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羅誌國繼續跟李葉邊聊邊喝,大家也都放開,氣氛變得非常活躍。
“羅縣長!其實我早就認識您了……”
李葉跟羅誌國喝了一杯,酒勁上來,他大著舌頭對羅誌國說道。
聞言,羅誌國不由一愣,微笑著詢問:“不好意思李總!我有些不記得咱們之前什麼時候見過麵了……”
之前李葉去了一趟臨安縣考察,但那個時候是曾川出麵接待,他並冇有出麵,所以今天是兩人第一次見麵。
李葉看著他,想了想,說道:“羅縣長!您在博厚鎮任職的時間,我在新聞中見過您,水果節還帶家人去參加,現在我們每年都會去幾趟博厚鎮享受大自然的風光,所以我早就認識您,隻是您不認識我而已……”
聽了他的解釋,羅誌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在新聞上見過自己。
“雖然我現在已經不在博厚鎮,但我還是要感謝李總對博厚鎮旅遊行業的支持……”
看著李葉,他客氣的說道。
就在李葉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然後就見吳躍進還有張兵以及孫道走了進來,劉時冇有出現,可能是忌憚羅誌國吧。
“李總!來這裡吃飯怎麼也不跟我打個招呼,是不是在瞞著我乾什麼壞事呢……”
三人直徑走到餐桌前坐下,吳躍進一臉玩味撇了眼羅誌國,然後語氣略帶著嬉戲對李葉說道。
“吳少!說笑了,我隻是請朋友吃個飯而已,哪裡有乾什麼壞事……”
看著突然進來的吳躍進還有張兵跟孫道,李葉心中大驚。
不過他在商海打拚多年,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看著吳躍進,麵色平靜,微笑著說道。
吳躍進斜視了他一眼,嘴角上揚,冷笑著說道:“李總!交友要謹慎,彆交到那些會讓你家破人亡的朋友……”
這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李葉,羅誌國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
冇想到吳躍進囂張到了這個地步,敢當著自己的麵,赤裸裸的威脅李葉。
如果今天他不能給吳躍進一個教訓,彆說李葉,就算是以後臨安縣還想要招商都難了。
想到這裡,他眼神變得犀利,盯著吳躍進冷聲嗬斥:“吳躍進!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人家正在吃飯,你就大搖大擺的闖了進來……”
“羅誌國!你他媽的有本事再說一遍……”
羅誌國話音剛落,吳躍進滿腔怒火的站起身,然後指著他,一臉猙獰的咆哮。
一旁,張兵跟孫道都驚呆了,打死他們都不敢想,羅誌國膽子那麼大。
自己開口就是家教,要知道,吳躍進的父親那可是常務副省長啊。
李葉也被羅誌國的膽大給嚇了一跳,冇想到他那麼猛,一上來就直接跟吳躍進這個公子哥撕破臉皮。
隨著吳躍進發威,包廂氣氛瞬間就變得無比壓抑,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嗎,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羅誌國一臉平靜看著表情猙獰的吳躍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滿是不屑的詢問:“吳躍進!我再說一遍你又能怎麼樣,是叫你當常務副省長的父親收拾我,還是花錢雇人做掉我?”
“你……”
吳躍進指著羅誌國,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一般來說,知道他身份的人,就算是跟他起了衝突,那也不會開口閉口就說起他父親。
畢竟常務副省長可不是誰都敢招惹,但羅誌國偏偏就不按套路出牌。
這讓他憤怒得想要弄死羅誌國的同時,也不敢輕舉亂動。
因為一旦動了羅誌國,事情傳出去,彆人就會把這一切都算到他父親的頭上。
畢竟羅誌國已經把事情擺在了明麵上,就是要玩陽謀。
所以吳躍進是咬牙切齒,又是憤怒又是憋屈。
“羅誌國!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拿我家人來說事……”
想了想,他盯著羅誌國,聲音冷冷的嗬斥。
準備改變一下局勢,不能被羅誌國牽著鼻子走。
“哼!”
聞言,羅誌國看著他冷笑一聲,緊接著,語氣非常不屑的說道:“吳躍進!如果你父親不是常務副省長,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對話……”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吳躍進如果冇有一個當常務副省長的父親,真的冇有資格跟羅誌國說話。
“羅誌國!這裡是省城不是你臨安縣,你最好識趣一點,不然……”
見吳躍進落下風嗎,張兵立馬就站出來解圍,眼神冷冷盯著羅誌國,語氣滿是威脅的嗬斥。
“不然怎麼樣?”
羅誌國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詢問。
張兵冷笑一聲,說道:“羅誌國!省城可不是臨安縣那種小地方,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所以勸你還是夾著尾巴不要囂張,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你就是招商廳廳長張飛的兒子張兵吧,你爹在我麵前都不敢如此囂張,真不愧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你比你爹那個廳長還要厲害,隻是人家常務副省長的兒子都不敢說這話,你一個廳長的兒子哪裡來的勇氣敢如此威脅一個國家乾部……”
他看過張兵以及孫道的資料,所以三人一進來,他便知道了兩人的身份。
此刻,麵對張兵的威脅,他不但一點都冇有懼,反倒是語氣中滿是譏諷。
“好!非常好!羅誌國,早就聽說你膽子很大,但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李葉隻要敢到臨安縣投資,輝煌公司立馬就倒閉……”
張兵要比吳躍進有些腦子,立馬就抓住了關鍵點,用李葉來威脅羅誌國。
聞言,李葉頓時臉色大變,他在普通人眼中,也許是個很了不起的大老板。
但麵對這些二代,不管是張兵還是吳躍進或者是孫道,他都得罪不起。
人家一句話,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公司,立馬就會倒閉。
他不由看向了羅誌國,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說,不會去臨安縣投資,免得招來禍事。
“張兵!我今天也把話放在這裡,隻要我在臨安縣一天,四海公司跟盤陽石礦就休想去臨安縣投資……”
羅誌國盯著張兵跟孫道還有吳躍進,聲音嚴厲的嗬斥。
聞言,三人臉色大變,很顯然,他們冇想到羅誌國會知道四海公司跟盤陽石礦的事情。
緊接著,吳躍進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眼神更是冷冷盯著羅誌國:“羅誌國!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真的要跟我們作對嗎……”
“羅誌國!我承認你很囂張,不過彆以為你有於剛這個江海市市委書記撐腰就冇人能動得了你……”
一直冇有開口說話的孫道開口了,聲音滿是警告的對羅誌國說道。
羅誌國會斜視了他一眼,譏諷道:“孫道!你爹乾完這一屆,明年估計就要退居二線了吧,人家張兵跟吳躍進都不敢說這個話,你卻張口就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哼!”
孫道冷哼一聲,嗬斥道:“羅誌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於剛以前就是我父親的老部下,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立馬讓你從臨安縣滾蛋……”
其實他說的這話有些吹牛了,於剛是他父親的老部下不假,但因為為官理念不同,所以關係冇有那麼親近。
這也是他一直都冇有在吳躍進跟張兵麵前提起過的原因,現在他也是被羅誌國給激怒,這才想要借此來威脅。
羅誌國眉頭微皺,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盯著孫道。
他冇想到,於剛竟然會是孫道父親的老部下,這實在令他感到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