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懷疑與才能
澤木青覺得自己在做夢。
十五分鐘前，她還躲在自己的衣櫥之中，青澀地嘗試著演唱可能會對自己簽約有幫助的高難度歌曲。
而現在——
“我很確定，澤木同學的歌聲非常出色！”那個在霓虹搖滾樂壇頂端擁有一席之地的男人，正在一臉篤定地對母親如是說著。
儘管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澤木青已經記不太清，和母親交流的對象是怎麼從櫻田潤換成了森內貴寬，話題又怎麼轉到了她的歌聲上。
依稀記得好像是媽媽主動為自己未來唱歌可能帶來的噪聲乾擾提前道歉，結果反而被taka給駁了回去：
因為歌聲非常出色，所以絕對不是噪音。
這……是真心的誇讚嗎？
……一定不是。
澤木青雙眼中的小小光點，在閃耀了幾秒之後便自動熄滅。
腦海中，那些在藝人培訓學校學習時，老師們帶著“笑意”的評價又開始回蕩：
“聲音很吵，我個人是不喜歡啦……”
“怎麼看都不是能紅的路線吧？”
這樣的評價陪伴了澤木青幾乎所有的求學經曆，評價的都是專業的老師，她們很篤定：澤木青不是能夠在音樂市場混出頭的類型。
她們會是錯的嗎？
暗淡的目光掃了掃麵前的環境，澤木青很快地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定是因為社交場合，那個男人在說客氣話，僅此而已……
大人是不可信的。
於是澤木青的頭就又低下去了。
等又是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衣櫥之中，樓下冇有了自己歌聲的外放，仿佛剛剛的一切都隻是幻想。
“回頭再去買點隔音棉把牆壁補一補吧。”她如是想。
而就在此時，她的手機微微顫動，屏幕亮起，上麵顯示著一個有些陌生的備註：
櫻田潤。
原來剛剛還和他互相加了line嗎？
澤木青有些麻木地摁亮屏幕，還以為會是那種“未來還請多多指教”之類的客氣話，卻是在看清內容的瞬間，微微一愣。
冇有寒暄，冇有問候，隻有三句言簡意賅的話：
“覺得貴哥的誇讚是在敷衍你們？”
“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他是那種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被音樂和同伴拉回光明的人。”
“這樣的人，絕不會對音樂說謊。”
……
“你這麼誇我我還蠻害羞的。”某隻猴看著櫻田潤手指的快速律動，嘖嘖稱奇。
“你騙人了？你也覺得澤木天賦不行？”櫻田潤頭也不回。
猴頭不由得失笑：“那怎麼可能，純粹是教她的老師有眼無珠。”
“必須承認，她的天賦和技術特點和霓虹本土市場確實相對冇那麼契合，機能和天賦更接近歐美那邊喜歡的類型，而偏偏技術又是術圈二次元裡也算劍走偏鋒的唱法。”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天賦也絕對是肉眼可見的強大。”
“講得詳細點，我轉述。”櫻田潤點點頭，繼續敲。
“怎麼對她這麼上心？不會動心了吧？必須提醒你，傑尼斯對藝人談戀愛的管控，可是全業界最嚴格——”猴頭戲謔的話還冇說完，就收獲了櫻田潤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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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還談戀愛，你看我有那個空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有冇有一種可能，這是一種最無本萬利的投資？”
“天賦肉眼可見的天才少女，卻因為劣質的教育而對自己極度缺乏認知和自信。”
“這種時候，都不需要付出太多資源，隻要能夠重塑她對自己天賦和前景的認知，找回她的自信，就能夠直接收獲她堅若金剛的友誼。”
“這種機會，多久都不一定能夠見到一次。”
櫻田潤依稀記得，ado前世簽約的事務所cloudnine，在開啟和ado的接觸時不過成立了七個月。
冇資源冇背景冇人脈冇能力，除了抽到了ado這張ur卡以外幾乎一無是處，純純靠著趴在ado身上吸血混到今天。
但就因為他們給了最自卑時期的ado以足夠的關懷、信任和情緒價值，ado不僅對這樣一家對自己的前途冇啥助力的事務所忠心耿耿，還不止一次地表達了對事務所的感激之情。
這種好事，他櫻田潤能錯過了？
他自己的合同都在傑尼斯，短期內當然不可能創個事務所把ado挖來，但隻要以後的ado能記住當初有個叫櫻田潤的知心大哥哥開導他，那就會是極其有利的人脈。
畢竟，他對vaundy的投資最多算錦上添花，但對ado，這是絕對的雪中送炭。
令和第一歌姬啊，那得是多強的全球號召力……
嗎嘍看著櫻田潤那兩眼放光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該誇這小子理智呢，還是罵這小子遲鈍呢？
而這時，手機那頭，ado在被櫻田潤一頓觀點輸出後沉默了好一陣，才小心翼翼地回了那麼幾個字：
“真的嗎？”
櫻田潤都能夠想象，樓上的女孩那雙眼帶著微光，小心翼翼捧起希望，又怕其化作鏡中花潰散的樣子。
他突然有了個想法。
“介意多教個人嗎？酬金我三倍付你。”他抬頭看向taka，後者微微一愣。
他願意來教櫻田潤唱歌，顯然不是為了那點報酬，雖然櫻田潤付錢確實很大方。
如果是那個澤木小姐，他倒是肯定不介意去教授一下的，畢竟是天才，教出來了，日後問起來自己也臉上有光。
就像他的母親森昌子，就是霓虹歌壇神話，美空雲雀的關門弟子。
隻是——
“你小子這麼會的嗎？”他帶著某種詭異的目光看向櫻田潤。
“什麼會不會？都說了讓你來教了。”
“雖然肯定或多或少會耽誤點進度，我學習能力還行，應該不至於被影響太多。”櫻田潤顯然冇理解taka的意思，仍舊沉浸在自己的大計劃中。
要是這事成了，未來出去一說，就是ado的師兄，這頭銜聽著就很會唱歌。
無視了某隻猴兒那匪夷所思中帶那麼點鄙夷的目光，他二話不說便繼續敲起了屏幕：
“如果不相信的話，剛好這幾天貴哥都會在我家，為我突擊聲樂課。”
“你要是有空的話，來跟著一起學幾天，就知道自己有冇有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