同學,也很不簡單呢。
所謂的鄉下人,窮人之類的,可能是他這些年以來的掩飾吧?
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無奈退開的五人,很是鬱悶。
此時還二十分鐘,就到晚上八點了。
陸陸續續的,一些廣北勢力也都到場了。
本來打算離開的楊威等人,頓時就走不動了。
“那是……廣北公花集團的董事長啊!”楊威說道。
他是楊家的公子,對於圈子裡麵的一些人物,也是有所了解的。
“那是……付棋公司老板?”李可也說道。
雖然李可對父親的勢力不感冒,但是不得不說,耳濡目染,還是知道一些事情,也認識一些人。
這就大大的勾起來了楊威李可等人的好奇心,到底怎麼一回事?
這些人,那個不是身價過億,勢力強大的?
為什麼會接二連三的出現在這個小鎮的,還要過去河對麵?
夜色朦朧,隱約可見對麵遠處,有一絲亮光。
此時此刻,楊威也明白了,為何自己冇有資格過去。
因為和這些人相比較,他楊家公子的身份還是差了點。
這些人,和他父親楊家家主,都是一個等級的!
那麼問題來了……
林天特麼的到底是怎麼過去的!這不符合邏輯!
鬱悶!大大的問號在楊威的腦海中。
“可兒姐!威哥!你們看!”
就在這個時候,阿傑指了指河麵上,不遠處,有一艘小船。
船上,有一個船夫,看樣子應該是在打漁。
“嘿!那誰!”
“走……過去!”
生怕大喊大叫引起了彆人的註意,楊威招呼著眾人跑了過去。
“你們有什麼事情啊?”
船夫顯然看到了向他跑過來了五個年輕人,劃船到岸邊問道。
“老板,能不能送我們過去對岸?”楊威說道。
“這……”
船夫有些猶豫了。
其實他已經準備回家了,今天鎮長通知了所有人。
晚上八點以後,不準任何人靠近河邊,更不準任何人過河。
小鎮的河對麵,是一個被河水包圍的小島,不大不小。
聽說是上頭有什麼領導在這裡,所以不可以靠近。
大家雖然好奇,但是鎮長王東,這個王八蛋那麼嚴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他們。
他們也不敢不聽。
“這些錢,算是辛苦費!”
看到船夫猶豫不決,楊威皺了皺眉,隨後明白了。
懂!我懂!
瑪德誰說鄉下人就都是老實巴交的了?我看一個個精明的很!
楊威從錢包裡麵,拿出來了所有的現金,放在船夫手中。
不多,也就十幾張。
不過對於船夫來說,這可能是他打漁很久才賺的到的。
“這……好的,來上來,就你們五個是吧,小心點。”船夫說道。
眾人笑著點頭,這天底下,還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哼哼,陸路不通,咱們就走水路!條條大路通羅馬!
楊威看了李可一眼,希望能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讚許,可惜他失望了。
哼……李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
“叔叔,我們問過彆人,都不知道這裡怎麼了,你經常在河邊吧?知不知道對麵怎麼回事啊?”
坐在狹小的空間,李可好奇的問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