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太陽的話,頓時讓北海月一眾人的眼中充滿怒火。

望著皮太陽,北海月更是在這一刻一臉決絕的道:“會怎樣?我們會死的?這些年我們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恨不能吃我們肉喝我們血,如果我們真的倒下了,絕對會有無數人讓我們去死,你確定真的要讓我們走到這一步嗎?”

“死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目光冰冷如刀,皮太陽根本就不在乎北海月一眾人的死活。

看著皮太陽如此,北海月身後的眾人頓時徹底爆發了。

望著皮太陽,那煤老板王大胖子更是惡狠狠的威脅道:“實話對你說吧,這一次我們不是自己來的,我們都是帶了人來的,你今天要是不妥協,我們註定會死,那你肯定會死在我們前麵。”

“知道嗎?現在這個社會,一百萬一條人命,有的是亡命之徒願意去做。”

“這一次,我們帶來了一百人,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我們已經每人給了他一百萬,誰能殺了你,還能額外給他一億。”

“隻要等一下我們離開,他們冇有接到我們撤退的消息,立刻就會上來要你的命。”

“就算是你報警,等警察到來,他們也已經要了你的命。”

“要我們死,你也必須和我們一起死。”

憤怒的聲音不斷的自北海月身後響起,看著皮太陽根本冇有一絲妥協的跡象,所有人立刻和王大胖子一樣徹底的撕破了臉皮。

聽到眾人的威脅,皮太陽頓時樂了。

“你以為我這樣的國家頂尖人才,身邊會冇有保護嗎?我估計你現在帶來的你一百人恐怕早就被抓了。”

冷冷的望著北海月眾人,這一刻皮太陽根本懶得理會北海月眾人的反應,立刻扭頭關門準備和父母與眾女吃飯。

門外,北海月眾人看著皮太陽竟然就這樣完全無視自己眾人的威脅,頓時傻了眼。

恨恨的咬著牙,整整半響北海月才走到樓道窗口望著下麵道:“給我們的人打電話,既然他敢無視我們的威脅,那就讓我們的人上來,我就不信了國家還能對他重視到安排一百以上的人隨時守著他。”

“好,我現在就撥打電話。”

“這一次,他讓我們死,那我們就必須讓他死在我們前麵。”

恨恨的咬著牙,北海月身後的眾人立刻開始給下麵打電話。

幾乎在他們撥完電話,下麵的一輛輛金杯內立刻走出一個又一個彪形大漢。

這些個大漢們人手一柄開山刀,刀鋒泛著的銀光明顯都說明這些刀全部都是開過鋒的。

“三樓,三零一就是皮太陽家,隻要殺了他,我們大家就發了。”

“老板說了,事後他們給解決,大家不用怕。”

“以前搶礦搶地盤,也不是冇有死過人,哪一次老板不都是輕輕鬆鬆的解決,大家不用怕。”

興奮的聲音自一個個彪形大漢口中不斷響起,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他們立刻向著皮太陽父母所在的那棟樓的方向衝來。

看著這一幕,北海月幾人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期盼之色。

但是下一刻,讓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這些個他們精心選出來的刀手要到達皮太陽父母所在的這棟樓時,附近巡邏的保安們,看似在散步的情侶們,打掃衛生的環衛工們……

一個個看似無關緊要的閒散人員,竟然在這一刻看到那些刀手衝來冇有閃開,反而是向著那些刀手們衝去。

“尼瑪,好狗不擋道,這麼急著衝過來,尼瑪就不怕死嗎?”

“砍了這麼多次人,第一次看到有人見到我們不躲還向前衝的。”

“砍了他們,不知死活的東西們。”

憤怒的聲音自一個個刀手的口中不斷響起,雖然納悶這些人為什麼向著自己衝來,他們仍舊毫不猶豫的揮著刀向前砍去。

但是下一刻,讓他們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

一對情侶中,那穿著一身卡哇伊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女人,竟然一個抬腿,直接將一個彪形大漢當場放倒。

那看似普通大學生的男人,竟然空手奪白刃直接將對方的刀奪了過來,立刻一刀反劈對方。

那看似五十左右的環衛工,一拳轟出,直接放倒一個彪形大漢。

那看似混日子的閒散保安,更是操起手上的橡膠警棍,瘋狂的向著那些刀手們砸去。

這一刻,這些看似無關的路人,一個個全部化做身經百戰的戰士,明明隻有三十多人,卻如同虎入羊群般三拳兩腳的將一百多個刀手全部放倒。

這一刻,直至被放倒在地,刀手們都無法相信自己就這樣被ko了,被一群看似無關的路人ko了。

這一刻,樓上的樓梯窗口處,看著這一幕的北海月眾人完全的傻了眼。

見多識廣的他們,一眼便能夠看出樓下的這些“無關”路人,絕對都是最頂尖的特種兵,特種兵中的精英。

“怎麼可能,這些人的動作一看就是長期訓練的特種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恰好在刀手出動的時候出現。”

“不,他們不是剛好出現在這裡,是一直都在這裡,估計就是為了守護皮太陽和他的家人,看樣子我們還是小瞧了上麵對皮太陽的重視程度。”

“準諾貝爾數學家,很多大型實驗有他幫忙計算的數據,很多實驗進程能夠推快不少,事關國家發展大計,有這種程度的重視也不為過。”

“皮太陽出事後,估計這些人撤走了,現在皮太陽既然無事了,這些人就派回來了,有他們在我們永遠無法傷害到皮太陽分毫。”

崩潰的聲音自北海月眾人的口中不斷響起,這一刻看著下麵瞬間被製服的一百刀手,他們便明白自己完了。

論武力,他們無法威脅到皮太陽,破罐子破摔都無法做到,論背景,明顯他們也不行,否則如今他們也不會在今天過來向皮太陽求饒。

這一刻,明白一切都已經無用,北海月立刻對著身後眾人道:“這一次,我們徹底栽了,趁著現在還冇有徹底倒下去,想辦法出逃吧,能帶多少錢帶多少錢,隻要逃出國,至少還能做一個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