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鞭,軍鞭來了!”
這時,一名士兵忐忑的跑來,雙手將軍鞭送給林北,隻見鞭子上有著鋒利的鐵絲,一鞭下去啊,絕對能讓人皮開肉裂。
“鄭長官,你準備好了嗎?”
林北拿過軍鞭,冷冷看著鄭鬆道。
“彆彆彆,你鞭我乾什麼?狂龍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啊,你犯不著逼我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不如就算了吧!”
鄭鬆再度尿了,地麵一趟水跡,讓在場的將士都滿是鄙夷,我靠,擺官威就這麼厲害,前線冇見你上去過,現在說軍鞭就嚇尿,你還能更慫點嗎?
“嗬嗬,鄭長官,你的意思是不想承受軍鞭了?”
林北不由笑了起來,但笑容很冷很冷,這鄭鬆是大學士的人,對大學士,他早就不滿了,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命令戰首去囚國談判,戰首哪裡會被囚禁住,這種人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奪權,窩裡鬥,前線戰鬥從未參加過,就會耍嘴皮子,出謀策劃!
我出謀你妹的,有本事扛槍上戰場,拚個全身傷回來,我還敬你是個爺們!
"不是不是,我是說,那是一個玩笑,玩笑,彆太當真,希望將軍能給麵子大學士!"
鄭鬆趕緊搬出大學士,希望能讓林北有所顧忌。
林北微微點頭,放下了軍鞭,然後轉身離開,而見到林北似乎算了,鄭鬆也微微輕吐一口氣,然後想讓何雄軍扶他起來,結果第一眼就見到何雄軍失望的眼神,這讓鄭鬆暗暗罵道,我靠,你下山虎居然想我被鞭?你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啊!
但這時,他發現何雄軍的眼神又變了,變得震驚,驚慌,讓鄭鬆感覺很不對勁,立即轉頭看去。
隻見放下軍鞭的林北,居然從旁邊的士兵腰間掏出了槍,然後一步步走來。
"鄭長官,我很佩服你,要子彈不要軍鞭,我成全你,還有,你讓我給麵子大學士,他的麵子值幾個錢呢?"
林北握槍來到鄭鬆身旁,更打開了保險閘,下一刻就抵住了鄭鬆的太陽穴。
"狂龍將軍,彆,彆啊!"
旁邊,何雄軍頓時被嚇了一跳,趕緊大喊,這可是要鬨出大事的啊,畢竟,這可是巡查使啊!
砰!
隻是不等他阻攔,林北乾脆利落的開槍了,在鄭鬆太陽穴留下一個血洞,然後轉身將槍還給那士兵,更說道:"用你的槍殺人了,如果有人找你麻煩,你就說是我狂龍做的,槍,也交上去!"
可憐的鄭鬆,還想求饒,發出威脅等等的,可什麼都冇說出來就被打爆了頭!
"是,是!"
那士兵忐忑的接下槍,但心裡卻暗暗想著,這把槍,他要一直留著,永遠的留著啊,因為,這可是英雄開過的槍!
而林北又看向何雄軍,淡淡道:"下山虎何雄軍,你剛剛說什麼?彆,彆什麼?說清楚!"
"冇,冇事,將軍,真的冇事了,剛剛是口誤!"
何雄軍鬱悶的回道,又無奈的看著地麵上鄭鬆的屍體,暗暗嘀咕,你真是死的不冤啊,忽悠誰不好,與誰鬥不好,偏偏與狂龍?你屬貓,你有九條命?整個古國戰部,誰不知道狂龍的脾氣啊。
"何雄軍,你記住了,軍令如山,身為指揮官應該以身作則,說到做到,否則一句食言啊,影響的非但是百萬士兵,更影響了無數的百姓,將鄭鬆的屍體處理了,回頭告訴大學士,就說他違反了規矩,被我斃了,我說過,軍鞭三百就三百,如果不從,格殺勿論!"
林北見何雄軍不敢說什麼,他留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去。
而看著林北離去,戰永安與葉塵都暗暗苦笑,他們對林北的脾氣也徹底服了,一諾千金,鐵血手腕啊,就連大學士的麵子也不給。
估計啊,這事傳回大學士那邊,能氣的大學士三天三夜也吃不下飯啊!
當晚,林北與戰永安喝了點酒,不過林北有傷在身,再加上白天持續的大戰,所以也早早休息了,而等林北一走,葉塵也跑來找戰永安喝酒,等酒過三巡後,葉塵忍不住問道:"老戰,你與狂龍熟,能不能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頓了頓,他又道:"狂龍這人啊,傲骨錚錚,是不屑認識我這種人的,所以我說的認識啊,不是普通的認識,而是老朋友般的認識,當然我也知道他的身份是機密,不過你放心,我的人品你信的過吧,我與他做朋友啊,肯定不會害他的,也不會隨便暴露他,引起他國的暗殺!"
戰永安聽完忍不住噴了一口酒,無奈道:"老葉,你確定要認識他?你確定要說出你是葉家老爺子的身份?而你叫,你叫葉塵?"
"你啥意思啊,我這人難道名氣不好,留下許多的罵名?老戰,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這輩子行事光明磊落,憑什麼看不起人!"
葉塵有點不高興了,覺得被輕視了般。
戰永安歎氣道:"你呀,對公,真的冇話說,對兄弟,對戰友也是頂呱呱的,可是對對對,對家裡啊,無情了一點,偏心了一點,冷漠了一點啊!"
"我們說狂龍,你扯家人個機兒啊!"
葉塵搞不懂戰永安的意思。
戰永安隻好說道:"你,你放心吧,該認識的時候,你會認識的,隻是希望你到時候彆太驚訝,還有,還有啊,事情比你相信要複雜一點點,隻是一點點哈!"
他心中還有一句話冇說,這一點點,真的很複雜,很麻煩啊!
珠市林家的八十二口人,就因為你的一句話死光了,林北的母親被囚禁了六年,父親被打斷雙腿,關入精神病院六年,這些事,哪是三言兩語能化解的啊!
老葉啊老葉,你一世英名,唯一錯過的就是這事,愧對了自己女兒與外孫啊!
"你這人,我恨不得抽你,說一半留一半的,我隻是想謝謝狂龍當年的救命之恩,還有結識這等英雄而已,你不答應就算了!"
葉塵極為的不高興,又喝了口酒,罵罵咧咧的離開:"什麼複雜一點點,什麼太驚訝,當我傻子啊,我懂,你是怕我搶了狂龍,怕我與狂龍太熟悉,我呸,你以為你是搶女婿,搶後輩啊,真他麼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