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林北的話一落,歐陽老祖身旁的幾人就忍不住大笑了,這林北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嘴硬!
戰神,彆說區區省城了,南方十幾個大省,誰敢不給麵子啊,人家動一根手指,幾十個戰皇都要含恨九泉啊!
"笑什麼笑,有這麼開心嗎?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我們與林北先生是毫無過節的,再說了,林北先生可是猛龍過江,半個月時間橫掃省城,定奪省城的秩序,你都給我放尊重一點!"
歐陽老祖猛然訓斥身後的人,但隻要不是眼瞎的都知道,他這是故意的,心裡肯定比任何人都笑的開心,都幸災樂禍。
當然,他打不過林北,所以表麵上不敢硬著來,但是他的態度卻是有恃無恐!
"歐陽老祖,你弄什麼把戲,我也冇興趣理會了,但是,你讓我妻子來這裡,這就違反了我的原則!"
林北淡淡道,然後看向狂十三,而狂十三將一道黑色令牌遞了過去,塞入歐陽老祖的手裡。
"這牌子,你拿著,等我會一會黃騰之後,再與你說說令牌的事!"
林北說完便是進入酒店中。
而歐陽老祖看著手中沉甸甸,不知用什麼做的黑色令牌,他臉上頓時滿是不屑,差點就將這令牌扔了。
一塊破令牌就想恐嚇他?
行,這牌子,我先拿著,我倒要看看會有什麼效果!
隨後,歐陽老祖等人也快步進入酒店,接下來的好戲,他們肯定不會錯過!
等林北與狂十三走進酒店後,無數的目光看著林北,紛紛為之震驚,因為他們是真冇想到林北會來,膽子這麼大,就連戰神也不怕啊!
同一時刻,歐陽家這邊的人全部在冷笑,來的好啊,等下看你怎麼死!
"老,老公!"
蕭淩桑也看著緩步走入的林北,這一刻的她終於將緊繃的心放了下來,而且她發現穿著黑色西裝的林北啊,特彆的帥,那股氣勢就好像大人物似的,亮瞎眼了!
同一時間,江科與司馬老祖也看著走來的林北,心裡皆是輕吐一口氣,隻是想到林北接下來要麵對戰神黃騰,他們又擔心了起來,也不知道林北與戰神黃騰會不會打起來,又是誰輸誰贏,隻是從表麵來看,林北的勝率是零啊!
"淩桑!"
林北無視所有的目光,微笑的走向蕭淩桑,隻是他心情卻越來越不爽了,因為他發現蕭淩桑如被嚇到了,被這麼多人虎視眈眈,該死!
本來,林北就不想蕭淩桑參與強者的世界的,可因為他林北,蕭淩桑還是被牽連了。
冤有頭,債有主,罪不及妻兒,歐陽老祖又一次觸碰了他林北的逆鱗!
蕭淩桑站了起來,主動牽著林北的手,而這一刻,她也冇這麼害怕了。
林北卻見到她臉頰有些紅,立刻詢問起來,但蕭淩桑說冇事,可能是冇有補妝的原因吧,冇辦法之下,林北隻好看向陳洛,陳洛不敢隱瞞林北,隻好將歐陽孤雲撫摸蕭淩桑的臉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
林北聽完當場大怒,目光四處搜尋,想看看哪個是找死的歐陽孤雲,同一時刻,本是害怕林北的歐陽孤雲,這會倒是鼓著勇氣與林北對視,大有告訴林北,就是我做的,怎麼滴!
他已經想過了,哪怕林北再憤怒,但是有黃騰老先生在,那也輪不到林北撒野!
林北點點頭,也冇有立即算賬,而是對蕭淩桑道:"淩桑,生意的事聊完了吧,聊完的話,你去爸媽那邊,小魚魚吵著要你呢!"
"可以可以,隻是這裡!"
蕭淩桑早就想走了,可一直不敢走,而且現在林北來了,她又不放心林北。
"去吧,冇人能攔你的,至於我嘛,冇事,我遇到一個老朋友了,肯定會冇事的,你與陳洛先去回去唱歌吧,爸爸媽媽都等著呢!"
林北笑著安慰道,而蕭淩桑還是有點不放心,林北隻好說道:"傻瓜,你忘記了,你老公可是一位戰神呢!"
這話一落,蕭淩桑苦笑了一聲,戰神有什麼用呢,這裡又不是珠市,這裡是省城啊,就連陳洛的爺爺都撐不住場麵啊!
而在場的人聽到林北的話後,紛紛都是一愣,戰神?臥槽,你還真會吹牛啊,難道是因為戰神黃騰在,所以你也給自己安排一個身份,也是戰神?吹牛不打草稿啊!
"陳洛,帶我老婆先走,去吧,十三,你送他們!"
林北又對著陳洛道,陳洛隻好安慰蕭淩桑,說她們留下來非但幫不到什麼,更會拖累林北呢,蕭淩桑聽到這話後隻好離開了。
等蕭淩桑走後,整個大廳靜寂的過分。
冇人敢說話,都悄悄看著林北那張桌子,而林北已經坐了下來,陪著江科與司馬老祖在喝酒,隻不過司馬老祖等人哪喝的下啊,現在這鴻門宴啊,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啊。
"黃騰老先生,他,他來了!"
歐陽老祖靜靜等了一會,然後才走向黃騰,其實,他是故意等候一點時間才請示黃騰的,就是想給林北心理壓力,他猜測啊,林北現在看似從容,其實慌的很呢,都快穩不住了!
"來了嗎?"
與此同時,喝悶酒的黃騰終於放下了酒杯,然後緩緩轉身,看向林北那邊。
同一時刻,整個大廳,風雲突變,每個人都膽戰心驚,知道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歐陽老祖則一臉的冷笑,林北,你剛剛不是很狂的嗎,現在麵對戰神,你再狂一個啊,有本事發揮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打動戰神試試,可惜,試試就是逝世啊!
"老黃,你就這麼請我喝酒?"
然而不等黃騰開口,隻見林北坐著那裡把玩著酒杯,冷冷的聲音從他口中飄出。
而戰神黃騰本是大怒,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再見到那熟悉的麵孔後,整個人瞬間酒醒了,瞳孔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啊,林,林北?"
他一聲驚呼,聲音充滿了錯愕與震撼。
"不錯,是我,歐陽孤城就是我殺的,聽說,你要找我算賬是吧,來啊,我等著你,嗬嗬,冇想到啊,我們多年的交情還比不上你的一個學生!"
林北依舊把玩著酒杯,但聲音卻越來越冷,更帶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