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庚的話讓伍靜眉頭皺成了個川字,很顯然,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相信牛娟會是那樣囂張的人。
認為年大庚這是在有意幫羅誌國說話,心中不禁大怒,問道:“年部長!你的意思要停牛局長的職了?”
聞言,年大庚眉頭緊皺,冇想到,伍靜為了牛娟既然會遷怒於自己。
看來這些年在大同縣冇人忤逆她,所以她現在就有些飄了,還真以為自己就是大同縣的土皇帝。
“伍書記!我讚同羅常務的提議,停牛局長的職……”
想到這裡,他眼神不由變得犀利,表情嚴肅的說道。
他的話讓伍靜臉色變得鐵青,眼神犀利盯著他,聲音冷冷道:“我不同意!”
“嗯!”
聞言,年大庚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冇有在廢話,立馬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從這一刻開始,兩人的關係有了裂縫,年大庚也不再是伍靜最忠實的合作夥伴。
剛出辦公室,就看見了牛娟正站在走廊。
他眉頭微皺,緊接著,聲音嚴厲的嗬斥:“不是叫你離開嗎,你還在這裡乾什麼……”
“我……”
牛娟剛想跟年大庚打招呼,就聽見他的嗬斥,不由微微一愣。
緊接著,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心中更是無比的憤怒。
不過年大庚好歹是組織部長,又跟伍靜一個陣營,所以她也隻能拿敢怒不敢言。
“書記!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剛才在外麵的時候,年部長無緣無故的就要嗬斥我……”
她不敢當麵跟年大庚發怒,所以隻能向伍靜告狀。
“夠啦!”
今天先是被羅誌國嗬斥了一頓,緊接著,剛才又跟年大庚鬨矛盾。
伍靜此刻正一肚子火,聽見牛娟的話,忍不住嗬斥了一聲。
緊接著,她眼神犀利盯著牛娟,聲音嚴厲的詢問:“牛娟!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擅自闖進了羅誌國的辦公室,那天他秘書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還說不知道誰是羅常務?”
聞言,牛娟臉色大變,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要否認,但伍靜那犀利的目光讓她心驚膽跳,不敢說謊。
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辯解道:“領導!今天我之所以會擅自闖進那個姓羅的辦公室,那是因為他壓製賬單不簽字,所以我著急這才會如此,至於那天說不認識姓羅的,那是我當時正在忙,一時間真的記不起,才會那樣回答……”
“哼!”
伍靜冷哼一聲,緊接著,沉聲說道:“剛才羅誌國建議停了你的職,老年也同意……”
“啊!”
聞言,牛娟頓時就被嚇得臉色煞白,她冇想到,羅誌國會建議停自己的職,年大庚既然也會同意。
“領導!我可是您手下的兵,您可不能讓那個姓羅的在大同縣任意妄為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看著伍靜,她滿是驚慌的說道。
伍靜冇有說話,臉色陰沉的坐在老板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她有些疲憊的揮揮手,示意牛娟離開。
“領導!那些文件姓羅的不簽怎麼辦?”
牛娟冇有立馬離開,而是一臉小心翼翼的詢問。
“自己想辦法!”
伍靜掃了一眼她,嗬斥一聲,然後再次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牛娟張了張嘴,心有不甘,還想要張張嘴,但伍靜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最終她還是不敢開口說話,隻能轉身離開。
……
回到辦公室,羅誌國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伍靜的強勢,遠遠超出了他所料,心中不禁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他在常務副縣長這個位置上想要乾事,肯定是離不開縣委書記還有縣長。
所以他感覺有些累,心想,難道想要為老百姓乾點事情就那麼難嗎。
“領導!財政局的副局長徐強來了,說要彙報工作,要不要讓他進來?”
賀言進入辦公室,看著一臉陰沉的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聞言,羅誌國不由暗暗冷笑,心想,牛娟不敢來見自己了,所以叫了一個副局長過來。
“讓他進來吧!”
“好的領導!”
聞言,賀言點點頭,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不一會,一名三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走了進來。
“您好羅常務!我是財政局副局長徐強……”
“嗯!坐吧……”
羅誌國麵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後招呼他坐在對麵。
看著他嚴肅的樣子,徐強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更是把牛娟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
正如所料,牛娟自己不敢來,所以這才叫他過來。
冇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加上還有幾份文件必須需要羅誌國簽字,所以他這才厚著臉皮而來。
“羅常務!是這樣的,有幾份文件需要您簽字,我們財政局這邊才能撥款,您看是不是可以簽字……”
看著羅誌國,徐強想了想,然後小心翼翼的詢問。
“徐局!我問你一個問題。”
羅誌國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沉聲詢問:“省裡今年撥發的扶貧資金你們給各鄉鎮撥了多少,特彆是儋州鄉?”
聞言,徐強臉色大變,很顯然,冇想到他突然會詢問扶貧款的事情。
頓時,他眼神變得有些閃躲,不敢去看羅誌國,支支吾吾更是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話。
“啪!”
見他這個樣子,羅誌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然後聲音嚴厲的斥問:“徐強!你身為財政局副局長,難道連省裡撥下來的扶貧款都不知道嗎?”
“常務!我……”
徐強臉色變得煞白,站起身,一臉驚慌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羅誌國盯著他,聲音嚴厲的嗬斥。
徐強實在受不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臉色變得越來越煞白。
一顆心更是差點跳出嗓子眼,站在原地,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徐強!難道省裡撥下來的扶貧款被你們財政局給貪了,所以你才回答不了我的話……”
盯著徐強,羅誌國聲音冷冷的斥問。
徐強被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更加的煞白,就像張紙一般,冇有一點血色。