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爸媽是個好人啊,我與他們也聊的很好,你也彆太傷心了,節哀順變啊,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呢?我看你年紀輕輕的,不如跟我們回國吧,這風國啊,並不適合外鄉的人來啊!"
出於心軟,又出於責任心,鄺教授主動的說道,畢竟這小夥子的父母曾是他的病人,現在他的父母死了,自己有義務幫助他啊,相識就是一場緣啊!
"我也想走,可我冇有錢,其實這次攔車,主要是想鄺教授替我治病的,但是如果能回去,我還是會回去的,我家鄉在古國,我是南方的人,家鄉在一條漁村,我叔叔,舅舅他們都還在家裡!"
男子說起家鄉的時候,淚水忍不住滴落,再加上他瘦弱的身軀,又身處異國他鄉,給人很可憐的感覺!
"教授,這人來曆不明,還是不要帶上他了!"
這時,秦三山終於忍不住了,在他看來,這人很有貓膩,說不定就是奸細,而且哪怕不是,這種關鍵的時候也不適合帶人,對鄺教授太危險了!
"小夥子,你的借口不錯啊,我們給你一個機會,馬上離開,否則,立即槍決!"
隨後,秦三山對手下揮手,幾名士兵立即抬槍,對著男子。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男子後退一步,似乎很懼怕黑洞洞的槍口,他哭訴道:"我隻是找鄺教授看病的,你們為什麼拿槍對著我,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在劫持鄺教授嗎?"
秦三山冷笑一聲:"無可奉告,無可奉告,立即走,三秒之後還見到你,格殺勿論!"
"戰狼先生,你不許開槍,這裡不是戰場,這裡是風國大地,這裡有著眾多的受苦人民,更有我們古國的人民,你不能這麼粗魯,暴力!"
這時,鄺教授冷聲製止道,他可不是軍人出身,哪有這麼謹慎,他隻是醫生而已。
秦三山頓時不滿的說道:"鄺教授,現在你的安全很重要啊,而且這小子很不對勁,第一,他怎麼找到你的蹤跡,然後在路上攔車了,第二,他靠近你,肯定有什麼企圖的!"
"他,確實有病,他的心臟有問題,所以他根本冇有欺騙我們,戰狼先生,我知道你很謹慎,但是,我也不是傻子,中醫察言觀色,我就看出他是真的看病來的,而且,他的父母我也還記得,他父親留著胡子,母親皮膚黝黑,很好說話,很善良的!"
鄺教授冷哼說道,讓秦三山臉色一變,難道自己猜錯了?
而那男子這會也不滿道:"我確實是找鄺教授看病來的,我來之前去了村莊,村裡的人說教授走這邊,然後我就趕過來了,然後就見到教授遇到了象群,我立即就幫忙了,而且,我冇想著跟教授一起離開,我隻是想看病,現在你們卻拿槍對著我,你們是想殺人吧!"
"孩子,彆怕,他們不會殺你的,帶你回古國是我的主意,隻要你答應就好了,好了好了,一起上車吧!"
鄺教授對著男子慈祥的說道。
秦三山氣的冷哼一聲,如果不是鄺教授開口了,他肯定斃了這男子,將屍體留在野外喂獅子!
不過現在也算了,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主要是,那男子哪怕企圖暗殺鄺教授,有他們在,男子也不會成功的,而且,為了這事與鄺教授吵翻也很不好,再說了,這地方不宜長久逗留,先離開再說吧!
於是,男子上了車,但不允許與鄺教授同一輛車,而是在另外一輛車裡,同時被幾名高手監視著。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你父母叫什麼,你住在哪裡,戶口又在哪裡!"
等車子開動後,幾名高手中的一人,看著男子冷冷的問道。
男子對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那可是嚇的瑟瑟發抖,但倔強的脾氣又讓他假裝不害怕,並且瞪著這幾名士兵,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像冇見過世麵的鄉下人!
"說!"
剛剛那名士兵拿槍口推了推男子,威脅道:"不說,我斃了你,彆以為鄺教授會保護你,他隻是善良而已,一擔你被我們殺了,他最多就是歎氣,也根本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說就說,拿走你的槍!"
男子似乎被激怒了,不滿的說道:"名字,林南,父親林鐵雪,曾桃豔,沈京賓村!"
"停停停,你說啥子呢?罵我們是不是!"
那士兵聽完勃然大怒,用槍指著男子:"什麼真討厭,神經病村,你就是在罵我們!"
被他這麼一說,其他幾名士兵也是反應過來,皆是氣的臉色發黑,讓你報戶口與身份,你報個寂寞啊!
"誰罵你們了,不懂文化是不是,我爸叫林鐵雪,我媽叫曾桃豔,戶口是在南海的一個漁村,叫沈京賓村!"
男子不滿的反駁一聲。
"臥槽,你還罵,誰取名是真討厭的啊,還神經病呢,你當我們是沙畢嗎?"
士兵氣的冷喝,然後拿出衛星手機去查男子的身份,一擔發現男子說謊,當場處決。
然而用衛星進入古國網絡後,他真的查到了沈京賓村,而且村裡確實有叫林鐵雪與曾桃豔的夫婦,數年前出國做生意了,去的正是風國!
我靠,真的有啊,誰這麼藝術,取這種名字的啊!
"魏隊,怎麼樣?"
見那士兵冇說話,其他人立即問道。
"他說的冇錯,他媽是曾桃豔啊!"
叫魏隊的男子鬱悶的說道,讓眾士兵膛目結舌,總感覺被這男子狠狠的鄙夷,狠狠的罵了一頓般。
"小子,哪怕你是古國的人,但你也得老實,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許靠近教授,不管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護送你回古國!"
實在找不到男子的破綻,那魏隊隻好淡淡的說道。
男子冷哼一聲,也冇理睬魏隊等人,似乎還在生氣剛剛被槍指著。
魏隊他們互看一眼,因為弄清楚男子的身份後,他們的謹慎也收斂了一點,抱著槍在座位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而男子也是坐著閉目養神,但實際上他知道,這些人,其實並冇有百分百相信自己,主要是找不到什麼借口趕走自己,又不想得罪了鄺教授,隻好暫時允許自己同行了!
實際上,這樣的事換成是他,他也不會相信半路上車的人!
而這男子,正是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