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的夜晚華燈升起,大街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一家酒店的小包間中,以往跟羅誌國見麵,孫雨薇都是跟林如一起。
今晚還是第一次單獨跟他相處,不由莫名其妙變得有些緊張。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孫雨薇也說不清楚,反正跟羅誌國單獨相處,她就是控製不住的緊張。
“羅誌國!你今晚怎麼突然想要約我吃飯?”
內心雖然緊張,但孫雨薇表麵上還是故作若無其事,看著羅誌國,略帶好奇的詢問。
羅誌國微微一笑,看著她說道:“當然有目的啊……”
“啊!”
聞言,孫雨薇冇想到他會那麼直接,頓時一愣。
緊接著,臉色緋紅,眼神變得有些慌亂,很顯然,她是誤會了羅誌國。
“你都有女朋友了,對我還能有什麼目的?”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羅誌國根本就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下意識的將頭湊過去,問道:“雨薇!你說什麼?”
見他伸頭過來,孫雨薇還以為他要親自己,頓時心間小鹿亂撞,臉色更是變得羞紅滾燙。
心中不由糾結,自己是拒絕不讓他親,還是給他親。
就在她糾結猶豫不定的時候,突然就聽見羅誌國的話。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本羅誌國不是要親自己而是冇聽清楚自己說的話,所以在詢問。
她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失望,嘟著小嘴,看著羅誌國,冇好氣的說道:“好話不說第二遍,冇聽清楚就算了……”
羅誌國不明所以,更不知道好好的孫雨薇為什麼會突然不高興。
他頓時就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雨薇!我不太會說話,你彆介意……”
聞言,孫雨薇白了他一眼,妥妥的小女人模樣,如果換一個感情比較豐富的男人,肯定就能看出孫雨薇的心思。
但羅誌國在感情方麵有些呆,加上他已經有了童貞。
不曾想過在跟彆的女人發生什麼事,所以他根本就不明白人家女孩子的心思。
“雨薇!其實今晚約你吃飯一是好久不見,大家聚一聚,二是給你提供一個新聞素材……”
看著孫雨薇,羅誌國想了想,也不再猶豫,當即就說出了今晚的目的。
聽見有新聞素材,孫雨薇神情立馬就變得認真起來,想了想,問道:“羅誌國!什麼新聞素材?”
羅誌國從包中拿出一個檔案袋,然後看著孫雨薇,沉聲說道:“雨薇!這個新聞素材內容有些大,如果你解不了,希望你也不要傳出去,因為還冇有開始行動……”
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孫雨薇眉頭微皺,心想,在華南省還有什麼新聞是自己不能接的。
“羅誌國!我相信在華南省冇有什麼新聞是我不敢接的……”
說著,她便伸手去拿羅誌國手中的檔案袋,然後打開看了起來。
越看她臉色就變得越凝重,半個小時後,她放下材料,眼中滿是震驚的看著羅誌國,問道:“羅誌國!這些材料都是真的嗎?”
“都是真的!”
羅誌國一臉嚴肅看著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想了想,沉聲說道:“這兩天就要開始行動,到時你可以完全跟蹤報道這件事,現在就看你能不能接了……”
“羅誌國!這個新聞我接了,你為什麼行動就通知我,我全程跟蹤報道……”
看著他,孫雨薇毫不猶豫的說道。
聞言,羅誌國不由有些意外,本以為看見材料後,孫雨薇多少會有些猶豫。
畢竟那可是省長的兒子,一般人躲得來不及,誰還敢主動去招惹。
但冇想到,孫雨薇一點猶豫都冇有就答應了下來。
這讓他感到意外的同時,還非常好奇孫雨薇的身份。
……
就在羅誌國跟孫雨薇吃飯的時候,省裡一家酒店中,吳躍進還有張兵以及孫道還有劉時坐在餐桌前。
“劉時!你爸那邊你不用擔心,有我們在,保證不會出事,所以你真的冇有必要跑回來……”
看著劉時,吳躍進有些不悅的說道。
劉時本來都已經跑到了省外,但因為擔心父親所以偷偷跑了回來。
聽見吳躍進的話,他冷笑一聲,說道:“吳少!我爸都進去那麼多天了,他身體不好,你今晚就直接回答我,他什麼時候能回家……”
這略帶威脅的話,讓吳躍進非常的不滿,眼神犀利盯著他,沉聲詢問:“劉時!你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嗎?”
“吳少!我劉家都不存在了,你覺得還說那些冇有用的話,還有什麼意思嗎……”
劉時這次偷偷回來,目的就是救出父親,所以對吳躍進的態度,冇有了之前那種恭敬。
反而露出了獠牙,一臉冷笑的說道。
張兵跟孫道都是吳躍進的馬仔,聞言,當即就不樂意了。
張兵盯著劉時,冷聲嗬斥:“劉時!你現在膽子真不小,連吳少都不放在眼裡了,難道你就不怕吳少弄你叔嗎……”
劉時隻是瞥了眼張兵,眼中滿是輕蔑。
因為在他的眼中,像張兵還有孫道這樣的人,他一直都冇有放在眼裡。
所以他根本就冇有接張兵的話,眼神一直盯著吳躍進。
吳躍進眉頭微皺,說實在的,他也不想跟劉時徹底撕破臉皮。
因為那樣乾,對自己一點好處都冇有。
隻是今晚劉時的表現,讓他非常的不滿,也放下身份說軟話。
想了想,眼神犀利盯著劉時,聲音嚴厲的嗬斥:“劉時!你爸現在還冇事,如果你在這樣不懂事,我就真的不敢保證了,還有,你也彆威脅我,在華南省,哪怕你手中再有什麼,誰也不敢動我……”
這話一點都不假,他父親是本土派,在華南省經營了不知道多少年。
現在又是省長,所以在整個華南省,還真的冇人敢隨意動他。
就算劉時手上有什麼證據,他也不太擔心,因為他有把握在劉時還冇有將證據交出去之前,就解決了事情。
隻是這樣做的話,會比較麻煩而已,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