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唱一和的劉平安跟陳慧琳,羅誌國暗暗冷笑一聲,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陳慧琳話音剛落,他便看向劉平安,語氣淡淡的詢問:“劉書記!調離一個人總要有合理的理由,不能因為想調離就調離,這樣的家長作風要不得,也不能在臨安縣出現……”
“你……”
聞言,劉平安惱怒的看著羅誌國,嗬斥道:“羅誌國同誌!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在家長式作風……”
“劉書記!我隻是打個比例而已,你不要那麼激動……”
看著一臉惱火的劉平安,羅誌國微微一笑,語氣淡淡的說道。
軟刀子殺人要比直截了當還要讓人難受,此刻,劉平安就是這種感覺。
聞言,眼神毫不掩飾的犀利盯著他,聲音冷冷的嗬斥:“羅誌國同誌!現在在開常委會,你不要總是這樣陰陽怪氣的……”
“劉平安同誌!請你註意自己的言行,你現在是縣委書記,而不是縣長……”
羅誌國盯著他,聲音突然變得嚴厲。
“羅誌國!你既然還知道劉平安同誌現在是縣委書記,那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尊重書記……”
王吉元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立馬就聲音嚴厲的嗬斥羅誌國。
羅誌國尋聲看向他,眼中滿是嬉戲,然後譏諷道:“王書記!你要當狗就自己當,請不要要求彆人也跟你一樣當條狗……”
這話簡直就是在羞辱人,也就是羅誌國敢說,換作一般的人,就算鬥爭在激烈,也不敢說這種話。
畢竟體製內講究暗鬥,但麵上卻要保持一團和氣,所以一般不會有人說這種羞辱人的話。
“羅誌國!你說誰是狗……”
王吉元怒了,如果身上有槍的話,估計他都能把槍蹦了羅誌國。
他猛然站起身,眼神淩厲盯著羅誌國,聲音冷冷的斥問。
“王書記!你敢說你不是劉書記的狗?”
羅誌國一點都冇有慣著他,冷笑一聲,盯著他詢問。
“羅誌國!你在羞辱我,我要去市裡告你……”
王吉元被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羅誌國,怒聲嗬斥。
羅誌國一臉的不屑,看著王吉元,點點頭說道:“去吧!剛才我也要去市裡告你王吉元當眾誣陷我……”
“羅誌國!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誣陷你了……”
王吉元指著他,怒聲嗬斥。
羅誌國嘴角上揚,冷笑著說道:“剛才你說我不尊重劉書記,還頂撞他,難道這不是在顛倒黑白誣陷我嗎……”
說著,不給王吉元說話的機會,他再次說道:“從始至終我都一直態度恭敬的跟劉書記在討論問題,甚至劉書記批評我的時候,我還虛心接受不懂就問,對於我剛才的表現,會議室所有人都能作證,而你剛才卻說我不尊重劉書記,還頂撞劉書記,大家都聽見了,所以我要去市裡找領導給我做主……”
“你……”
明明是自己被欺負了,但現在被他那麼說。
王吉元頓時就感覺受欺負受委屈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當即就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好了!都註意會議秩序……”
見王吉元落敗,劉平安趕忙站出來製止,不讓羅誌國繼續在攻擊王吉元。
緊接著,他看向羅誌國,沉聲說道:“羅誌國同誌!大家都是同誌,有時候說錯話了,你不能總是得理不饒人,還要羞辱彆人,這樣如何團結同誌……”
“劉書記批評的是!剛才我也是被氣到了,所以才罵王書記是您的狗,我接受您的批評,以後不要隨意罵王書記是您的狗了……”
羅誌國說是接受批評,但每句話都像把刀子一般飛向王吉元。
同時在暗諷劉平安,頓時讓兩人吃了個啞巴虧,有苦不能言。
因為人家是在接受批評,態度非常放的非常低,所以根本就抓不到人家的任何把柄。
如果出言嗬斥的話,那就是他們的錯了,到時候羅誌國還會借機攻擊他們。
所以他們隻能咬牙切齒,吃下了這個虧。
柳青等人今天原本還擔心羅誌國會衝動行事,最後被劉平安抓住把柄,然後狠狠的收拾。
但兩輪交鋒下來,羅誌國不但冇有吃虧,還占了上風。
幾人一顆懸著的心,頓時就落了下來,心中甚至還非常震驚。
冇想到一向單刀直入的羅誌國,今天卻表現出了另外一麵,軟中帶剛,打得劉平安跟王吉元毫無還手之力。
“咳咳!”
劉平安輕咳兩聲緩解尷尬,緊接著沉聲說道:“關於調離招商局局長曾川是因為他工作能力一般般,臨安縣想要發展,就必須換一個工作能力強的人擔任局長……”
“劉書記!曾川同誌自從去年接任局長一職以來表現得非常好,為臨安縣招來了幾家投資商,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他的工作能力嗎?”
看著劉平安,羅誌國沉聲說道。
聞言,劉平安冷笑一聲,看著他說道:“羅誌國同誌!雖然曾川同誌去年招來了幾家投資商,但並冇有完成市裡的給的指標,所以他冇有能力繼續在擔任局長一職,換有能力的人上去……”
“劉書記!你肯定王美麗接任局長一職後,就有能力完成市裡給臨安縣今年定下的招商指標?”
羅誌國一臉玩味看著劉平安,語氣淡淡的詢問。
這個時候組織部長陳慧琳開口說話了:“王美麗的=同誌很有能力……”
不等她把話說完,羅誌國便毫不猶豫的打斷,然後聲音嚴厲的詢問:“陳部長!不要說那些冇用的話,現在你們隻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了,那就是王美麗接任招商局局長後,就能完成市裡定下的招商指標嗎?”
“羅誌國同誌!你這不是在無理取鬨嗎,誰確定王美麗接任招商局局長後就能完成市裡給臨安縣定下的招商指標……”
陳慧琳看向羅誌國,一臉不滿的說道。
聞言,羅誌國冷笑一聲,盯著陳慧琳,說道:“既然不敢保證,你憑什麼說她的工作能力就比曾川同誌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